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買容恆的帳,但秦蘇不買。
他兩人走近的時候,秦蘇就一瞬不瞬看著蘇清,紙扇一收,抱拳笑道:「蘇世子。」
蘇清同樣抱拳,「少幫主客氣了,我現在不是世子了,少幫主叫我蘇清就好。」
「你叫蘇清,我叫秦蘇,咱倆倒是有緣。」秦蘇熱絡的笑。
蘇清尬笑,「呵呵,呵呵,有緣。」
這搭訕的……幼兒園水平吧!
容恆斜著眼看了蘇清一眼,忍著心裡的不舒服,朝秦蘇道:「我依照諾言,帶了蘇清來了,還請少幫主把東西給我。」
秦蘇搖著摺扇,笑得清風霽月,「三和堂一貫說話算話,九殿下儘管放心。」
頓了一下,秦蘇道:「不過,三和堂有三和堂的規矩,九殿下要帶走三和堂的鎮堂之寶,該要遵守一下堂規。」
「什麼堂規?」容恆問道。
抬眼卻見秦蘇一雙眼落在蘇清臉上,看的入神。
容恆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什麼眼光,這種不男不女的貨色,你也能看的移不開目?
咳嗽一聲,容恆提醒秦蘇,「少幫主,什麼堂規?」
秦蘇目不轉睛認真看著蘇清,回答容恆,「三和堂的規矩,要想帶走鎮堂寶物,必須要對著三和堂三個方向誠心跪拜。」
說完,秦蘇終於捨得挪開目光,指了身後以及左右三個方向,朝容恆道:「九殿下朝著這三個大門的方向,各跪拜三次,就行了。」
長青……
他家殿下可是堂堂皇子,豈能說跪就跪。
「奴才替殿下跪。」
不等容恆開口,秦蘇就扇子在長青頭上一敲,不悅道:「趕明兒他成親,你也替他洞房?」
容恆幽幽看了蘇清一眼。
他能說,他非常想讓長青替他洞房嗎?
長青腦袋捱了一擊,縮了縮脖子,委屈的朝容恆看過去,「殿下?」
容恆本著求人該有的姿態,道:「既是規矩,本王遵守就是。」
這麼些年,他該忍得都忍了,難道還在乎這個!
秦蘇含情脈脈看向蘇清,「你和他一起去跪吧。」
正看戲的蘇清頓時……
一臉詫異反手指著自己,「我也去?我又不帶走三和堂的寶物。」
秦蘇笑道:「九殿下要帶走的,是三和堂的逼毒秘籍,三和堂規矩,寶物離開三和堂前,也是要走儀式的。」
秦蘇笑得人畜無害。
蘇清宛若被雷劈了,驚愕看著秦蘇,聲音高了八度,「他要帶走逼毒秘籍?」
秦蘇點頭。
「你答應了?」又高了八度。
秦蘇點頭。
「你大爺的!」蘇清抬手一拳就朝秦蘇揍了過去,「你特孃的憑什麼答應,你說帶走就帶走啊!」
剛剛還溫潤如玉的秦蘇,頓時被蘇清揍得上躥下跳。
「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
原本靜謐的大四合院,一時間雞飛狗跳。
容恆和長青面面相覷,一臉震驚。
長青扯扯福星的衣袖,「什麼情況?你家主子和三和堂的少幫主很熟?」
聽到長青的聲音,容恆不由的豎了豎耳朵。
他不是故意要聽得,只是不小心聲音飄進來了。
對。
福星抱臂觀戰,搖搖頭,「不熟啊,主子和少幫主一共見過三次。」
長青有點懷疑人生,「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打嗎?」
剛剛的對話,他在心裡捋了一遍,沒什麼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