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歪著頭,半晌不說話。
待寧遠心的背影消失,容恆轉頭看長青,「問你話呢!」
眼看容恆抬手又要拍他腦袋,長青立刻跳開,「奴才怕回答的不對,惹殿下生氣。」
容恆沒好氣瞪了長青一眼,「什麼時候你也學會有話藏著了。」
長青……
憋了一瞬,長青道:「剛剛殿下問奴才,奴才就想說,狗改不了吃屎,但這話粗俗,奴才說不出口啊。」
容恆……
「知道粗俗還說!」丟給長青一句,轉腳離開,「書都讀狗肚子裡了!」
長青……
一臉委屈看著容恆的背影,這不是您讓我說的!
有沒有天理了!
小白眼一翻,長青追上容恆。
「殿下,您說王妃除了和宏光大師做生意,還和別的人做嗎?是不是王妃嫌棄您的家底兒太薄啊?」
報復心理強的長青戳了戳他家殿下的心窩子。
容恆的臉,頓時一黑。
這個女人,真是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堂堂王妃,堂堂將軍,跑去與和尚爭香火錢!
容恆面色不善的進屋,蘇清正在看書。
容恆一屁股在蘇清對面坐下,坐下的時候,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響。
蘇清……
「你和椅子有仇?」
容恆便道:「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窮?」
蘇清一臉饒有興趣的把書放下,看向容恆,「「本王」難道很富?我燒香拜佛盼著你富得流油,這樣我也能多分點。」
容恆黑著臉盯著蘇清,「你是王妃,雖然身掛軍務需要在外面做事,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心裡要有個譜,別到時候讓人抓了小辮子,還得本王撈你。」
頓了一瞬,容恆補充,「你那麼胖,本王未必撈得動!」
蘇清……
老虎不發威,你以為老子是病貓。
抬手在桌上一拍,蘇清怒瞪容恆,「說清楚,什麼是不該做的,「本王」!」
清冽的聲音伴著怒氣,屋中氣氛驟然一冷。
桌子被蘇清拍的直顫,上面的水杯,頓時就很爭氣的自己四分五裂了。
滾熱的茶水順著桌子沿流下來。
長青小臉一白,自求多福的看了容恆一眼,小心翼翼又不落痕跡的往外邁腿。
殿下是皇子,王妃發怒,不敢打殿下的話,一定會打他。
他不要做池魚!
就在長青一條腿要邁出門檻的一瞬,容恆迎上蘇清的怒目,道:「長青說,他親耳聽到你和宏光大師談生意。」
長青腿一哆嗦,差點給他家殿下跪了!
殿下……
長青絕望又哀怨的看向容恆。
蘇清則看向長青,眉宇一挑,「哦?是嗎?長青?」
長青……
目光落在桌上那四分五裂的杯具身上,彷彿看到了下一瞬的自己。
一面是他忠心耿耿侍奉了十幾年的主子,一面是新進門的王妃,孰輕孰重!
長青心裡一掂量,做出明智的選擇。
「王妃,奴才和殿下一起聽到的。」長青非常狗腿的走到蘇清身邊,用一種你怎麼是這種人的眼神看著容恆,「王妃見宏光大師的時候,奴才和殿下就在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