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邪魅狂狷!」
雲錦書瞬間笑抽了,他發現自己一旦跟顧彥碰上嘴皮子就閒不住了,兩個人你來我往說的眉飛色舞,期間他拿著電話走到臥室拉窗簾,無意中看到樓下站著一個男人,手裡點著煙,赤紅色的火星在黑夜中顯得格外醒目,看樣子像是在那裡站了很長時間。
可因為夜色太重,樓層太高,雲錦書並沒有看清男人的臉,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就拉上了窗簾,把那個一直仰望著樓上的男人忘到了一邊。
第二天,顧彥果然沒有出現在劇組,當晚上拍完戲之後,溫澤雲叫他一起去見投資商的時候,雲錦書心裡其實不怎麼樂意。
拋去他不想跟溫澤雲同行這個問題,僅僅是酒桌上的推杯換盞、應酬交際就讓他反感。
前世的時候,這種聚會他基本上能推就推了,因為那時候有韓江幫忙,基本上沒人會怎麼樣他,可是如今他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明星,不僅沒有地位,還剛跟金主鬧僵,若是這時候再甩臉子不去,估計真要被媒體的口水淹死了。
結果剛到了地方,雲錦書就後悔了。
他沒想到所謂的見面不是在酒店,而是在一家超豪華的俱樂部裡,這種地方兼具著餐飲、娛樂、休閒和……色情服務,是很多富豪和政要都喜歡來的地方。
而這種地方往往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外邊的牌子看上去特別的金碧輝煌,可是走進去才明白裡面有多藏汙納垢。
這次《樹猶如此》的投資商是s市鼎鼎大名的地產大鱷――王川,雲錦書一進去就認出了他,看著他那副腦滿腸肥的樣子,只覺得非常難受,可是劇組的其他人都沒走,他不能給臉不要臉的這時候開溜。
硬著頭皮走進去,門口幾個政界小官立刻喜笑顏開的推著他坐到了王川的旁邊,而溫澤雲因為是導演,所以坐在了副主陪上,正好跟王川對面。
王川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雲錦書,接著對溫澤雲說:「小溫啊,他就是你這部電影的男主角?」
溫澤雲乖巧的笑了笑,顯然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是啊王伯伯,他就是星輝那個藏得很好的新人,叫雲錦書,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挖到手的呢,這次您給我們投資準沒錯。」
王川哈哈一笑,指著他說:「你啊,就是喜歡邀功,要是票房慘淡,我可是要去你老爸那裡要血汗錢啊。」
溫澤雲抿著嘴笑了起來,拿起酒杯說:「王伯伯,我敬你一杯,你就別去我爸爸那裡告狀了好不好嘛?」
王川看起來很吃他這一套,畢竟如今政商勾結,他以後還有用得著溫家的地方,自然對溫家的小兒子要格外照顧一點。
他拿起酒杯跟溫澤雲碰了碰,溫澤雲全都喝掉之後,王川才看了一眼雲錦書說:「雲先生,你怎麼不喝?不給我面子是不是?哈哈哈。」
雲錦書實在不喜歡這種虛偽的交際,偏偏不能讓整個劇組下不來臺,只能舉起酒杯說:「王老闆,我酒量不好,怕是喝不了多少,不過您的面子是肯定要給的,我先乾為敬。」
說著他端起酒杯咕嘟咕嘟全都灌了下去,酒精沖天的辣味刺的他舌頭頓時就麻了,腦袋也一陣陣發脹。
「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叫了聲好,王川挑眉看了雲錦書一眼,接著用為他斟上一杯,「看雲先生如此豪飲,還說什麼酒量不好,當真是謙虛了,既然大家有緣相見,當然是喝個痛快。」
大老闆發了話,所有人當然附和著說話,雲錦書左右推脫,但是還是被灌了幾杯,王川用餘光看著他,正巧看到他沾著水光的紅潤嘴唇和額頭細密的薄汗,一下子眼神變得貪婪起來。
酒桌上推杯換盞了不多久,大家就聊得相當歡暢了,溫澤雲本來就長了副乖巧的模樣,加上嘴巴又甜,自然很討各位老闆的喜歡,再加上他家背景雄厚,幾句話的功夫,在場的其他幾個投資商已經跟他約好了下部片子投資的數額。
雲錦書看著不得不佩服,有資本又有靠山果然是好,幾句話的功夫上億的資金就搞到了手,哪裡像自己,張開腿讓韓江操了五年,又拼命演了這麼多年戲,也沒他動動嘴皮子賺得多。
這世道啊……
勾起嘴角,雲錦書自嘲的笑了笑,身邊人又開始來勸酒,而他應接不暇又被灌下去了五六杯,也不知道是誰看他臉色難看給他叫來了一杯溫開水,他吞下之後不僅沒有覺得好受,頭反而暈的更厲害,連帶著身體也灼熱起來,腳跟都開始發軟。
而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人在桌子下面用腳尖撫摸著他的小腿,從腳踝一直撫蹭到膝蓋,動作色情的別提多讓人作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