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所以我要去準備東西了。」
她隨即一溜煙地消失在轉角,只留下炎皓摸不著頭緒地想著,炎皇何時改變心意的?曾經那麼堅持反對的人竟也同意了。
搖搖頭。真是搞不懂這一對父女之間的事,看來這中間必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媽咪,我會小心的。」
隔天一早,任奴兒提了大包小包行李,開心地坐上車,準備跟炎皇一同前往日本。
一旁的炎皇親了親段凌紗的唇及臉頰。
「你確定不一起去?」
他一再地勸說她陪他一同前往,只可惜她已約了紅靈。
「爹地,飛機來不及了。」為了怕父親在最後一刻反悔,任奴兒催促著。
段凌紗幫老公理了理衣服,深情地望著他。
「要小心點。」
結婚十多年來,每次的離別總是讓兩人萬般不捨。
「你也是。」
炎皇又吻了吻老婆,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
當車子發動時,任奴兒搖下車窗,大聲地朝段凌紗說:「媽咪,我會幫你看牢爹地,不讓其他女人有機會靠近他,」拜拜!「
這一句話惹來其他人的大笑,同時也聽到車內的任奴兒哀號了一聲。
「任奴兒,你討打!」
「媽咪,爹地打我!」任奴兒委屈地嘟著嘴,不忘向母親求救。
「任奴兒,快閉上嘴,否則我會一把丟你下車。」炎皇見女兒終於安靜後,這才命人搖上車窗,閉上眼休息。
而被打了小屈服的任奴兒,嘟著嘴氣呼呼地朝炎皇大扮鬼臉。
「是不是真要我丟你下車?」
對女兒的行為了若指掌的他,閉著眼也能猜女兒在做什麼。
這一次,終於可以順利地前往機場。
風本風雲堂
「二哥,你說大哥能不能帶回人?」藤紀由子問藤紀辰。
對於大哥這次的決定,她從一開始就不贊同,特別是擄回人質這件事,而且物件還是「冷族」。
「不用擔心,大哥會處理的。」藤紀辰寵溺地說。
風雲堂堂主——藤紀司,也就是他們的大哥,在他眼裡總是閃著一股卓然及令人折服的堅忍,這樣的大哥深受父親的鐘愛,一直將他視為風雲堂的繼承人,只是向來嚴肅又不苟言笑的大哥總是冷靜沉著,在他處理父親交代的事中,截至目前為止還未出過差錯。
而今,年過二十五歲的大哥,為了藤紀默子,他做出此項決策。
這一切只能怪沙居的冷廷風,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要逼冷廷風交出默子。
一想到大哥當初做出這決定時,他也持反對立場,可當他見大哥為了尋回默子,日夜不休憩地加派人馬尋找時,他最後還是妥協了。只要能找回他們心愛的妹妹,他與大哥會不惜一切代價。
但他們擄的人不是冷蝶兒,若物件是她,根本沒有機會下手。前陣子整個沙居為了冷廷風私自帶走默子一事而大亂,也在同時加派人員保護冷蝶兒的安危,如此以來,大哥只有將目標放於他人身上。而炎居的炎皇此次前來日本,證實身邊還帶著女兒——任奴兒,所以大哥將物件鎖定為她。
「擄來任奴兒,他們真會要冷廷風交出默子嗎?」藤紀由子不安地問,心裡似乎藏著事,只是向來冷淡的她沒多說。
自小父親及哥哥們即給了她及默子舒適的生活,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人頂著,所以她及默子可以說完全的不知人間疾苦。
「放心,就算冷廷風不交人,沙居及炎居也會逼他交出,除非他們要任奴幾代他受過。」藤紀辰眼中閃過一絲冷酷。
藤紀由子暗淡的眼悄悄地垂下,想起冷廷風帶走妹妹的事,她的心怎麼都難以平息,原來該與他走的人是自己,可現在呢?
藤紀由子心中暗傷,默子喜歡冷廷風嗎?否則她為何要與他一起離開。
她知道自己早已沒有資格擁有冷廷風,她有婚約,那是父親替她訂的,她不能悔婚,自然對冷廷風的感情無以回報。
但默子不同,她可以隨意愛上任何一個她所愛的人,那是她所沒有的自由。
看來這次為達目的,大哥應該是不會罷休了。自從父親過世後,大哥便擔下風雲堂的重責大任,很難相信年僅二十五歲的大哥能把父親留下的事業發展得如此好,在大哥沒有笑容而顯得冷峻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比誰都狂熱的心。
「大哥會傷害她嗎?」
聽說任奴兒與她同年齡,只有十六歲。
「那就要看對方怎麼回應了。」
大哥的脾氣向來是不怕別人低頭,就怕別人對他施以高壓,那隻會惹得他反撲,使對方損傷更重。
藤紀由子聽完話後,不再出聲地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看著二哥遠去的身影,
她有股衝動想要告訴二哥,她不嫁給那個人!可,她最後還是作罷。
已為默子的事萬分心煩的哥哥們,她不能再增添他們的煩惱了。
夜晚,當炎皇飛抵日本後,只見他神色匆匆,像在找尋什麼似地急躁不已。
「炎皇,出了什麼事?」沙奕上前一探究竟,誰知卻得知了這等大事。
「奴奴不見了,我明明要她跟在我身邊,誰知一下飛機她馬上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