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黛檬咯咯地樂起來,她突然覺得康熙這個老頭其實挺好玩兒的,後世多少人為了「胤祚」的名字猜測這個只活到六歲的小阿哥被康熙看好,打算立為太子的?只因為名字裡所代表的國運皇位。他到底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九爺看著兀自笑得開懷的黛檬,無奈地搖頭,如今府裡的大阿哥都九歲了,看起來沉穩了不少,可她這個當額娘還是這麼個小孩子性子,「笑什麼倒是也說給爺聽聽,讓爺跟著樂呵樂呵啊。你啊,既然這麼開懷,給爺生個格格如何?爺定然待她如若珍寶。」
黛檬笑了一會兒也就停了,她瞥著九爺問道:「這會兒就生?不等著太子真的倒臺了再說?你還是打算讓他復立的吧?」
九爺將黛檬摟得更緊些,身上燥熱了起來,語氣低沉地說道:「太子再乖戾也欺不到我們頭上來了。黛檬,再來一次,我們要個格格。」
九爺說完,翻身將黛檬壓倒,手唇並用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帶,黛檬沒一會兒便癱軟成了一彎水兒,任由九爺遊曳馳騁。九爺也撤掉了避孕的用具,深深地將精華射在了黛檬的花壺裡。
108、誰的女兒?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胤礽復立為太子;十月,冊封皇三子胤祉為誠親王,皇四子胤禛為雍親王,皇五子胤祺為恆親王,皇八子胤禩為廉親王,皇七子胤祐為淳郡王,皇十子胤礻我為敦郡王,皇十三子胤祥為怡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俱為貝勒。
歷史至此已經大大不同了,本該被遺忘的八爺在此次的封爵中竟然和四爺一樣得了親王爵位,早該被康熙厭棄的十三也安安穩穩地當上了郡王,可原本該被封為貝勒的十四卻悄沒了聲息。
四爺下了朝堂只受到少許幾位朝臣的恭賀,四爺只淡淡地表示為皇父盡忠實乃人子的本分,當不起如此封賞和誇讚。如此做派頗讓眾多冷眼旁觀的大臣心下凝重,兀自琢磨。
同他待遇相同、回應相似的還有老八。九爺作為被恩封的物件,這次朝會他也有出席,可九爺對這一切只冷眼看著,心內暗諷,年羹堯啊年羹堯,你只能玩兒別人玩兒剩下的,想要讓老八裝作孤臣?晚了!皇阿瑪說不定留著老八打算用他來當誰的磨刀石呢?以為此時裝相就能扭轉局面?那也太看不清皇阿瑪的小心眼兒了。
四爺雖面上不顯,但心內多少有些高興,還有些許的疑惑,便帶著老九、老十和十三到了皇阿瑪新賞賜下來的圓明園賞玩喝酒,席間笑語不斷,數九爺笑得最痛快,老十卻突兀地嘆氣道:「九哥,你還笑得出來?今日老八可是撈到個親王爵位,連我和十三都是郡王了,怎麼只有你是個貝勒?也不怕晚上回府之後九嫂捶你?」
九爺看著四哥隱隱遞過來的目光,也不再在意,四哥永遠都是這樣的人了,心下越是在意你就越要懷疑你、試探你,想開了也沒什麼好難過的。九爺此刻臉上的張狂勁兒絲毫不減,卻多了份溫柔,「你九嫂還有兩個月就臨盆了,她才不會讓自己生氣呢。況且我是個貝勒怎麼了?不是還有你們這幫子兄弟個個都是親王、郡王的?如今我可是一點兒煩心事兒都沒有。」
「當真不懊悔?」四爺淡淡地開口詢問,他也毫不作偽地將眼底的懷疑鋪陳開來、擺放在九弟的面前。
九爺突然豪邁地笑了起來,他擺了擺手,蘇培盛會意地帶著眾下人離去。九爺這才狂放地說道:「四哥,就當如此!」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連四爺都聽不懂。只有九爺自己回憶著,前世四哥登基之後對著他和老八、老十總會露出這般的神情,真讓人懷念。
九爺摸了摸微潤的眼角,笑意不改地說道:「四哥,我是說,你何苦面對著我們哥兒幾個還藏著掖著的?說句不招人待見的話,誰不知道你多疑?既然你疑心,我就時刻讓你安心。沒什麼了不得的。我不懊悔、更不沮喪。趁著我和黛檬都年輕,我們正打算多要幾個孩子。四哥,我等著你給我鐵帽子親王的爵位呢。」
四爺握著杯子的手略微地僵了僵,才再度舉杯,特意跟九弟碰了一杯,「你沒說錯,我也理不清自個兒的性情了,明知道最可信的就是你們三位弟弟,可九弟,你雖說最受皇阿瑪厭棄,卻是我最忌憚的一個。你才華、心機、眼光都不下於我,我竟然就忍不住要疑心。你瞧瞧,老八和大阿哥一處長大,他不就是踩著大阿哥的頭爬到了今天的位置?我知你昨日、今日願意拱著我上位,可又忍不住想你明天會不會就自己站起來還不忘踩我一腳。」
十三靜靜地聽著,他早看出九哥才華出眾,別說是有心的四哥,即便是他有時候都會懷疑九哥會不會別有用心,為人太精明了總會讓人起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