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看著容恆,不知道這貨腦子裡到底想什麼。
「那你和長青騎一匹馬。」
作為容恆的小跟班,尤其是促膝長談過的小跟班,長青豈能不知道他家殿下現在肚子裡懷著什麼水兒!
長青立刻道:「王妃,奴才第一次騎軍馬,怕是不習慣,萬一把殿下摔下來如何是好!」
不記仇的長青說完朝容恆看了一眼。
奴才這麼忠心耿耿,你居然還忘了給我吃飯,良心呢!
容恆……
蘇清看了容恆一眼,「這樣啊,好說。」轉頭吩咐福星,「讓李副將送殿下一程。」
「好嘞~」
福星應命,歡快的轉頭回了軍營。
容恆嘴角一顫,「這樣不好吧,大家都是有事情要做的,哪能專門送我,我還是與你一起吧。」
蘇清笑道:「沒事,不過是送一程,不耽誤事,況且現在他們也不訓練了。」
容恆……「如此,算是挪用公物吧,讓人知道彈劾你怎麼辦。」
蘇清笑道:「放心好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縱是有人彈劾,陛下也不會理會的。」
容恆……
不一會,福星牽了兩匹馬出來,身後跟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李副將。
長青抖著肩膀同情的看向他家殿下。
原本打算王妃在懷,現在,只能被李副將在懷了。
從平陽軍軍營到王府,還要穿過熱鬧非凡的鼓樓大街,他家殿下將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與李副將共乘一騎招搖過市了。
辣眼啊!
長青默默從福星手中接過韁繩,不忍再看他家殿下。
實在是與李副將站在一起,他家殿下活像李副將剛剛搶來的女扮男裝的小媳婦。
容恆沉著臉,從福星手中接過韁繩,利索翻身上馬,腿一夾馬肚子兀自出發了。
前後動作,行雲流水,不過眨眼。
眾人……
說好的不敢自己騎馬呢?說好的剛剛昏睡醒呢?
長青一張臉臊紅,恨不能直接爬了馬背上裝死。
他怎麼攤了這麼個主子!
蘇清宛若看神經病一樣看了容恆的背影一樣,無力翻了個白眼。
轉頭吩咐李副將回軍營,翻身上馬。
一行人回到府邸,已經是府中晚飯過後了。
二門處停著車輦。
蘇清掃了車輦一眼,一面下馬一面問:「誰來了?」
容恆這才想起,今兒何清瀾到。
只是不等容恆開口,薛天就一臉急色奔了過來,「殿下,王妃,不好了。」
能讓薛天急成這樣,那得出了多大的事。
蘇清心一提,「怎麼了?」
薛天苦著臉看了容恆一眼,然後朝蘇清道:「府中來了客人,是殿下的表妹,屬下按照殿下的吩咐,將她安排到客房住,她說她從前都是住在正房的,住客房住不慣,就自己直接去了正房。」
一面說,一面拿眼看容恆。
那赫赫的目光:你家親戚是有多不懂事,客人不住客房還要住正房?出了事算誰的!
容恆……
蘇清也看了容恆一眼。
之前容恆和她提過何清瀾的住宿問題,人家何清瀾之前就是住正房的,只不過住現在福星那屋子。
蘇清一笑,一邊回正房,一邊朝薛天道:「你沒告訴她,她之前住的屋子現在福星住了?」
薛天點頭,「說了,屬下都說了,但這位表小姐強調她絕不會住客房,屬下也沒轍啊。」
說著,又看容恆一眼,目光赫赫:是她自己非要去的!
容恆……
你以為我看不懂你的目光?!
蘇清笑道:「沒事,一會見了面再安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