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一臉無辜,「本王的衣服都是你脫的,本王也是你抱上床的,這床也是你自己睡得,你說本王能耍什麼花招!」
蘇清……
容恆說的不錯,他的確是沒有機會耍花招。
可自己的身體自己瞭解,絕不可能……
難道她真的沒有容恆有力氣?
嘴角**,蘇清看著對面的病秧子。
病秧子笑得肩膀發抖,「躺平吧,王妃!願賭服輸,你一向說話算話的。」
蘇清……
眼睛一閉心一橫,就當被豬拱了!
蘇清倒頭躺下。
躺下一瞬,做了決定,容恆那玩意兒要真敢再筆直,她就一腳踢廢他!
至於躺下,誰說躺下就不能調戲了!
老子今兒非調戲的你腿軟下不了地!讓你一輩子不敢和老子玩火!
蘇清躺下,容恆心滿意足的瞧著她,「王妃不是急不可耐嗎?怎麼現在一副要就義的表情,莫非是王妃害怕了?」
蘇清一笑,「殿下說笑了,我都躺好了,你不趕緊的嗎?」
一面說,一面學著碎花樓的姑娘再次畫圈圈。
之前的圈圈畫在容恆胸口。
這次,躺著夠不著胸口,蘇清直接把圈圈畫在他的小腹。
隨著蘇清的手指在容恆的小腹遊走,容恆整個人在僵硬一瞬後,猶如被烈火焚燒般激盪起來。
他的某小弟,嗖的就想破衣而出。
容恆心尖一抖。
玩大了!
難道他要真的洞房了?
蘇清明顯只是在和他較勁。
他的洞房,應該是你情我願郎情妾意的。
他喜歡蘇清嗎?
容恆答不出喜歡,卻也答不出一個乾脆的否定。
可他能肯定,蘇清不喜他。
眼神驟然一暗,容恆跳下床,「本王有事,王妃你自便吧。」
說著,容恆彎腰撿起自己的衣袍,朝外走出去。
蘇清……
剛剛還要一較高下,這說不玩就不玩了?
真是翻臉比翻書都快!
白了容恆一眼的同時,蘇清自己也籲出一口氣,倒頭躺下。
剛剛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她忽然就覺得全身沒力氣呢?
不應該啊!
思緒才起,蘇清打了個哈欠,轉眼睡著。
一陣窸窣,容恆在外間穿好衣裳,等他小弟冷靜下去,容恆抬腳走回裡屋。
蘇清已經睡著。
容恆遲疑了一下,上前給她拉了被子蓋好。
手指碰到蘇清的臉頰,蘇清臉頰的溫度順著他的手指,傳到心坎。
那種感覺,宛若被羽毛輕輕拂過心頭。
容恆愣怔一下,情不自禁沿著床榻邊坐下,靜靜的看熟睡的人,腦子裡閃過一幕幕他們在一起的畫面。
這才多短暫的時間,他就愛上這個不男不女的了?
直到最後一幅畫面閃過,容恆眼底帶著昏暗不明的光澤,起身離開。
正房大門「咯吱」一聲被開啟,焦灼的快死了的長青頓時轉頭看過去。
一看是他家殿下活著走了出來,長青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鬆下一口氣。
「殿下,您沒事吧?」長青一個箭步撲上去。
容恆抿唇笑笑,「沒事。」
一邊說,一邊朝外走。
長青不安的回頭看了一眼正房大門,跟了上去,「殿下,去哪?」
「去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