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旭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盤著腿看著韓江說,「韓江,你有種啊,還真敢不帶武器孤身一個人就過來,就不怕我殺了雲錦書然後再宰了你?」
韓江笑了笑,神色不變,「怕啊,我怕的要命,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如今我來了,你就把無關緊要的人放了吧,反正他也什麼都不知道。」
「哈哈哈……」董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嗤的大笑,「無關緊要?這雲錦書要真是無關緊要,你今天會來嗎?」
「我與雲先生的確有過些過往,雖然大家錢貨兩訖,各走各的路了,但再怎麼說也是我把他連累了,所以怎麼說也得來看看。今天的事情換了任何人我都會來,跟他是不是雲錦書沒有關係。」
「很好。」董旭陰毒的勾起一抹笑容,把躺在地上的雲錦書一把扯起來,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韓江,我聽說這小賤人是出來賣的,你給了他多少錢讓他願意躺下讓你操?」
雲錦書憤恨的瞪著董旭,胸口劇烈的起伏,渾身即使沒有一丁點力氣,還是反射性的唾他一臉口水。
董旭摸了把臉,神色更興奮陰厲起來,「哈哈哈,跟韓少爺上了這麼多次床,被我碰一下就不樂意了?是不是嫌少爺我沒給錢啊?」
「夠了,董旭。」韓江的眸子陡然沉了下去,如果可能他真想對著董旭的腦袋來幾槍,可是顯然現在並不是時候。
「怎麼著,捨不得了?剛才不還說無關緊要嗎,現在怎麼就心疼了?」
董旭張狂的揮舞著手臂,笑得極其扭曲,似乎看著韓江被他狠狠的捏住七寸,心裡就已經爽的不能自己了。
韓江隨意的掃了一眼雲錦書,胸口顫了一下,接著無所謂的笑了笑說,「我只是在想你的手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下作了?你不是愛董曉蝶愛的要死要活的嗎,怎麼為了個男人就破了戒了?」
「你住口!」
韓江一下子戳到了董旭的痛處,他立刻就爆炸了,回過身對著助手使了個眼色,「給我把他綁上!我他媽就不信還治不了你!」
「韓江你別忘了,你現在跟這個小婊子可是在我手上,我讓你們生就生,讓你們死就得死!」
七八個黑衣人撲上來,韓江迅速出手,穩準狠的解決了兩個,動作又快又利落顯然深藏不露,董旭一看這更火大了,猛地一揮手,二十幾個人手裡拿著砍刀和棍棒齊齊湧上來,韓江起先還遊刃有餘,但是畢竟人單勢薄,被接連砍傷了好幾處,而董旭這邊的手下也損傷了大半。
「砰!」
子彈出膛,韓江的大腿中了一槍,踉蹌一下跪在了地上,這時候呼啦啦撲上來十幾個人把他按倒,硬是反綁了起來。
董旭收起手槍,上前狠狠地踹了韓江一下,扯著他領子獰笑,「有本事你再打啊!韓江我他媽今天非得治治你!」
「平時你他媽耀武揚威完全沒把我董家放在眼裡,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個玩男人的死基佬罷了,還敢跟我搶地盤!這一次如果不是韓仲天那個老不死的在背後耍陰,我董旭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董旭已經扭曲的眼球都鼓了出來,泛著鮮紅的血絲,猙獰的表情駭人的厲害。
一直以來他的全部努力,全都被韓江給毀了,房子塌了埋了十幾條人命,政治局肯定不會放過他,家裡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他這一次大選上,而就差這麼幾天卻出了這種事情,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韓江,他不甘心!絕不甘心!
越想越瘋狂,他站起來用腳上的皮鞋瘋了似的在韓江的傷口上碾了碾,抬腳狠狠地把他踹到,憤怒的抄起一個棍子就砸了過去。
「唔……」韓江疼得悶哼一聲,腦袋上湧出一層冷汗。
董旭掐著他的脖子大吼,「你現在就給政治局打電話,說房子坍塌都是你搞出來的鬼!然後給我乖乖的退出選舉,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韓江渾身都是傷,鮮血流了一地,他艱難地穿著粗氣,視線跟一旁的雲錦書撞在了一起,他隱隱的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似乎只要遠遠地這樣看著雲錦書一眼就足夠了。
雲錦書把全部的過程都看在眼裡,嘴唇都已經被自己咬破了卻不覺得疼痛。
韓江現在遭受的全都是他上輩子經歷過的,這是他罪有應得,也是他欠自己的,所以不能心軟……絕對不能心軟!
他閉上眼睛努力把眼底的潮氣掩蓋起來,睫毛不斷地顫抖,把自己的視線挪開了,再也不看韓江一眼。
韓江在心裡苦笑一聲,抬起頭看著董旭非常決絕的勾起了嘴角,嘴裡只說了三個字,「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