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沫午軒送給他的資料上來看。副縣長互愛軍與齊學歸曰卜拱爾也很密切。他想動齊學歸,副縣長王愛軍,人大主任阮班武,常務副縣長古平這些人都將是阻力。他原來還曾想著穩紮穩打,徐徐圖之,但市調查領導小組的到來,讓他產生了一種借東風行險一搏的大膽想法。
齊學歸對於他來說,是真正的肉中釘眼中刺。做為江雲縣公安局長,擺在他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與前任一樣,與齊學歸狼狽為奸,要麼就與對方擺明車馬。來一次真真正正的官兵抓土匪。而對於手中有著數條人命的吸血鬼,梁晨是絕對不可能與之搞什麼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那一套的。衝突。是必然的。只是或早或晚罷了。
而現在,梁晨想先下手為強。就無法避免地過早與齊學歸的保護傘們生衝突。所以,當副大隊長畢競向他請示如何處理時。他的命令是將那個小姐帶走!
「對娛樂場所進行檢查,本身就屬於縣公安機關的一項基本職能!這就是理由!至於談到後果,我想除了查出新世界歌舞城存在著賣**,賭博等違法現象,必須要進行停業整頓外,再沒有其它的後果!」梁晨拿著手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梁晨,你好!你,你就等著挨處分吧!」王副縣長被對方說的話險些氣炸了肺,口不擇言地怒聲說道。一樓大廳的警員,保安們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咋舌。那位梁局長真是牛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竟把王副縣長氣成這個樣子!
「我秉公執法,照章辦事。何錯之有?就算到市委劉副書記那裡,我一樣敢這麼說!」梁晨依舊是不慍不火的語氣。
市委劉副書記幾個字傳到王副縣長的耳朵裡,頓時如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澆下。讓他禁不住心裡一顫。氣焰隨之一消。在憤怒之下,他竟然忽略了市領導調查小組還駐在江雲,如果梁晨與他撕破了臉皮,一狀告到劉副書記那裡,他豈不是等於自己挖坑往裡跳嗎?
「梁局長,你有行動,也應該事先和縣裡商量一下嗎?你知不知道,李縣長和紀委姜書記剛剛從這裡離開,如果晚走一步,你認為會有什麼樣的情況生!?」注意到警察和保安們的目光,王副縣長走到一旁僻靜處,他把語氣緩和了下來,並順便扯上了李明揚與姜傳安他是在向對方暗示,如果真想捅到劉副書記那裡。你未必能討到什麼好去!
「呵呵,這一點我確實欠考慮了,謝謝王縣長的提醒,我以後一定會多加註意!」梁晨毫無誠意地笑著說道。
「那就這樣了!」王副縣長知道多說無益,走過來將手機遞還給了指揮中心的姚主任,然後冷哼一聲,轉身走出了新世界歌舞城大門。
一眾警察和保安們雖然不知道王副縣長與那位梁局長談了什麼,但只要不是傻子的看這情形都明白。王副縣長不但沒奈何了那位粱局長,反而還吃癟了!
「老姚,可以收隊了!」梁晨對著手機淡淡說了句。想要封新世界歌舞城的門,目前這些理由已經足夠了!
生在新世界歌舞城的警察臨檢事件很快傳到方方面面人物的耳中。回到自己住處的李明揚在聽了專職秘書郝雷的電話彙報之後。禁不住輕。多了一聲,但卻什麼話也沒說。他隱隱約約覺察到,梁晨授意的這次行動,其矛頭是直接指向了青雲商務諮詢公司的董事長齊學歸。這並不難推測。畢竟梁晨身為縣調查小組的負責人,對於青雲商務諮詢公司的積極調查是有目共睹的!
齊學歸嗎!?李明揚眯起眼睛冷冷一笑。在來上江雲任之前,他也通過家裡的影響力收集到一些有用的資料。對於那個黑道起家,以放貸為主要謀利手段的江雲兩地頭蛇之一,他並不怎麼陌生!對於他來說,齊學歸是一塊影響江雲穩定。影響他仕途升遷的絆腳石,在想剷除齊學歸這一點上,他甚至與梁晨的主張不謀而合!
而眼下,他正好可以利用縣公安局長梁晨,去啃下齊學歸這塊硬骨頭。他十分地討厭姓梁的小子。但他卻知道,現在的江雲需要一個像梁晨這樣敢打敢拼作風強硬的公安局領導。而他想收拾梁晨。不必急於這一時,以後會有很多機會!
所以剛才接了副縣長王愛軍的電話後,他並沒有藉機指責梁晨的過失。只是不痛不癢地哼哈和了兩句稀泥。想煽風點火讓他出頭。真當
梁晨回到家裡,已是凌晨近兩點。脫了衣服倒頭便睡,再一睜眼時已是早上八點。匆匆起床洗了臉,連早飯也沒來得及吃。梁晨下了樓,就見吉普車停在一旁,大材小用的特種兵司機正倚著車頭抽著煙。
上了車,不一會趕到縣公安局。梁晨立刻將指揮中心姚主任召了來,用清楚無誤地聲音告之對方,立刻對新世界歌舞城下達停業整頓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