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把他撞得吐血了。」
「小的那不是等於間接幫了他!」
眼角餘光掃過院門口的四隻腳,蘇清眼底浮著笑,對福星道:「騙他的。」
「真的?」福星立刻笑容放大。
「嗯。」
兩人說著話,朝屋裡走。
容恆立在大院門口,心窩嗖嗖的疼。
也許中毒也沒有這樣死的快吧!
長青同情的看了他家殿下一眼,安慰道:「殿下,這玉佩奴才收回去吧。」
容恆……
廢話,不收回去,難道還要報恩!
廚房的人,昨兒得了珍珠,今兒加勁兒的表現。
一頓早飯,異常豐盛,連黃金魚子醬蝦球這種東西都上來了。
蘇清吃的格外開心。
尤其看到對面只能喝小米粥又全程黑臉的某人,就更開心了。
「今兒的蝦球真好吃,之前你欠我三萬兩還不起,我還真以為你窮的揭不開鍋呢,沒想到這麼壕,早飯都這麼高階。」
容恆喝著小米粥的嘴抖了抖。
本來就心塞,看到這一桌子菜,他的心就更堵得血氣不通。
他能說,他自從建府以來,不管一日三餐哪一頓都沒見過這玩意兒嗎!
還有,大清早的上一道火爆腰花是什麼意思!
看著那道火爆腰花,容恆只覺得它幻化成幾個字:霸王硬上弓!
這是要給蘇清補腎還是給他補!
喝了一半的小米粥,容恆將碗重重放下,再也吃不下一口。
「本王在二門等你!」
起身離開。
長青同情的跟上他家殿下,容恆一齣門,長青壓低聲音道:「殿下,奴才去徐記包子鋪給您買倆包子吧。」
容恆沒說話,預設。
屋裡,蘇清大快朵頤。
不過,她吃的講究,除了那盤魚子醬蝦球吃光,餘下的菜,基本都只動了五六筷子。
「藥粉呢?」吃罷飯,擦擦嘴角,蘇清朝福星伸手。
福星立刻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紙包,「給,主子。」
每道菜,均勻的混拌了些藥粉,蘇清起身,「把剩下的送回廚房吧。」
「好嘞~」福星歡快的應了。
一盞茶的功夫,福星折返回來,背後跟著面色微黑的薛天和胡一為,二人皆退下軍裝穿了便衣。
福星笑道:「主子,小的走半路恰好他倆到了。」
「將軍!」
一見蘇清,二人抱拳行禮。
蘇清擺擺手,「跟我去花廳吧。」
早飯後花廳議事,是昨日定下的規矩。
等蘇清一行人抵達的時候,府中餘下的管事並寧遠心已經到位。
蘇清也不落座,只指了薛天,朝眾人道:「府中事務雜多,不可一日無管事,謝良傷勢嚴重,怕要等半個月才能起身,這期間,有他暫時代替謝良。」
眾人頓時心頭一驚。
僅僅是暫時代替嗎?
蘇清也不理會大家的反應,又指了胡一天道:「這是新上任的賬房。」
新上任的賬房?
那原本的賬房呢?
原本的賬房是謝良的侄子,昨天並未犯錯啊!
只是經歷了昨天那一場血腥的場面,再加上昨天晚上珍珠事件,眾人心裡再多的驚疑和不服,也不敢立時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