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皇子給她道歉?
驕傲的像只戰鬥雞一樣的容恆給她道歉?
容恆繼續苦笑,「在大佛寺,我偷聽你和宏光大師說話,是我不對,回府之後,我語氣態度不好,是我不對。」
蘇清一臉吃多了消化不良的表情看著容恆,半晌,抬手拍拍容恆的肩膀,宛若兄弟一般,道:「你是不對,下次注意就是。」
看在「本王」這麼真誠的歉意的份上,蘇清決定不和他計較。
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容恆……
他堂堂皇子都低頭認錯了,她難道不是應該說一句我也不對之類的話?
下次注意是什麼鬼!
還有,為什麼要拍他的肩膀!
難道是他剛剛表演的不夠真誠?
容恆深吸一口氣,揚了揚下顎,道:「本王雖然方式方法不對,但本王為你好的心是好的,你還是要領情。」
蘇清……
容恆沒給蘇清反應的時間,繼續道:「大佛寺舉辦法事,一則為民,二則為國,這法事每年都和國運恆通相關,所以,本王不能眼睜睜看你不知者無畏!」
蘇清……
不知者無畏,這個詞,是這麼用的?
容恆繼續,「明天本王親自陪你去大佛寺,和主持說一聲吧,你放心,有本王在,宏光大師不會和你計較的。」
蘇清對「本王」才升騰起的那麼一丟丟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多謝「本王」,不過,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就是不知者無畏呢?」蘇清白了容恆一眼,「既然你都偷聽了,我不妨告訴你,我勢在必得。」
容恆簡直要炸了。
這貨怎麼油鹽不進!
他好說歹說,能說的都說了,怎麼一點用沒有。
「你就那麼缺銀子?你缺多少,本王給你!」容恆自以為豪邁的道。
蘇清默了一瞬,「如果「本王」願意給我,我倒是不用冒險。」
容恆哼哼,「現在知道本王好了!說吧,多少!」
蘇清一臉認真道:「十萬兩!」
容恆險些一頭栽過去,驚愕看向蘇清,「多少?」
蘇清眼皮不眨,「十萬兩!」
「你怎麼不去搶!」這句多次湧動在容恆嗓子眼都被他吞下去的話,終於破喉而出。
蘇清一臉正經,「我原本是打算去搶,這不是你不讓嘛,你說你給我。」
容恆……
陰沉的目光打量了蘇清一眼,「老實說,你是不是欠下鉅額高利貸?」
蘇清……
「就算我欠下,誰敢和我討?」蘇清非常溫和的反問。
容恆……「那你怎麼需要這麼多!」
蘇清認真的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從衣袖口取出一封信,遞給容恆。
容恆狐疑看了蘇清一眼,接了信。
匆匆幾眼看完,容恆瞠目結舌看向蘇清。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這是親爹?
這句話,被容恆壓了下去,換成另外一句,「有平陽侯如此忠肝義膽的臣子,是我大夏朝的福氣啊!」
打仗都讓自己閨女掏腰包出軍餉!
蘇清跟著就道:「我爹這麼看得起我,我當然不能讓他老人家失望,好在闔宮上下滿朝文武都是有錢人!」
容恆……
平陽侯不願皇上為難,就私下和蘇清要銀子,蘇清就把目光瞄準了皇宮和臣子。
平陽侯打了額外的勝仗,還不花朝廷一分銀子,到時候凱旋歸來,父皇必定大賞!
而這軍餉……
羊毛出在羊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