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蘇陽,原本在溧陽書院讀書。
蘇清大婚的時候,他請假回來,此時立在門前迎接他二人。
看到蘇清和容恆兩個「男人」恩愛的下車,蘇陽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心頭嘖嘖惋惜。
九殿下真可憐,身子病的這麼孱弱,以前肯定沒碰過女人,這才對蘇清這種貨色這麼上心吧。
哎!
同情的看了容恆一眼,蘇陽斂起心思迎上去。
心下卻是決定,等有機會,讓九殿下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女人。
帶他們先去祠堂祭拜過,然後直奔慈心堂。
平陽侯府人口簡單,不用蘇清引見,容恆一一行禮。
一點不擺皇子架子,行的全是同蘇清一樣的晚輩禮。
可見蘇清在他心中的分量。
王氏和平陽侯眼中帶著溫和的笑。
老夫人卻是臉上帶笑,實則咬牙咬得後牙槽都疼。
說好的以死拒婚呢?
蘇清這個孽障,不男不女的,居然也收攏了九殿下的心!
老天是瞎了眼了嗎?
然而,再憤懣,老夫人也不敢說一個字,只能慈眉善目的將早就準備好的紅封遞出去。
朝暉郡主一早就得了訊息,蘇清進宮敬茶那日,那樣的場面,九皇子寧願戴綠帽子,都要百般維護蘇清。
這訊息她知道,但她沒有告訴老夫人。
原本是打算讓老夫人當著九皇子的面落一落蘇清的顏面,沒想到,今兒回門,九皇子這麼給蘇清面子。
計劃落空,朝暉郡主頂著一張笑臉,同樣遞出紅封。
之後便是平輩見禮。
容恆將一早準備好的徽墨送給蘇陽,「聽說你明年春闈,準備的還好吧?」
蘇陽立刻接了,「多謝殿下,準備的還好。」
容恆笑道:「你是蘇清的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大哥,不必客氣。」
見過禮,按著規矩,便是男人們去聊男人們的事,蘇清留下陪女眷說話。
不過,平陽侯一面拉了容恆出門,一面朝蘇清道:「你要是去軍中,就趕緊去,午飯趕得回來就回來,趕不回來便罷,只是別誤了接殿下回去。」
回門講究日不落便離開孃家。
蘇清……
這真是親爹啊!
閨女吃飽吃不飽不重要,別耽誤了女婿的事就行!
不過,蘇清原本也不想留下和老夫人她們磨牙,得了這話,立刻離開。
直到她和福星騎馬快到軍營,蘇清才回過味來。
好像剛才,她娘全程目光都在容恆身上,連一眼也沒看她。
甚至她走,她都懷疑她娘是不是真的知道。
這……親孃嗎?
心痛的下馬,蘇清一頭扎進營帳。
軍務繁忙,她直到未末申初才算忙完。
等趕回平陽侯府,恰好日落之前。
平陽侯瞪了蘇清一眼,「掐著點回來,像什麼話,一點顧家的樣子都沒有,成家了,以後收收心,多想著點家裡,別委屈了殿下。」
蘇清……
怎麼感覺這話像是在訓斥吃喝嫖賭的女婿?
轉眼瞥了容恆一眼,見某人臉色難看的要死,蘇清決定不和她爹計較,「知道了,爹,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