「不要!」
任奴兒更將臉埋進他胸前,吸取他的氣息;乾淨清爽的味道直撲面來,其中還帶點鹹鹹的汗水味。
藤紀司接觸著她的身子,一雙手置於半空中,感覺她柔軟的胸部正抵著他的胸膛。
「你是誰?」
眼前冷淡又嚴肅的男人,讓任奴兒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她和他根本沒見過面。
藤紀司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深沉的看著她。
「你要幹什麼?」
任奴兒怎麼說都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女孩,被他目光一瞧,立即嚇得眼眶帶紅、抿起嘴,怎麼剛才還救了她的人,這會兒成了另一個可怕的人?
慶紀司冷眼瞧著她的轉變,以食指抬起她的下顎。
「不準哭。」
那張俊美的臉上顯得嚴肅不已,他向來不懂得安撫女人的情緒,就連自己的兩個寶貝妹妹都一樣,差別只在於外頭的女人他不屑一顧。
「你會不會跟他們一樣?」
眼睛連眨幾下,她努力不讓淚水滴下,生怕自己苦是不順從他的話會惹他發怒,眼前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模樣比她父親還讓她害怕。
「若是你再這麼哭下去的話。」
這話不算恐嚇,但多少帶些要挾在內。
任奴兒一驚,連忙推開他的手退至床後,離他遠遠的,雙手則是將他的外套緊緊攏在身上。
「你怎麼了?」
藤紀司被她突如其來的舉止給怔住,失去她那溫香軟玉令他心頭一陣失落。
「別過來。」
一臉委屈及無辜的表情讓藤紀司沉默地盯了她好一會兒,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防禦地盯著他瞧。
「過來。
「不要!」
她想到爹地,更想抱著爹地撒嬌大哭,又為自己若不是中途偷跑也不會遇上這等事感到自責,說不定爹地正準備好要揍她了。
「你要惹我生氣?」
「我沒有,求你送我回去好嗎?」
她死賴在床角,怎麼都不肯起來。
但藤紀司只是露出一個冷笑,他會送她回去,不過先決條件是他們必須交還默子。
「你先過來。」
「你願意送我回去了,沒有騙我?」她輕柔甜美的嗓音響起。
「過來。」
藤紀司不明白自己還有多少耐性,但是他狠不下心對她發怒,那張哭得梨花帶淚的小臉勾住了他的心,而這該死的與他一開始的出發點完全不同,根本就是背道而馳。
他應該直接告訴她,他救她不過是為了要找回自己的妹妹。可他沒有,反而想溫柔地安撫她的情緒。
「你別告訴爹地今天的事好嗎?」
藤紀司沒回答她,她那張滿懇求的小臉教他硬不下心。
老實說,他並不想放過那三個傢伙,一點都不想,不過這筆帳就讓她父親去操心,他不想插手。
最後,藤紀司點頭,看著任奴兒緩緩地朝他走來,一雙大眼不安地看他。
「你真的不會說出去?」
在他面前不遠的距離處停下,任奴兒不放心地看他。
在風雲堂沒人敢質疑他的話,而這丫頭竟然敢一再挑戰他的情緒。
沒等到他的回答,由他一臉的不悅看來,任奴兒要自己聰明的閉上嘴,別再多問。
「答應我好嗎?」
若是被爹地知道,她的小屁股肯定又要開花了。
他沒有開口,只是盯著她瞧。
須臾,他開口:「我保證。」其實他大可不必回答的,可嘴巴還是動了,並且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任奴兒一聽,連忙將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放在他手中。
「這是保證信物,給你。」那是母親送她的戒指,意義深遠,只是她從來不知道真正的意義,不過此時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藤紀司瞥了眼那枚細緻的戒指,眼中出現了某些深沉的光芒,久久不語。
「你的呢?」
相對的,她也要求他給她信物。
「我?」
這小妮子是否找錯物件了?藤紀司的一句話便可勝過一切,又何須信物。
「對啊,給我你的保證信物,我才能放心。」
這時,她瞧見他手指間的一枚戒指。
「我要它。」
剛好,失去母親送的戒指換來他的。
「你說這個?」
不等他說完,任奴兒已將戒指自他修長指間摘下。
「它不能給你。」
那是個具代表性的東西,不能輕易送人。
「我要它,難道你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