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知道這個新人背後有靠山,卻沒想到那人會是韓江,而云錦書卻沒像一般被包養的小情人似的,恨不得見到金主就黏上去,反而把人趕走了,看來他在韓少爺心裡的分量果真不一般。
「咦?趙先生原來喜歡跟人談合同的時候有人圍觀?可是鏡子後面已經有那麼多人看著了啊,不過……呃……嗜好古怪真的不是啥大問題,我再去幫你把韓江叫回來就是了。」
一句話說戳破了趙翰川故意難為他的心思,氣的趙大經紀人差點吐血,臉色當即就黑了。
雲錦書用那種彷彿看怪癖少年的眼神看著他,嘴角卻使勁繃著,生怕一個不小心笑出來。
他承認自己從來都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韓江早晨讓他不痛快,他就‘不小心’讓他吃了閉門羹,趙翰川從骨子裡瞧不起人,甚至故意聯合配樂師
整他,那他也忍不住逗逗這位金牌經紀人。
而與此同時,練習房鏡子後面的房間裡傳來了爆笑,星輝公司的總裁李恪拍著桌子笑到內傷,周圍一圈助手、配樂師也忍俊不禁。
李恪一邊拍著桌子一邊擦眼淚,對著坐在一邊淡定喝咖啡的韓江說:「哎喲臥槽!笑死我了,我說江子,你從哪裡挖到這麼個活寶,太他媽逗了!能把趙面癱氣的內傷,絕對是個人才!」
韓江啜了一口咖啡,勾起嘴角說:「湊合吧,小貓爪子太利讓你見笑了。」
李恪曖昧不清的嘖嘖兩聲,湊過來說:「你玩了這麼多小明星,最多給個幾百萬送幾輛跑車,惟獨這個送到我這裡來,還千叮嚀萬囑咐生怕我不籤他,怎麼著這一次認真了?」
韓江神色不變,拿著小勺在咖啡杯裡攪動了幾下,帶著笑意說:「也許吧,等時機成熟了大概要正式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
李恪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不是吧!?你不是像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這這這一次怎麼就栽了!你們才認識幾天啊?」
「嚴格說還不到48小時。」
「臥槽,你們這什麼速度啊,趕上火箭了!得,我承認這小明星的確長得不錯,看剛才他的表現以後也絕對會大紅大紫,但是你玩玩就行了不能當真的,否則你那政委老爹非把你老二砍下來不可!」
「呵呵,他等著我給韓家傳宗接代呢,怎麼捨得動手。」
「那你還跟這小明星玩什麼認真?」
韓江的目光突然沉了下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泛起了笑意,「李恪,我是純gay,我家雖然現在不知道,但是早晚得接受,現在讓他們提前知道有云錦書這個存在,適應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李恪愣了一下,接著明白了韓江這話的深意,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難得嚴肅的問道:「你可真想好了?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以後有什麼打算?」
「嗯,隨走隨看吧,這雲錦書挺和我胃口的,如果沒什麼意外……呵,應該就是他了。」韓江透過鏡面望著房間那頭的雲錦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李恪無奈的舉手投降:「行了行了,趕快收起你那恨不得把人家拆骨入腹的禽獸眼神吧,看到老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韓江輕笑一聲,「那錦書就勞煩你費心了。」
「切,用的著我費心麼,別說你剛才沒瞅見趙面癱看完你家‘小心肝’跳完舞時眼裡的神色,他這人胃口雖然刁,但是見到好玉肯定不會放手的,這個雲錦書他恐怕是簽定了。」
話音剛落,就見雲錦書站起來跟趙翰川握了握手,帶著一臉的愉悅的笑意走出了練習房。
韓江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李恪在身後大喊:「混蛋!我話還沒說完,你敢不敢走的慢一點?!」
***
剛走出星輝公司大樓,一輛黑色的蓮花就停在了雲錦書面前,車窗搖下來,韓江對他招招手:「上車。」
雲錦書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瞄了一眼坐在駕駛位上的韓江笑著說:「讓韓老闆親自當車伕,壓力山大啊。」
韓江眉眼帶笑,突然湊過來,英挺筆直的鼻子幾乎貼到了雲錦書的耳垂,他全身一僵到嘴邊的調笑話嚥進了肚子裡,腦袋裡突然浮現出韓江在練習房看他的那個玩味的表情,當即腰眼一酸,頭皮有些發麻。
「你……要幹嘛?」
韓江沒說話,只是挑挑眉毛,有些惡劣的又湊近幾分,微厚的嘴唇噴出熱氣打在雲錦書的耳後,手臂伸過來眼看著就要扯開他的襯衫領口……
雲錦書當即想伸手攔住他,卻突然想到兩人如今尷尬的關係,頓時手指僵在半空。
即使此時韓江「性」趣高漲,非要選在星輝的大門口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車震,他也沒法阻止。
反抗是情趣,屈服是義務。
雲錦書臉色有些發白,睫毛顫了顫最終沒有動彈,就等著韓江下一步的動作。
結果韓江那隻伸向他的手,只是繞過胸口來到了車廂一側,扯出安全帶幫他繫好,甚至還貼心的幫他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