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白露落落大方的從被子裡伸出一隻雪白的手臂,笑望著梁晨說道:「我是白露,斌少的眾多獵物之一!」
梁晨微微一怔,隨後也笑著走上前,伸出手道:「你好,我是梁晨!」從對方別具一格的自我介紹上樑晨就能看出,這是個相當有個性的女人!
「我和露露要穿衣服了,你不會是想就這麼看著吧!?」李衙內用調侃的語氣道。
「就你那身排骨,我看了就倒胃口!」梁晨譏諷了對方一句,然後轉過身去:「快點穿,我有正事和你說!」
白露抿著小嘴笑看著自己的男人吃癟,然後開啟被子,找到內衣和內褲穿了起來。李衙內瞪了轉過身的梁晨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警告你啊,不許轉身,膽敢偷看我家露露,小心我和你翻臉!」
「少囉嗦了!」梁晨不耐煩的向後擺了擺手道:「快點,一會田文彪那廝就要來了!」
等李衙內與白露穿好衣物,梁晨這才轉過身。穿著墨綠色長裙的白露舉止大方,氣質脫俗,雖然無法與張語佳那樣的極品相比,但也確算得上美人兒一個。而李衙內還是穿著那套藏青色體閒西裝,人模狗樣地斜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白露給兩個男人各拿倒了一杯茶,然後靜靜地坐在一旁,含笑不語。
「說吧,什麼事兒?」李衙內懶洋洋地問道。
「我讓田文彪把刀子叫到這兒來問話!」梁晨擺弄著手上的哈雷金色中側鷹火機,笑著說道:「借用一下你的地盤,不介意吧?」
「刀疤犯事兒了?」李衙內先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隨後面色一正,向前傾著身軀沉聲道:「該不會是和昨天那個殺警盜槍案有關吧?」
「只是懷疑,具體情況,還得見了刀子再說!」梁晨點了點頭,他倒是有些佩服對方敏銳直覺,微笑道:「一會給我開個包房!」
「在這兒就行,梁大隊長審訊犯人,讓我和露露也開開眼界!」李衙內頓時來了興趣,嘿嘿笑道:「借用了我的地盤,我這點要求不算過份吧?」
「事兒還真多!我其實就是隨便問問!」梁晨搖了搖頭,無奈地道:「你和白露到套間去可以吧!」
「那沒問題,不耽誤你問話就是了!」李衙內笑嘻嘻地點著頭。
「對了,我一直有個事兒想問問你!」提到這個昊字包房,梁晨忽地想起一件事,指著包房門道:「你這個包房名字是根據什麼起的,我怎麼感覺怪怪的!就比如這個昊字,到底是什麼用意?」
「哈哈!」聽著梁晨的問話,李衙內不禁大笑出聲,連他身旁的白露也是捂嘴直笑,臉上還露出幾分羞澀的神情。
「快點說,少在那兒賣關子!」梁晨受不了對方的笑聲,咬牙切齒地說道。
「寶貝兒,你告訴梁隊,這些包房名字都是什麼意思!」李衙內由大笑變輕笑,捏著少*婦的小手說道。
「二樓所有包房的名字,都是斌少起的,比如這個昊字房,把昊字折開,就是,就是‘日’一天的意思!」白露紅著臉解釋道。
「你,你真是惡趣味啊!」梁晨聽了半晌無語,最後指著得意洋洋的李衙內無奈地說道。
「寶貝兒接著說,讓梁大隊長也長長見識!「李衙內壞笑著說道
「日,就是日一個,女人。同樣,昌就是日兩個,晶就是日三個。春是三個人日一個,而晚就是免日,是六個貴賓包唯一一個不準發生關係的包房,通常就是斌少的私人休息房間!」饒是白露生性開朗大方,但給另一個男人解釋這種帶有明顯色*情意味的字眼,不禁也是滿臉通紅。
梁晨向李衙內伸出大姆指,他不得不承認,李衙內在這方面的造詣絕非普通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