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不是親了一棵樹,而是掉到坑裡去了!
天殺的,到底是誰閒的抽風,在樹底下挖個坑。
挖坑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用草做偽裝。
黑著臉站在那,容恆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福星抱著鴨鴨,眼尖的看到容恆身後的草,皺著眉頭走過去。
嘟囔道:「誰閒的抽風,把我做好坑兔子的陷阱給破壞了。」
說完,福星想到這裡除了長青和容恆再沒有別人,就抬眼朝長青看過去,「是不是你?」
長青……
長青用一種吃了蚊子的表情看了容恆一眼,然後抖著肩膀問福星,「這個坑是你挖的?」
福星搖頭,「坑是我家主子挖的,但是,上面的偽裝是我做的,就想著那隻不睜眼的傻兔子萬一掉進來呢。」
說完,福星一臉質問看著長青,「你為什麼破壞了我的抓兔陷阱!」
長青想要笑又不能痛痛快快的笑,要憋瘋了。
「不是我破壞的。」
「不是你是誰?這兒除了你和九殿下,沒別人了,難道是九殿下?」福星狐疑掃了容恆一眼。
容恆立刻一甩衣袖,滿面表情:本王豈是那種人!
蘇清立在那,目光幽幽落向容恆衣袍下放。
膝蓋處,明顯又泥土痕跡,這痕跡明顯是被坑絆了一下留下的。
蘇清大概明白了容恆為什麼會激烈的親吻一棵樹了。
明白之後,笑得更無法抑制了。
容恆被蘇清笑得惱羞成怒,一甩衣袖,「長青,我們走!」
長青立刻跟上。
蘇清笑道:「「本王」小心腳下!」
蘇清才語落,她臉上燦爛的笑容就驟然凝住,轉瞬一張臉騰起殺氣。
不落痕跡的摸出自己的貼身匕首,朝著容恆的後腦勺甩出。
匕首快若閃電,在寂靜的密林中劃出一道白銀亮光。
要巧不巧。
就在蘇清甩出匕首的一瞬,容恆猛地轉頭,他原本想要警告蘇清,山上的事,不許亂說。
但回眸一瞬,看到一把匕首泛著森森寒光朝他飛來,容恆臉都白了。
「殿下小心!」
長青非常忠心的將容恆一把推開,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聲慘叫破空而起。
「啊~~」
長青驚魂未定看著容恆,「殿下,哪受傷了?」
話還沒說完,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濃密草叢裡,跳出一個黑衣大漢,左眼插了一柄匕首,正是蘇清甩出那把。
突然的變故令氣氛徒然冷了下來。
長青下意識站到容恆身前,擦肩而過的時候,朝容恆看去。
容恆不落痕跡的微微搖頭。
福星抱著鴨鴨靠近蘇清,周身升起殺氣。
黑衣人齜牙咧嘴跳出來之後,他身側跟著出來七黑衣人。
差不多的身量,人人手握出鞘的長劍。
蘇清冷笑,「該不會又是你自己安排的吧。」
容恆……
長青立刻抖著嗓子一臉哭喪的表情,「這次真不是!」
他們說話間,那個被蘇清一刀刺中的黑衣人咬牙將匕首拔出。
「給我殺!」
他憤怒將匕首扔下,咬牙道。
一邊說,一邊向前邁了一步。
就在他剛剛出口兩個字,最後一個「殺」字沒有出喉的時候,他邁出去的一條腿「撲通」閃進腳底一個坑裡。
原本蕭殺冷冽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滑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