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看弟弟鼻青臉腫的模樣,葛敏說不心疼是假的。只是軀他州道自己這個弟弟平時不學無術,若不是還有她這個姐姐管著,說不定會闖出多大的亂子。在市裡就與一幫無業遊民整天胡混,來了西風,仗著她男朋友田文彪家中的勢力更是狐假虎威,不可一世。今晚發生的事兒正好給她這個不爭氣的弟弟一個深囊的教。
察覺到姐姐射來一道凌厲的眼神,葛新不禁打了個寒戰,他不怕父母,卻對這個大他兩歲的姐姐怕的出奇。從小到大,他沒少挨姐姐的巴掌。
看著姐姐使來的眼色,葛新連忙端起酒杯湊到了李衙內與梁晨的對面。怯怯地道:「梁隊,今晚是我嘴賤。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這杯酒算我給您賠罪了!」說著一仰頭,將整杯酒倒進了喉嚨裡。
梁晨輕嗯了一聲,喝了口酒算是表示接受了對方的道歉。不是他擺譜,而是對這個一身痞氣,狐假虎威,相當不入流的傢伙他沒有半分的好感。田文彪敢裝,那是家裡有財有勢,魏福強敢裝,那是因為常年刀頭舔血,兇名在外。什麼憑藉都沒有就敢裝。那純粹就是自不量力兼找死的行為!
見梁晨喝了酒,田文彪心裡鬆了一口氣,葛新終究是他未來的舅子,梁晨若不給面子,他也不好下臺。「行啦,找你那幫狐朋狗友去吧。別在這兒礙眼了!」田文彪眼珠子一瞪,大顯姐夫威風,劈頭蓋臉地將葛新罵跑了。葛敏到是不生氣。她與田文彪不分彼此,有田文彪幫她管制著弟弟,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怎麼不見露姐?」粱晨倒是很奇怪,每次他見到李衙內,對方身邊總有白露的影子,而這次看來卻似乎有些反常。
「她,在家照顧我媽呢!」李衙內神情中透著幾分難見的羞澀道:「樑子,我這個。具末辦喜事兒,你千萬得來啊!」
「恭喜啊,恭喜!」梁晨先是一怔,隨後拱手笑道:「到時一定趕回來參加你的大婚!」聽到這個訊息。梁晨心裡很是感慨,這個李衙內終於迷途知返,告別過去那種扭曲不平衡的心態,重新追求自己的幸福;而縣委李書記夫婦卻也是發自內心地疼愛兒子,否則又怎麼會同意兒子娶一個剛離婚,又帶著孩子的女人?
喝著酒,與李衙內,田文彪。魏文強加上葛敏隨意聊著。梁晨越發地感到到葛敏這個女人的不簡單,說話得體,而且相當的有親和力。就連李衙內對於葛敏的態度也比對田文彪強的多,魏福強總是習慣與田文彪唱對臺戲,然而卻沒有挑葛敏字眼兒的時候。而且這個女人很會調節談話的氣氛,總是能找到合適的話題切入點,使幾人之間的聊天變得更加隨意自然。
「梁隊,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和文彪結婚那天,你一定也要賞臉參加啊!」葛敏與梁晨碰了碰杯,嬌聲說道。
「那是當然!」梁晨笑著答道。看葛敏將田文彪吃的死死的模樣。如果不出意外,兩人結婚那應該是一定的。
「對了,梁隊有女朋友了嗎?如果沒有我認識的姐妹裡有不少漂亮的姑娘喲!可以介紹給梁隊!」葛敏似是開玩笑地說道。
「要說這個」葛敏你就不用操心了!」李衙內在一旁笑著插口道:「樑子的女友,嘖嘖,隨便叫出一個都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滾,什麼叫隨便叫出來一個!」梁晨笑罵了一句。心裡卻是浮現出一種異樣的情緒。她的女朋友應該是青瑩,然而現在卻是先一步與紫普發生了關係。在西風,他與張語佳有過幾次銷魂的經歷,在遼陽。婷姐表示了對他的好感。
忽然之間,梁晨覺得自己的感情世界忽然變成了一鍋亂粥,這是傳說中的桃花運,還是桃花劫?
「我幫你數數啊,大上次帶來兩個漂亮的大學同學,上次帶來的一對美麗姐妹花,加上家中一個含苞未放的花朵兒,最後是公安局那個離婚的迷人少*婦,老魏和彪子都見過的!」李衙內扳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咳咳!察覺到其餘幾人異樣的目光,梁晨連忙咳了幾聲。隨後身體一僵,望向李衙內訝然道:「佳姐離婚了?」
「嗯,已經離了兩個多月吧!」李衙內點了點頭,然後向梁晨眨了眨眼道:「有空再和你說,咱們先喝酒!」
又閒聊了一會,期間公安局的錢副局長與司法局的嶽副局長過來敬了兩杯酒,神情語氣恭敬到了極點。就在剛才,錢副局長打電話給治安大隊長李明凱,但得知了梁晨的身份之後,終於明白自己是得罪了哪位大神兒。
錢副局「幾其心驚,他自只泣個副局長的位罷壞是接人家的漏兒方知上剛六人家現在調到省會遼陽任刑偵大隊長。那就是正科啊,和局裡的一把手丁掉那是平級!
錢副局長與嶽副局長離開後不久。魏福強,田文彪,葛敏找個藉口先後離開了。這三個都是有眼色的人,都看出李衙內與梁晨有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