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麼?」陳強沒有回答,尹夜晴倒是很好奇。
「可惜我不喜歡別人拒絕我。」錢家文微笑的看著陳強,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不同意休想離開鬥獸場。
「晴兒怎麼辦,有人不想我們這麼早離開。」陳強笑道。
「不會吧,誰的膽子這麼大,連我們也敢攔,不過話又說回來,有人請吃飯的話倒是可以考慮留下來。」
「哈哈,小姐說的不錯,老夫正是這個意思,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沒問題啊,有人請吃飯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陳強笑道。
「那公子請跟隨老夫前去。」錢家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切如他所願,其實一開始他並不是這樣做的,他以為陳強是個超級高手,年紀面容應該與自己相彷,可是見了面才知道並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樣,他感覺到陳強並不像是個高手,雖然魄力很大,財富也不少,但是修為好像不怎麼樣,於是才有了之前的問話,聽到陳強的回答之後,他就更加確定陳強是
靠猜的,這樣一來他才改變了初衷,他想以武力來留下陳強,他敢這麼做是因為他沒有查到陳強的底細,在古仙界沒有底細的仙民,那後果可以想象得到,更何況陳強贏了一大筆錢,錢家文不可能放他的。
當然錢家文也沒有產生殺心,只是想留下陳強,他覺得陳強是個人才,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強的判斷力。當然如果陳強不同意,他還會有千般種辦法,只是他有沒有想過自己虎鬚上拔毛。
將雄是沒有插話,他知道這種場合沒有他說話的份,不過錢家文的心思他也懂一下,畢竟在是古仙界混過很長的時間,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插嘴,他很想表露一下自己的感受,好像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機會待他不怎麼樣啊。
陳強自然也發現了將雄的表情有些怪異,於是問道:「將雄怎麼回事,有什麼事就直說,別悶在心裡。」
「主人,我覺得這宴會就是鴻門宴,你可千萬別去啊。」
「將雄啊,是不是多慮了。」陳強笑道,看他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介意。
「主人,我剛才感受到了鬥獸場主心裡收藏著陰暗的一面.
「好吧,就算我相信,我也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樣做實在是太不值得了,如果我們去了,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我希望你能明白主人的意思,有一種在叫什麼來著,與虎謀皮,陳強發現自己打的比喻很貼切,他故意說的大聲了一點,走在面前的錢家文回頭看了看陳強,不明白這小子是不是真厲害,還是死到臨頭假裝鎮定,他這時卻看不出來了,不知道陳強搞
什麼名堂。
閱人一生的錢家文不相信自己看走眼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一定不會看錯,走了十幾分鍾
之後,錢家文領著陳強進了一個房間之內,在裡面陳強發現這裡竟然隱藏一大批高手,看來真是鴻門宴了,就此時,陳強對錢家文更沒有了愧疚,之後的計劃一切步上了程式之中。
「請坐,陳公子,尹小姐。」自從路上一個人對錢家文耳邊細語之後,錢家文也知道了陳強三人的資訊,這樣一來對付陳強就更容易了。
餐桌上了陣陣笑聲,冒示相談甚歡,但是其實暗流洶湧,錢家現在要一個時機,席間,他在推敲著陳強的身世,希望從陳強的的酒語中有說出來,可是令錢家文氣憤的是陳強這小子總是叉開話題回答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時間一秒秒的過去,留給陳強和錢家文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無論是什麼樣的結局,兩人也應該攤牌了。
「陳公子,我之前所說的話你保考慮清楚了?」
「什麼事比喝酒更重要,來,我們再接著喝。」錢家文無奈的搖了搖頭,以陳強的樣子,傻子也得
看得出來陳強完全在敷衍自己,這怎麼可以,不能再這流樣下去,再下去說不定整個
鬥場都不是自己的了,時間越長,越感覺自己的不凡,可是就很奇怪,現在真的看不清她們心裡在想些什麼這是對錢家文最大的折磨。
「好酒啊,菜也真是人間美味啊。」
「陳公子,不能再喝了,我們是不是先談正事,談好之後我們大大慶祝一番好嗎?」
陳強一愣,沒想到這錢老頭硬死纏著不放棄,看來他能當上一場之主也不是一帆風順走過來的。看來混是混不過去了,那隻好攤開來說了。「錢場主的意思是?」
「留下,你賺的錢還是歸你,而且我還把場主之位給讓出來,由你擔任,你除了幫我管理鬥獸場之外,其餘的你都不用去理會,也就是說你還是非常自由的。」
「錢老,別開玩笑啊,我現在可沒有心思,而且我也沒有這個能力。」
「不行,這可由不得你。」錢家文原形畢露,他沒有想到陳強拒絕的那麼的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