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書,我他媽真是太小看你了,你一個臉蛋的吃飯的男婊子耍的我真是好苦啊!」
他氣的臉色都青了,把雲錦書推倒在地壓上去掐著他的脖子說,「說!你之前發給我的那些郵件,還有幫溫澤雲買的那幾支股票是不是都是韓江讓你這麼幹的!?」
雲錦書劇烈的咳嗽著,因為缺氧眼前一片昏花,可是腦袋卻在高速的運轉著。
董旭這麼說代表他真的已經完全查到了自己的ip地址和那些郵件刪除的痕跡,但是這些最多也就是自己借董旭的刀來對付溫家,並沒有直接威脅到董家的存亡,他為什麼要說自己害了他?
「咳咳……咳……你……松……鬆手!我他媽……跟韓江根本就沒關係!」
雲錦書決定裝傻到底,只要董旭沒有得到全部的真相,他就有幾乎給自己爭取活下去的時間。
董旭怒極反笑,退了幾步踢了踢他說,「得,你死鴨子嘴硬也無所謂,反正我已經什麼都查清楚。說起來你也不過就是韓江身邊養的一條狗,為了幫他除掉溫家,你又是易容又是下藥,真他媽是好手段啊,如果不是我撞見你跟韓江在一起,又特意去看了一遍酒吧的監控錄影,我他媽還真是想不到你們兩個狗男男是一夥兒的!」
雲錦書被董旭的聯想能力逗笑了,舔了舔嘴角的血痕,一臉無所謂地說,「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繼續說啊,我倒是很想聽聽你是怎麼編排我害你的理由,我看董旭你八成一定有被害妄想症吧?」
「放你孃的狗屁!」董旭暴躁的抬腳就踹,雲錦書堪堪的躲過,因為手腕被人在身後綁住了,無法保持平衡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把胳膊磨破了一層皮。
董旭蹲下來捏著雲錦書的下巴,整張臉氣的扭曲起來,似乎想就這樣掐死他。
「如果不是韓江和你在其中搗鬼,我們董家也不會成了別人的笑柄!」
「告訴我韓江那個傻逼是怎麼跟你說的?他是不是讓你先挑撥我們與溫家的關係,然後讓你幫溫澤雲買那幾支股票?他肯定猜到我扳倒溫家之後,會吞掉溫澤雲手裡的財產,也預料到那幾支股票會賠的一乾二淨,讓我也一敗塗地是不是!?你們這兩個賤人真該他媽下地獄!」
董旭已經癲狂了,說的話也顛三倒四,可是雲錦書還是聽明白了,如果可能他現在真想放聲大笑,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當初他給溫澤雲買的那幾支股票的確是打了讓他賠的血本無歸的譜,可是誰能想到董旭會這麼貪婪,還沒等股票跌下來就全都買了回去,結果賠的一乾二淨,這都他媽是天意!
話及於此,雲錦書也不願意再偽裝下去,他低低的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在乎自己的樣子究竟有多麼狼狽。
「董先生,您不是三歲小孩了,難道還不知道股市有風險投資要謹慎嗎?溫澤雲手裡的股票又不是我逼你買的,如今賠了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把所有的一切推到我身上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他媽——!」董旭怒火中燒,暴躁的衝上來就要打雲錦書,旁邊的小弟突然拿著手機跑過來,焦急地說,「少爺,不好了!剛才咱們的人抓到給飛瀑山莊提供建築材料的那個廠長了!他說……他說……」
「結巴個屁啊!把電話給我!」董旭一聽這個臉色立刻變了,一把搶過電話接了起來。
「怎麼回事兒?」
董旭冷著一張臉,目光都迸發出了寒意,「你確定是韓仲天那個老不死的搞的鬼?!」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大,甚至連倒在地上的雲錦書都能聽見,那人說,「沒錯少爺,我們已經把他三刀六洞教訓過了,他說的肯定是實話。韓仲天之前綁架了他的妻兒,還給了他很肥的好處,就是為了逼他在咱們的水泥裡摻假,現在房子塌了,韓仲天就翻臉不認人……」
那頭的人還沒說完,董旭已經憤恨的把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咬牙切齒,整張臉都扭曲了
雲錦書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聽到這個訊息也內心劇烈的抽動了幾下,睫毛也跟著顫了顫。
這時候讓董旭知道韓家在背後搗鬼簡直是火上澆油,自己這一次恐怕又是凶多吉少……
一定要想個辦法逃出去才行!
果然當董旭回過頭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瘋了一般,一雙眼睛通紅的瞪著雲錦書,彷彿已經把所有的仇怨都堆積在了他身上。
雲錦書用餘光環顧四周,掙扎著站了起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董旭,你猜得不錯,我的確還有一個身份叫金帛,但是所有的事情你都猜錯了,我與韓江沒有半分牽扯,借你的手扳倒溫家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把一切都捅給你也是為了報復韓江,不管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