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走了,容嬤嬤上前端起藥碗,勸慰太后,「娘娘何故與德妃娘娘動氣,她也是心疼您。」
太后冷哼一聲。
「她哪裡是心疼哀家,她那是心疼鎮國公的銀子又眼紅慧妃的風光,看看她做的什麼事!」
太后沒好氣的道。
「讓陸太醫逼著蘇清討藥方,蘇清手裡的藥方若是一個陸太醫就能逼出來的,哀家當初何苦花三萬兩銀子去買她的藥,當真以為哀家傻!」
「現在好了,陸太醫在太醫院裡外不是人,大家都知道陸太醫是給她做事的,出了這種事,她若是保不住陸太醫,以後誰還敢真心為她!」
「這麼大的人了,做事一點腦子沒有!居然還打算對藥膏下手!你聽聽她說的話,縱然哀家有心讓她做了皇后,她有母儀天下的樣子嗎!」
「皇后會為了私人恩怨置家國天下不顧?」
太后氣的渾身哆嗦。
容嬤嬤一面替太后捋著胸脯,一面道:「娘娘,說到底國公爺也好,您也罷,還不都是一起的,德妃娘娘為了國公爺不就是為了您,方法是欠妥些,到底是好心。」
太后冷冷一哼,沒說話。
容嬤嬤就道:「德妃娘娘一時失了分寸,那也是被九王妃氣急了,以前德妃娘娘可從不這麼糊塗的,治病還得從根兒上治。」
太后陰鷙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著深邃幽暗的光。
片刻,太后道:「何家那邊,何清瀾動身了嗎?」
容嬤嬤道:「聽說等法事做完就抵達京城,橫豎沒幾天了。」
太后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德妃離了太后寢宮,捏著拳頭一路回自己寢宮。
這藥膏,怎麼就不能動手腳了!
誰說藥膏動了手腳,平陽軍就一定大敗!
若是藥膏用到平陽侯身上呢!
嘴角泛起一縷冷笑,德妃招了心腹宮女,在她耳邊一番細細囑咐,宮女領命,拔腳離開。
這廂,宮女直奔太醫院。
那廂,蘇清帶著福星抵達慧妃寢宮。
才到寢宮門口,就見容恆從裡面走出。
「我還沒進去呢,你怎麼就出來了?」蘇清狐疑道。
容恆上下看了他家祥瑞一眼,牽起蘇清的手朝外走,「父皇一會要來。」
蘇清……
見個婆婆,真的好難!
某人,你有牽手癖嗎?
蘇清跟著容恆朝宮外走,一面走一面抽自己的手,「「本王」,一定要牽手嗎?表達恩愛不一定就這一種方法啊!」
容恆頓步,轉頭看向蘇清,轉而鬆手,「也對。」
說完,胳膊搭在蘇清腰間,親暱道:「這樣也行。」
蘇清頓時全身一繃。
她女扮男裝這麼多年,的確天天和男人打成一片,但他們都是勾肩搭背啊!
這摟住腰,還是第一次!
就是穿越前,她也沒被男人摟過腰啊!
本能的逃出容恆的臂彎,蘇清繃著臉道:「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容恆笑道:「我是王爺,你是王妃,你我恩愛,你說成何體統!」
蘇清嘴角**,「一定要這麼恩愛嗎?」
容恆點頭,「我都簽字畫押分你一半家產了,你說呢?」
蘇清……
容恆上前一步,手一伸,摟住蘇清的腰,「走吧,王妃,回府!」
摟腰比牽手過癮多了!
而且,上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