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你不是不准她跟?」
段凌紗當然明白老公的話,女兒早被寵壞,老公就是真正元兇,表面上看似時常大聲兇她,背地裡寶貝到完全不像話,有時真讓她拿這一老一少沒有辦法。
「媽咪,人家想去嘛。」
任奴兒焦急地來到床尾,並且用力撲至床上,整個人趴在柔暖棉被上,一臉的清純無邪,任誰都難以想象她的古靈精怪。
「任奴兒!馬上出去,明天就準你跟去。」
炎皇跟老婆無奈地互視一眼,棉被裡的兩人正一絲不掛,他們不認為女兒適宜觀看那樣的畫面。
「人家想跟你們說話。」任奴兒似乎也看出父親的焦急,更是大膽地往他們身邊靠去,努力想擠進兩人中間。
「奴奴,有什麼話等一下再說,你先出去,爹地跟媽咪馬上就陪你說話好不好?」跟這孩子來硬的不行,非得來軟的不可。
任奴兒假裝思考,偏過頭瞧了瞧父親又瞧了瞧母親,最後她下了個決定:
「不要!我想在這裡。」
用她的小腦袋隨便一想,也能明白他們何以如此緊張,原因就在棉被底下!父親摟著母親,棉被更是保護性地拉至母親下巴處,沒有鬼才怪!
「你是不是想要我揍你的小屁股?」
這一招向來是她最怕的,尤其是已到了青春時期,哪個小女孩不愛面子?她當然不想被人打,更何況還是小屁股!
聽見父親的話,任奴兒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並退到門邊,「明天我要跟你去日本喔。」她立刻飛也似地離去,門隨即砰的一聲關上。
段凌紗見老公一臉挫敗的惱怒樣,不禁安慰他:
「好了啦,跟孩子生什麼氣?」
奴奴就是在「炎居」這個大家庭裡受盡眾人過多的呵護及疼愛,才會變得這麼無法無天。
「她到底像誰?」炎皇再次覆上妻子的身子,就算氣女兒,他仍不忘剛才的事,惹得段凌紗給了他一記白眼。
「像你啊。」
「我沒她那麼討打。」
見老婆還想反駁,炎皇立即吻上她的紅唇,止住過多的話語。
他的雙手開始製造另一波情慾,將剛才被打跑的愛火再次點燃。唇也延續而下來到她的胸前,在那裡逗弄吸吮,惹來段凌紗的輕吟。
直至慾火炙烈得令他即將進入她體內時,門再度被人開啟。
「任奴兒!」
想都不用想,那個人肯定是他女兒,除了她,諒組織里也沒人敢這麼不要命。
「我忘了告訴你們,要記得鎖門。」
說完,她趁父親還未抓狂前,趕緊關上門進命去也。
「這一次我定要打得她三天不能坐!」
氣急敗壞的吼聲在室內響起。
打擾了父母的恩愛後,任奴兒當然是得閃人了,於是她快快地往外衝,趕在父親衝出房門之前離開炎居。
一個轉彎,她還來不及煞車便狠狠地撞上面前的一堵肉牆,疼得她呼叫出聲:
「哦……好痛」
她捂住小巧的鼻子,疼得蹲下身子,眼眶都紅了。
「奴奴,有沒有怎樣?」炎皓的聲音不捨地響起,他也跟著蹲下身子柔聲問。
「人家好痛……」那甜美的嗓音總是如此膩人。
「什麼事跑那麼急?」
炎皓看見任奴兒身上的服裝不贊同地搖頭,過於清涼的穿著似乎是她用來表明自己已長大的宜告。
「沒有。
被問及闖禍的享,她馬上搖頭,一雙大眼閃著光亮。
「還疼不疼?」
她點頭,一張小瞼寫著無辜及委屈。
「皓叔叔,你跟爹地明天真的要去日本嗎?」
炎皓扶她起身,小心又溫柔地檢查剛才他撞上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嗯」
還好,除了鼻子略紅,其他地方還好。
「那我也要一起去。」
「一起去?」他記得炎皇交代過不準奴兒跟,還說要她乖乖待在家裡好好學習淑女的風範及禮儀。
「爹地說我可以去。」
「炎皇?你說炎皇同意你去了?」
任奴兒從不說謊,因此讓炎皓有些意外。
「嗯,剛才我去他們房間,爹地很快就同意了。」這中間過程她還是省略的好,相信父親不會願意人家知道他跟母親一大早在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