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碰上他我就開始轉運了,放心!顧大哥,你只要願意參演,床戲想怎麼拍就怎麼拍,不用跟錦書客氣!」
「喂喂,我還坐在這兒呢,能不能顧忌一下當事人的感受。」雲錦書翻了個白眼。
顧彥哈哈大笑,雲錦書惱羞成怒,把芸豆放到他腦袋上說,「豆子,替你爸撓他!順便拉他一身熱翔!」
顧彥抬手抱住芸豆,順便也握住了雲錦書的雙手,氣氛一下子就微妙了,雲錦書的笑容僵在臉上,把兒子抱回來端起茶杯掩飾著什麼,顧彥看他一眼,笑了笑沒再說話。
而完全在狀況外的周銳在包裡掏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沒有帶合同,哀叫幾聲之後說要回去拿合同,等明天去星輝找顧彥簽約,接著就急匆匆的跑了。
只剩下包間裡,顧彥和雲錦書兩個人面對面的對著,氣氛更加的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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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相對無言,明明應該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是就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還是雲錦書先去結了帳說要回家的時候,顧彥才後知後覺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顧彥開著車看著跟兒子玩的正高興的雲錦書,猶豫了很久才開口,「錦書……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雲錦書拿著小鴨子的手頓了一下,勾起嘴角笑了笑說,「還過得去,幸虧有你的那些錢幫忙,說起來我沒想到這麼快能碰上你,所以欠你的錢還差一些,等過些日子絕對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顧彥抓著方向盤的手又緊了緊,「我不是催你還錢,那些錢你留著也不要緊,我只是不明白你就算為了隱瞞芸豆的身份,也不應該這麼久不聯絡我……我們。」
說到最後顧彥打了個哏,把我換成了我們,雲錦書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低垂著眼眸坐在那裡摸了摸芸豆的腦袋,過了良久才開口,「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可是我實在不能連累你跟老趙,韓江的手段你根本想不到,他如果真的想找我,你們的電話說不定也會被監聽,到時候他會對你們怎麼做我連想都不敢想。」
顧彥緊緊地抿著嘴,看著坐在旁邊的雲錦書,眼眸深沉的像有一肚子話要說,可是看著含著手指頭的芸豆他又吞了回去,嗓子微微沙啞的開口說,「所以……芸豆是韓江的嗎?」
這個問題當初他就想問了,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偏偏就是不死心。
雲錦書扯開嘴角笑了笑,既沒有回答也沒有否定,只是說,「跟他有沒有關係已經無所謂了,雖然我還沒弄明白芸豆到底為什麼會出現,但我也算是看開了,什麼狗屁愛情,沒了它人照樣能活的好好的,我現在有兒子有工作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所以你是想通了放下了,才決定回來拍戲?」顧彥的語調有些不穩的問道。
雲錦書點了點頭,拍著顧彥的肩膀笑著說,「不拍戲我去哪有錢還給你啊,是不是‘黃世仁’?」
顧彥被他擠眉弄眼的神情逗笑了,把車子停在了雲錦書現在住的公寓樓下,看了看已經玩累睡著的芸豆之後才低聲開口,「錦書,既然決定重新拍戲了就別再逃避了,回來吧,老趙也很想你,《樹猶如此》的勢頭現在還沒過去,你復出正是好時機。」
雲錦書輕輕的撫了撫芸豆的臉,深思片刻之後說,「我接《浮誇》只是因為喜歡這個劇本,現在芸豆還小,我太早復出誰來照顧他?」
「你可以請保姆啊,難道你甘心就這樣平淡一輩子?韓……那個人只得你為他付出這麼多嗎?!」顧彥有些著急了,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雲錦書在心裡笑了笑,他當然不甘心這樣一輩子,韓江和溫澤雲欠他的還沒有親手還回來,怎麼能說放手就放手,只不過現在並不是復出的最好時機,他必須韜光養晦,等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再奮力一擊,當然這些話並不能跟顧彥說。
「我並不是為了韓江,他的死活早就跟我沒關係了,只是復出也需要時機,等《浮誇》上映的時候我就可以自然而然的走到公眾視線面前。」
顧彥沉思片刻,覺得他說的也的確有道理,想了想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邀請函,「錦書,就算你現在不想復出,那人脈也得提前打好,娛樂圈今天能讓你上頭條,明天就可能連你叫什麼都忘了,這週五是星輝的十週年慶典,是你重新站到別人眼前的最好時機,你跟我去吧。」
雲錦書側著頭沉默了片刻,收下了這張請帖,也許顧彥說的是對的,即使現在不付出,為《浮誇》做做前戲宣傳也是好的。
「顧大哥,你說的我明白,慶典的事我會考慮,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我下上樓了。」
說著雲錦書抱起睡的香噴噴的芸豆,推開了車門,顧彥卻從旁邊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腕,他疑惑的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
「既然你回來了,能不能……」顧彥的話說到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晦暗不明的燈光映在他臉上,看不出具體是個什麼表情。
雲錦書耐心的聽他說完,「能不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