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雲錦書一下子側過臉來,臉上泛起了薄怒。
即使他用盡全身力量都不一定能撼動韓江,更何況如今這被逼無奈的一下,韓江雙手撐在雲錦書腦袋兩側,興味盎然的說:「我說的舒服的事情是泡熱水澡之類的,你想到哪裡去了?看你這麼害羞的樣子,是不是……把那裡已經潤滑好了?」
他的聲音陡然低下去,更顯得語調邪惡情色,雲錦書深吸了幾口氣,才把目光定定的投到韓江臉上,「韓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實你不用跟我調情,只要說明白一點我自會配合。」
「嗯?」韓江挑起眉毛,為他態度突如其來的改變。
雲錦書咬著下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氣,翻身起來,雙手攬住韓江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身上,頓時被扯松的衣帶掉了下來,衣領也隨之滑到腰側,露出他清瘦優美的脊背和胸前嫣紅的兩點。
「韓先生,你喜歡什麼姿勢?」雲錦書故意這麼問,心裡卻很明白曾經韓江就喜歡他這樣光裸著騎在他身上,甚至不知廉恥的呻吟低喘。
5【送菊一夜】2.0
「韓先生,你喜歡什麼姿勢?」雲錦書故意這麼問,心裡卻很明白曾經韓江就喜歡他這樣光裸著騎在他身上,甚至不知廉恥的呻吟低喘。
韓江深深地看他一眼,漆黑的眸子不知道閃過什麼念頭,精壯的手臂攬住雲錦書的腰,順著光滑的後背一路撫摸到尾椎與臀瓣交接的凹處就停住了。
「我說了,叫我韓江。」
雲錦書聳聳肩,「好,隨您喜歡,不過如今好像不是說這個時候。」
他抬起頭主動地吻住韓江的喉結,反正這場交易總會開始,早上床和晚上床又有什麼分別?
無非就是敞開腿做個婊子,以前又不是沒幹過,雲錦書你他媽的這會兒矯情個屁!
一旦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控制住還略微發抖的手指,他撫上韓江的胸膛,嘴唇湊上去主動親吻他,順著剛毅的線條,從脖子一路吻上耳垂,沿著略微冒起的鬍渣最終吻上了嘴唇。
他的嘴唇一如既往的溫熱,唇瓣略厚牙齒整潔,按照過去老人的說法,這樣男人心地寬厚善良,可以把閨女放心交出去,可是實際上雲錦書比誰都清楚,這看似溫和的表象下到底掩藏了多麼寡情的一顆心。
都說男人薄唇才會薄倖,沒想到厚唇也是靠不住的。
雲錦書在心裡自嘲的笑笑,佩服自己在這種時候還能費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而韓江這邊卻一直巋然不動,黑色的眼睛半睜著,似乎在享受雲錦書的服侍,又像是在沉思著什麼。
雲錦書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輕聲問:「花了錢的人這時候居然會走神?」
「呵。」韓江笑了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挑了挑說:「我在想你究竟會做到什麼程度。」
這句話明明是在陳述,可是聽到雲錦書耳朵裡卻有了暗示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既然自己花了錢,就必須要做全套,又或者是在看好戲一般等著他繼續不要臉的演著獨角戲?
雲錦書勾起嘴角,最終剋制著自己的怒火撫上了韓江略微抬頭的器官,那裡已經堅硬筆直的抬起了頭,青筋纏繞粗壯有力。
細長的手指包裹在上面,仔細的撫摸擼動,順著血脈和紋路輕攏慢捻,器官在手中跳動了幾下,溢位透明的濁液,紫紅的昂揚與瑩白的手指相襯在一起,氣氛瞬間灼熱到沸騰。
韓江挑起眉毛看他一眼,
面色不變仍然好整以暇的說道,「繼續。」
明明已經有了反應卻還這般淡定,莫名讓雲錦書心中不悅,他巴不得早點開始就能早點結束,可是韓江卻像是在看戲,偏偏要等著他醜態百出的時候才會「恩賜」一般的進入正題嗎?
忍不住嘲諷的勾起嘴角,偏又無可奈何,既然金主打定主意要耍著他玩,那就得兢兢業業的服侍到底,誰讓在這場遊戲里人家花錢了呢。
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等到那裡已經腫大昂揚到「立正敬禮」的時候,雲錦書閉上眼扶著他的肩膀,抬起身子,幾乎是自暴自棄一般往下一坐……
想象中撕裂一般的疼痛並沒有來臨,一雙骨節寬大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腰。
「?」雲錦書睜開眼,疑惑的抬頭看著他。
韓江壓過來,翻身把他按倒在柔軟的毛毯上,手指擦掉他額頭上因為緊張而流出來的汗水,有些惡劣的說:「剛才逗你的,不用勉強自己。」
雲錦書不明白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是什麼意思,只是自嘲的勾起嘴角,「既然簽了‘賣身契’,我就得敬業。」
「你呀。」韓江失笑不已,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目光突然深沉下來,「錦書,你弄錯了,我不是嫖客你也不是鴨子,雖然有協議,但是我把你當情人,所以不用這麼輕賤自己,我會生氣。」
雲錦書想笑,可是張開嘴半天沒勾出一個像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