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陳強暗道一聲不好,這八成跟姓範有關係。
「司徒兄,你知道範文傑一般會到什麼地方嗎?」陳強說道。
「知道,櫻花公寓,那裡他有一套私人住宅。怎麼了,你是懷疑他?」司徒亮並不是笨蛋。
「我只是懷疑,你打電話問問。」陳強說道。
「好,你等等。」司徒亮連忙拔通範文傑的電話。
「你好,你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拔。。。。。。」司徒亮知道這事嚴重了,這傢伙重來都不關機的,於是對陳強說道:「陳兄,跟我走。」
「好,麻煩你了,司徒兄。」
「別客氣,我真怕範文傑做了傻事,那小子其實人不壞,就怕他一時衝動,他愛君怡愛的太深了。」司徒亮說道。
「就算這樣也不能甩手段,否則這跟禽獸有什麼區別。」陳強說道。
司徒亮當然也是這樣想的,他也一直做著範文傑的思想工作,可是好像到頭來還是功虧一潰。
出了酒店,司徒亮把車開了過來,「司徒兄,我來開吧。你指路。」
「好。」司徒亮愣了一下讓開座位。
陳強坐上車,加滿油門,嗖的一聲,跑車飛了出去,把司徒亮嚇了一跳,一下時速就飛躍到每小時一百公里,可見其跑車的效能之高。
一路上陳強展現了驚人的車技,司徒亮幾次嚇得臉色慘白,特別是幾個急轉漂移,暗叫漂亮的同時,心臟也跳得厲害。
幾十公里的路程,十幾分鍾就趕到,連闖十幾個紅燈,把追來的交警給甩得遠遠的,司徒亮一陣心痛,不是心痛罰的錢,而是駕照,不好後臺硬,倒也不是太怛心,這一下他對陳強的印象大為改變,這真是個普通的醫生嗎。
到了別墅外面,車停了下來,「是這裡嗎?」陳強問道。
「是的,上面燈亮著,看來真的是回來了。」司徒亮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辦,門鎖了我們進不去。」司徒亮剛說完身子一輕,整個身子被帶了起來,然後就發現落在別墅裡面的地面上。
「這。。。」司徒亮愣住了,這還是人嗎?
陳強見司徒亮還愣著,忙說道:「司徒兄,他在哪個房間?」
「應該在二樓。」司徒亮說完帶著陳強往大廳裡走去,結果發現大廳的門也是鎖住的,這範文傑看來是有準備的,他應該想到會有人找到這裡,於是把門窗和門都鎖住了。
陳強拉著司徒亮走到二樓亮著燈的陽臺樓下,一個躍身,兩人穩穩的站在二樓陽臺上,推拉門裡面窗簾拉住,看不見裡面的情形,陳強拉了拉門,又是鎖住的,後退二步,一個拳頭轟去。
碰!玻璃門被砸碎,陳強衝了進去,只見床上,範文傑正壓在楊君怡身上,而楊君怡身上只剩下了兩件遮體的內衣,陳強眼中藍光一閃,大怒,一個箭步衝到範文傑的面前。
範文傑沒想到陳強會找到這裡來,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被陳強糾了起來,「人渣。」陳強大喝一聲,一掌拍去,範文傑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上,卟,吐了幾口鮮血,手指了指陳強暈了過去。
司徒亮從被拉到陽臺上,就被震驚到了,再看到陳強打碎範文傑曾經鼓吹的防彈玻璃,他渾身都打了個冷顫,這還是人嗎?他當然知道那玻璃絕對不是假的,範文傑這麼怕死怎麼可能會買假貨,這證明陳強有多強大,連子彈炮彈都打不穿的玻璃,人家只用一拳,這真是一名醫生嗎?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真是人不可冒相,還好自己沒有得罪他,不然。。。想了想全身都起雞疙瘩,彷佛是打在自己身上一般。
裡面陳強幫楊君怡穿好了衣服,他抱起楊君怡走出了陽臺,對司徒亮說道:「司徒兄,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認真處理,要知道你首先是一名軍人,車我開走了。」說完陳強躍下樓,不一會跑車遠去。
司徒亮見陳強離開後,才走進房間,只見範文傑倒在牆邊,於是走上前扶起他,「為什麼你要這樣做,這樣做是毀了你自己的一生,而且你想過沒有,你們家族將迎來楊將軍的怒火,一個軍區的司令員的怒火,你可曾想過,為什麼這麼傻呢,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司徒亮實在不明白是什麼讓自己這個好兄弟冒此風險,難道以為生米煮成熟飯就不會有事嗎?實在是太天真了,作為朋友,他是不希望看到範文傑這樣,但是一切都遲了,做出這樣的事應該想到了後果。於是他拔通了110的電話,除了報警,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這時候,範文傑醒了過來,咳!咳!又吐了兩口血,他看著司徒亮,慘烈的一笑,「阿亮,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不知道這麼的,聽到範文傑說出這句話,司徒亮眼淚流了出來,顯然,範文傑知道做這件事的後果,他很痛心,所謂一世人兩兄弟,難得相識相知,沒想到今天自己要把這個兄弟親手送到警局。(83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