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箐的臉色頓時變了。臉上的嫵媚掃而空。取而代用欠種又羞又惱的神色。深邃的眼眸牢牢盯住這個可惡的男人。她之所以沒發作,是因為她拿不準對方是湊巧的無心之言,還是當真知道她這個不算好的習慣。
這個習慣是屬於她自己的秘密。在只屬於她自己的狹小空間,她卸掉魅惑的偽裝,隨意散亂的衣物擺設。能讓她有種打破規則,掙脫心靈束縛的感覺。
王菲菡與葉青瑩不禁呆住了,她們沒有想到梁晨會說出這樣一番毫無釐頭的話來。而更讓她們吃驚的是葉紫青的反應,難道,真被梁晨說準了?這個男人難道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良久,葉紫普平息了自己略顯激動的心緒,臉上重新露出魅惑的笑容,眼眸直視著男人,問道:「你這句話是有感而發呢?還是具體有所指呢?。
「有感而發」。粱晨回答的很痛快,幾乎是不假思索。但越是這樣。就越讓葉紫青心頭疑雲越重。
「那麼,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時紫箐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男人,受對方剛才那番話的影響,她現在已經對這個妹妹看中的男人產生了興趣。
「唔,都說了不好說的!」梁晨略顯為難地道:「如果執意要說,說錯了的話怕你急!」
「沒關係,放心大膽的說,說錯了也不要緊,我不會在意的!」葉紫箐掃了男人一眼,美眸中電波閃現,令心有準備的男人也大感吃不消。
「咳,我覺得吧,你是一個很寂寞的女人。在人前的風情萬種,雖不盡然全是偽裝,但比較起來,那個時囊把玩著寂賓,時刻渴望著擺脫心靈上的束縛,卻又習慣於在封閉的空間裡追朔甜蜜苦澀回憶的你,才是最真實的自我。你應該很空虛,也很迷茫,你不知道你人生的目標是什麼,你喜歡黑夜,也許是因為黑暗可以遮掩一切,包括你心底的情感,,!」
「不要說了」。葉紫普驀地站了起來,伸手將面前的飯碗碰地掃落在地。她望向男人的目光充滿著震驚與難以置信,對方的每一句都切中了她心底的痛處,那種彷彿被錄光衣物暴露於妾目睽睽的感覺讓她的情緒徹底地失去了控制。
梁晨臉上的神情在瞬間變得十分尷尬,他知道自己惹禍了。剛才他通過特殊的能力樓取了對方三個,生活片段。其中就有葉紫普獨一人在昏暗房間發呆的鏡頭。他剛才的那些話,都是建立在對葉紫普這種表現基礎上的推測。他確實沒想到,他帶有開玩笑性質的調侃,會如此準確地說中對方的心事,他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在尷尬的同時,他的心裡生出一絲悔意,就算是為了報復對方的不良意圖,也不應該這樣滿嘴跑火車的。
他也不傻,王菲菡主動邀他回家吃飯,又找來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尤物,而剛才葉紫青的表現又那麼明顯,最後再聯想到葉青瑩對葉紫箐說的那句「媽媽都和你說過了,我就不費事了!」他頓時醒悟,王菲菡到底在打什麼樣的主意。
「對不起,我是信口胡說的!」禍是自己惹的,當然還得自己出來收拾。粱晨站起來。向眼中依稀閃著淚光的紫裙女孩道著歉。
「信口胡說!?」葉紫箐仰起俏臉,似乎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倒回去。她壓制住波濤起伏的心情,臉上牽出一抹極為勉強的笑容道:「如果這樣,你可以去街頭當算命先生了!」頓了一下。又道:「就算你信口胡說,那麼,對於像你說的那種女人,你有什麼好建議?又或者說,你覺得她應該怎樣活著才更有意義?。
「打死我也不說!」梁晨吸取教,搖頭苦笑道。
「必須得說!」葉紫普此玄再不是那個風情萬種的小女人,搖身一變成了凶神惡煞的母夜叉。
王菲菡與葉青瑩看著這一幕,不禁相視了一眼。母女心意相通,都一言不發,靜觀其兄
「呃,那個女人,應該是像深海里神秘莫測的美人魚,每時每刻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卻又令人慨嘆無法掌握。她神秘。自信,性感,諮意,理性,自由。珍惜情感,享受感官,只取悅和疼惜自己,她不屬於過去,她只屬於現在和未來,她會化一切被動為主動,掌控著自己人生幸福的方向粱晨想起自己看過的一篇魅惑女人。他覺得裡面的話用來形容眼前的葉紫普當真是再恰當不過了。也許意思有些含糊,但用來
「只取悅和疼惜自己,化一切被動為主動!」葉紫箐重複著其中的兩句,良久,臉上露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嬌媚笑容,深深地望了男人一眼道:「算你過關了!
王菲菡再次見識到了男人的獨特之處,她不禁想起在醫院那次,這個男人就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以嘲弄的語氣報出了銀行賬號讓她打款二十萬。為什麼會那麼準確,如果真是猜的,那麼當真像紫箐說的那樣,可以上街改當算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