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皺眉看蘇清,等她下文。
蘇清苦笑道:「就是失憶了啊,不光我,福星也失憶了。」
福星附和點頭。
「怎麼會失憶呢?」容恆非常不解。
蘇清一嘆氣,「我爹孃說,是因為我有一回吃得太多了,撐的肚子疼,疼著疼著就睡著了,然後醒來就失憶了。」
吃撐了失憶?
還有這種操縱?
容恆匪夷所思看著蘇清。
蘇清十分認真的點頭,「我知道這個解釋有點詭異,但是,我爹就是這麼說的。」
一時間,山林寂靜。
有烏鴉叫著從大家頭頂飛過。
嘎,嘎,嘎~~~
各懷心思的沉默了一會,長青率先打破沉默。
拽了拽福星的衣袖,長青低聲道:「你家主子什麼時候學了仵作的本事?」
他實在好奇。
福星想了想,好像的確沒見主子學過。
然後福星非常肯定又驕傲的道:「我家主子生來就會。」
長青……
雖然他倆是刻意壓低聲音交流,但山林太過寂靜,這種壓低聲音,等於沒壓。
容恆一臉扭曲看向蘇清,「生而知之?」
把她這個穿越貨解釋的這麼高大尚,蘇清無比滿意,眉毛一挑,笑道:「羨慕不來的!這得上輩子積德。」
這是罵他上輩子不積德?
容恆臉一黑,正要懟回去,蘇清已經開口。
「可這個鐲子,怎麼會到了她手上呢?當時那個鐲子怎麼處置的?」蘇清把話題拽回案子。
容恆只得作罷!
總不能人家都關心案子了,他堂堂七尺男兒對一句話揪著不放吧。
雖然很想揪著不放!
「當時皇后抱恙,德妃暫時代理後宮,這鐲子,她收了。」容恆道。
「為啥德妃收了?」蘇清不解。
容恆道:「父皇說,這鐲子不吉利,讓匠人將鐲子毀了,重新打造了些小物件,當時領了這個命令的正好是德妃。」
鐲子不吉利,就毀了打造成別的東西,那別的東西吉利嗎?
皇上這思維很獨特啊!
「你叫我來,不光是為了仵作驗屍吧?」蘇清朝容恆道。
「我想查清案子,查出個真正的水落石出,可我的身份……」容恆話音裡帶著似有若無的苦澀。
蘇清打斷他,帶著壞笑道:「屍體在青雲山被發現,而你,根本沒有任何來青雲山的理由!因為你是病的要死的病秧子。」
容恆臉一黑,幽幽看向蘇清。
蘇清繼續笑道:「所以,你打算讓我做你的擋箭牌,你暗中查案,我明裡告狀,是不是?」
「你早就想到了?」容恆面無表情道。
蘇清呵呵笑著,「是啊,我生而知之的嘛。」
容恆……
長青……
蘇清繼續道:「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好處!」
容恆咬牙,「什麼叫合作,我查清了案子,對平陽侯也有好處!」
蘇清笑道,「那你去找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