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點了還一大清早?!你要願意一輩子不工作在韓家吃軟飯,那就當我沒給你打過電話。」
雲錦書知道趙翰川的牛脾氣又上來了,趕緊在這位掛電話之前說軟話,「哎,別啊,趙大牌你也太嚴肅了,一點都沒有幽默細胞,我這不是還沒過夠‘神秘新人’的癮嘛,其實只要是你一句話,什麼通告我都接啊。」
趙翰川不屑的冷哼一聲,「工作就是工作,別給我油腔滑調!我現在正在路上,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把自己收拾的像個人樣,十分鐘後我在翡翠山莊門口等你。」
「唉唉,等會兒,你至少先得告訴我要幹什麼吧?」
「我約了新片的導演,你的的機會來了,十分鐘之後我要是看不見你,你就給我滾出星輝!」
趙翰川冷冰冰的說完,咔嚓一聲就把電話扣了,雲錦書愣了一下,再一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差點哭了。
因為他宅在家裡好幾天沒出過門,此時頭髮像個鳥窩似的頂在腦袋上,身上還穿著鬆鬆大大的睡衣,兩隻眼睛還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邋遢的不成樣子。
如果就這幅德行去見導演,肯定死得徹底,問題是把自己收拾出個人樣來,十分鐘哪兒夠啊!
十分鐘後,趙翰川如約在別墅下按響了汽車喇叭,過了沒一會兒雲錦書走了出來,他一看見他就要崩潰了。
哆啦a夢的t恤衫,黃色外套藍色牛仔褲,頭上還頂這個橘紅色的棒球帽,活脫脫一個移動的調色盤,坑爹的讓人不忍直視。
「你就穿成這樣去見導演?」
雲錦書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其實我覺得吧……這樣還挺好的,多青春多活力啊。」
天知道他之所以穿成這樣,完全是因為韓江這邊本來就沒幾件他的衣服,而為數不多的正裝還被管家給拿去幹洗了,只剩下這一身衣服能應急。
趙翰川翻了個白眼,指了指他腦袋上的棒球帽,「那這個呢?又不是十五六的小朋友,你扮什麼嫩啊?趕緊拿下來,我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說著他一把扯下了雲錦書頭上的棒球帽,結果看到他那一頭鳥窩似的髮型,臉色徹底黑了。
雲錦書繃不住笑了幾聲,趙翰川死死地瞪了他一眼,把帽子又扣在他腦袋上說:「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一定把你弄成禿子,那樣也比現在像個人樣!」
「上車。」
雲錦書吐吐舌頭,拉開車門乖乖的坐了進去,結果還沒等坐穩,車子就飛快的開了出去,留下一串滾滾塵煙。
坐在賀雲茶樓的包間裡,雲錦書睏倦的打了個哈欠,用手託著腮幫子迷迷糊糊的打著盹。
他實在是太困了,昨晚因為正宮那一條msn留言,他幾乎一夜沒睡,看著身旁睡的沉穩的韓江,他也不敢翻身,好不容易到了快天亮的時候迷糊了一會兒,又被趙翰川的奪命連環call給吵醒了,結果急匆匆的趕來到茶樓,人家導演卻連個影子都沒見。
「趙大牌,你約的這個導演到底是誰啊?先透露一下讓我長點見識唄?」
趙翰川冷著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四平八穩的說:「他不是什麼名導演,說了你也不一定認識。」
雲錦書勾起嘴角笑了笑,現在默默無聞的導演,不代表以後不會出名,自己在圈子裡待了五年,也認識不少從08年混出來的導演,說不定今天要見的這個還是以前的老熟人也說不定。
「能被你瞧得上演,還約出來見面的就算不出名,也總該有點水平吧?」
趙翰川勾起嘴角,不置可否,「你見到就知道了,說起來要不是他家裡反對他演戲,我一定把他簽到手,人家可比你讓我看著順眼多了。」
雲錦書失笑,對趙翰川的毒舌已經見怪不怪,每次看他癱著臉的樣子,就忍不住開玩笑逗他。
「喲~聽這話的意思,趙大牌還想潛規則人家啊?那我可得睜大眼睛瞅瞅,是他帥還是我帥。」
趙翰川不屑的掃了雲錦書全身一眼,「就憑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雲錦書哈哈一笑,喝了好幾茶碗的龍井,這時候膀胱終於開始抗議了,「好吧,我這就去趟衛生間照照鏡子,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