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想起昨天碎花樓媽媽那意味深長的話。
合著這貨一夜不睡,是以為她給他帶了綠帽子?
蘇清翻個白眼。
「「本王」你放心,我們沒有解除婚約之前,我以我的名聲擔保,絕對不會對不起你!」說完,蘇清語重心長道:「你以後踏踏實實睡吧,睡得好才能病好的快,好得快咱們才能早點結束這種約束關係。」
容恆……
一咬牙,容哼道:「那是自然!」
說完,覺得哪裡不太對,又補充一句,「本王昨晚失眠,是因為藥味太重!」
蘇清……
你這麼傲嬌,你爹知道嗎?!
說著話,不過眨眼,馬車就停在宮門外。
一路直奔太后的寢宮。
他們進去的時候,寢宮裡圍了很多人。
太后昏迷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皇上一臉憤怒指著太醫怒罵,「你們要是瞧不好太后的病,統統給朕陪葬!」
太醫嚇得顫顫巍巍,大氣不敢出。
德妃哭的眼睛紅腫,小可憐一樣癱坐在地上。
其他妃嬪……
都象徵性的一臉悲慟。
蘇清和容恆不由相視。
真的病了?
太醫院院使作為一院之長,在皇上怒言過後,低頭道:「陛下,太后娘娘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胸口堵著淤血,眼下,只要將淤血化開,自然就醒了。」
皇上沉著臉,「那你化開啊!」
太醫院院使……
腰再彎一彎,「陛下,要化開淤血,目前只有兩種方法,第一種,就是太后娘娘自己將血吐出,第二種就是強行灌下化瘀藥物。」
太后昏迷不醒,當然不能自己吐出,只能強行灌藥。
皇上冷著臉,等他下話。
院使道:「可娘娘胸口的淤血有些大,這化瘀的藥需要的劑量也大,只怕到時候,淤血化開了,卻損了娘娘的身子。」
太后是今兒一早昏厥的。
太醫們一來就有了治病的法子,只是這法子損害太后鳳體,沒人敢下手。
偏偏拿主意的皇上又在早朝,他們只能等到皇上下了早朝。
結果,不知道誰去皇上跟前多了句嘴,說一眾太醫束手無策。
皇上進門就罵。
現在,利害關係說清楚,太醫們等著皇上拿主意。
皇上……
「這化瘀的藥物,影響有多大?」皇上沉默一瞬,問道。
院使道:「若是分量輕,化不開淤血,分量大,容易大出血。」
大出血……
皇上頓時想到了前不久容嬤嬤大出血的那一幕。
非常驚悚!
就在這個時候,哭的眼睛紅腫的德妃忽的看見人群裡的蘇清。
朝皇上挪了挪,德妃顫巍巍道:「陛下,上次慧妃跟前的青穗就是用了紫荊將軍的藥膏,原本要一個多月才能好的傷,幾天就能正常行走了,陛下要不問問紫荊將軍,軍中有沒有好的化瘀之藥?」
這話,說的太醫院一眾太醫臉色不大好看。
堂堂太醫院,那可是天底下醫術最好藥品最好的集中營。
不過,上次蘇清給青穗的藥膏,他們都見過,的確是比太醫院的強。
德妃此言一齣,不等皇上開口,太醫院中就有心高氣傲的太醫道:「是啊,陛下,不妨問問九王妃,看軍中是否有良藥,有的話,太后也免遭一頓苦。」
蘇清……
皇上沒多想,一掃重重疊疊的人影,問道:「恆兒和他媳婦來了嗎?」
蘇清立刻上前,「父皇,兒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