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生意看眼緣。」
容恆……
就是他和二百五有緣了?!
他後悔了,不買了行不行!
價錢談好,開始烤兔子。
長青殺兔子,福星點火。
火摺子都溼了,福星蹲在地上,用兩塊石頭不斷的摩擦,意圖打出火花來。
但是,石頭打火花,太艱難了。
長青五隻兔子都剝好了,福星連個火星兒也沒看到。
長青蹲在福星身邊,鬼使神差不要命的道:「福星,你要告訴我你家主子一個弱點,我就幫你打著。」
福星白了長青一眼,「沒睡醒吧!」
語落,嚓~~
「打著了!打著了!」福星期待已久的小火花終於出來了,福星興奮的叫。
與此同時,另一個驚叫聲響起。
「啊~~我的頭髮!」
長青一聲嘶吼,跳了起來。
蘇清坐在一側,笑得前仰後合。
容恆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雖然不大厚道,但……真的挺好笑。
長青撲滅頭上火苗,福星也把兔子架到了火上。
伴著肉香,容恆拿出一支笛子,吹起來。
笛聲悠揚,蘇清聽得出來,是一首《青鳥》,她最擅長的。
準確的說,是原主最擅長的。
等容恆一曲吹完,蘇清笑道:「沒想到「本王」你還挺多才多藝,一首《青鳥》,吹得有模有樣。」
容恆一愣,「你知道這是《青鳥》?」
那個表情,就好像她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樣。
蘇清道:「當然知道,我小時候在大佛寺聽了一個月的《青鳥》,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說是小時候,其實已經十歲了。
那一次,爹孃帶她去大佛寺拜佛上香,結果下山的時候,爹孃恩愛,只顧著彼此照顧,就把她落了大佛寺。
那時候,她剛剛失憶,哪哪不認識,不敢亂走,只好在大佛寺住下。
直到一個月以後,她娘再次來大佛寺上香,意外看到她,才驚覺原來把她落下了。
當時蘇清的心情……
不過,現在想起這件事,覺得不光她爹孃奇葩,大佛寺的和尚也奇葩。
明知道她是平陽侯府的孩子,不把她送回去,居然就任由她住了一個月!
「你為什麼在大佛寺聽了一個月的《青鳥》?」容恆皺眉問蘇清。
「因為我在大佛寺住了一個月啊,大佛寺有個小和尚,天天吹這首曲子。」蘇清擺弄著樹枝,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地上亂畫。
容恆掃了一眼。
是隻烏龜。
《青鳥》、烏龜……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太快,他沒有抓住。
「你為什麼要在大佛寺住一個月?」容恆不解道。
蘇清……想了一瞬,「大約是,聽到了佛祖的召喚~~」
容恆和長青頓時噴出笑來。
福星則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向蘇清。
不愧是主子,那種丟人現眼的事,都能說得這麼高大上!
聊著天,不知不覺,兔子就烤好了,兔子烤好的一瞬,天空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