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和堂素來不和朝堂有瓜葛,平陽侯的女兒卻是三和堂的鎮堂之寶。
……
容恆想著心事,忽然被長青一聲驚叫嚇了一跳。
長青抓著容恆的衣袖,語調顫抖,面色微白,「殿下,蘇清要是你的秘籍,那……那你不就不能求陛下解除婚約了?」
把蘇清娶回去,關上門不聲不響的治療才是上上策呀!
而且,不管是三和堂也好還是平陽侯府也罷,一定不希望大家知道蘇清與三和堂的關係。
這件事,是絕密。
容恆……
胸口一痛,有點想吐血。
他的三萬兩白銀!
他就是去搶,也搶不夠三萬兩啊!
痛心疾首,容恆追上了蘇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讓我寫下欠條?」
蘇清用一種看白痴的表情看著容恆,「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個目的,我寧願給你三萬兩白銀也不會和你來!」
說完,眼角的光,赤果果的嫌棄。
容恆想到了剛剛蘇清對秦蘇的那頓暴揍……
兩人心情都複雜,一路上,誰也沒有再多說話。
到了京城門口,蘇清將馬後綁著的人交給長青,「你們自己審問吧。另外,成親之前,把銀子給我送來!」
說完,帶著福星迴家。
進了門,福星非常不解的道:「主子,你為什麼要把那個刺客還給九皇子?」
蘇清在紙上畫了個烏龜王八蛋。
「因為他本來就是九皇子的人。」
福星眼睛一瞪,嘴巴一張,一臉驚愕,再聯想到容恆眼皮不眨刺了他自己一刀的事,轉而小臉鐵青。
「主子,合著今兒那一齣,就是九皇子自己個給自己個做了個局,然後冤枉到主子你身上?他腦子有病?」
說完,福星想到了蘇清問九皇子的話:你以為,你用這樣的法子,就能讓陛下收回成命,然後你就免了三萬兩損失?
她無師自通了。
福星吸一口冷氣,然後氣的哆嗦,「主子,他為了三萬兩白銀,就要往死了坑親妻?刺殺皇子,怎麼也是大罪!」
蘇清點頭:「壞吧!」
福星認真點頭,「真是個烏龜王八蛋!」
福星記仇,從此她人生的小黑本,又多了一個人。
蘇清趴在桌子上,心情悶悶。
容恆的事,其實並非她剛剛和福星說的那麼簡單。
容恆做局不假,但是,容恆的目標,也不止她一個,真正的目標,應該是草叢裡的人。
他是想要通過這一局,告訴那個盯著他的人,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
他一個病秧子,都有人不放心的盯著,這皇室果然是深不見底的黑水!
蘇清長長嘆出一口氣。
不過,讓她真正心裡發悶的,卻不是容恆這件事。
三和堂,容恆第一次去,不知道那三個方向對應的三個屋子裡擺著什麼,她卻再知道不過。
正對面的屋子裡,擺放了一個牌位。
左手邊的屋子裡,擺放了無數牌位,偌大的房子,全是牌位,大約有十幾萬!
所有的牌位,都沒有名字。
右手邊的屋子裡,住著老幫主。
在此之前,她並不知道,三和堂的這種跪拜規矩。
但今天她和容恆一起跪拜的時候,心裡感覺很奇特,不像是簡單的走規矩,更像是在祭拜什麼……
悶悶的,蘇清又畫了個小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