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想像的要強上那麼一點兒!」
」現在追回應該來得及!」省委書記江中源緩緩說道。在剛才的對話中。他這個省委一把手一直被排擠在外。這著實令他很不舒服。
「算了,愛崗敬業是好事兒,不能因為我的喜好耽誤了人家幹正事!反正過幾天,!」葉老說到這裡,似乎感到自己說溜了嘴,於是頓口不言,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可以離開了。
省委書記江中源,省長高成家,省政協主席胡宏中,省委副書記李書瀚等一干省級大員們從病房裡出來,每個人心裡都在反覆捉摸著葉老未曾說完的半句話。
反正過幾天」」過幾天做什麼呢?聯想起葉老來遼陽的用意,再結合上下語句的承接,這些省級大員們很容易就能猜測的到,葉老這句話完整的意思應該是「反正過幾天我也要去西風的」
這個猜想並不是憑空臆造的。葉老這次悄無聲息的來到遼東遼陽,為的是追憶往昔崢嶸的戰鬥歲月。人老了,尤其是感到自己即將歸為塵土,就分外地想到自己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去走一走,看一看。
遼陽戰役,是葉老成馬生涯中引以為傲的精典戰例之一。在這裡,葉老指揮第四野戰軍第七縱,九縱,十縱,共計十三萬人,對當時守衛遼陽的國軍第八兵團發動猛攻。整個戰役歷時一天半。殲敵三個師,其餘大部投降。遼陽戰役,是葉老在收劍藏弓之前指揮的最後一次大規模戰役。因此,在葉老的心裡,一直對遼陽有種特殊的感情。而至於西風縣城,那裡卻是記載著葉老初露崢嶸的艱苦抗戰點滴!葉老若說回西風看看,那完全是合情合理,沒有半點稀奇。
省委書記江中源,省長高成家,省政協主席胡宏中分別乘上自己的坐駕一同離開。而軍區司令員譚治龍與政委羅星寒也鑽進悍馬,一干大員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毫無例外的是,所有人的腦海裡都記住了一個名字粱晨。
李書瀚在乘車回家的路上,給女兒李馨婷撥了電話。「婷婷。能聯絡到你那個同學小梁嗎?」
」老爸,有什麼事嗎?我早晨給小晨撥過電話,還是關機,估計是手機沒電了!」正在律師事務所瀏覽案件資料的李馨婷很奇怪這個時候爸爸會打電話來,而且還是要她聯絡梁晨!
」我剛從中心醫院回來,聽醫院的知兌小梁剛網退院,要返回西風,我以為你們是同學,你應該送送的!」李書瀚的言語之間並無異樣。但熟悉父親性格的李馨婷還是聽出了一些端倪。原因無它,向來不怎麼過問她私事兒的父親這次未免表現的太熱心了。
晨要走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應該會給我打電話的!老爸,我手頭還點事兒要忙,先不和你聊了。嗯,拜拜!」與父親通完電話之後。李馨婷迅速給梁晨撥了電話,但結果依舊是「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死小晨。就算手機沒電了不會用公話啊!等著瞧,今天要不給我電話,你就死定了!」李馨婷輕咬著紅唇,恨恨地把手中材料扔到一邊。
梁晨這個時候已經和葉紫青趕到到遼陽市公安局。見到他帶著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回來,正巧值班的刑偵大隊長申磊笑著迎了上去。
「申隊!」梁晨對這個助過他一臂之力的中年大叔印像不是一般的好,立刻走過去主動地熱情招呼。
「身體怎麼樣了?」申磊看了對方身後的紫裙女孩,輕輕眨了眨眼:「看樣子是沒問題。都已經有精力泡…了!」
「嘿嘿!」梁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與對方聊了兩句之後,才說出回今天西風的打算。
「油已經加好了!招待所裡的東西也給你收拾整卒了,你待會看看少不少什麼!」申磊微笑說道。
「真是太謝謝你了,申隊!」梁晨誠意的致著謝,不得不說,對方實在是太過於細心了,凡是能考慮到的,基本都安排妥當了。
「你們付局長一再強調說你是福將,看來,所言不虛啊!小梁。怎麼樣?有沒有到遼陽來工作的想法!」申磊伸手遞過去一支菸,似是開玩笑地問道。
」申隊開玩笑吧,我可是見識過了,你們市局高手如雲。哪裡需要我這麼一個靠運氣吃飯的小人物!」粱晨接過煙,掏出火機先給對方點上,然後才給自己點著。
」我可不是開玩笑啊,其實,這也是幾位局長大人的意思!」申磊伸手拍了拍對方肩膀,笑道:「好了,小梁,祝你一路順風,如果有意思的話。打我電話,我的手機號匆一…!」
梁晨還沒有所動作,一旁的葉紫青卻已經掏出手機,把申磊的手機號記下了。注意到這一微末細節,申磊臉上露出一絲曖昧的神色道:」你這女朋友是遼陽的吧?看來。她更希望你能留在本地工作
梁晨乾笑了兩聲,申磊的提議讓他有些心動,但他卻沒有轉換地盤的打算。做人眼光要放長遠,表面看來遼陽是比西風,甚至比龍源的條件更好。但實際上,他在遼陽的發展空間卻遠遠不及在龍源西風。在龍源,他上有市委梁書記的人脈,中有市局正副局長的照應,下有縣局領導的悉心關照,可謂順風順水,前途一片光明。而如果來遼陽的話,就等於放棄了這些人脈資源,幾處是從零開始,而這種傻事兒,梁晨是絕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