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今日這事兒,雖說弘暉沒事兒只是讓她虛驚了一場,四福晉也相信鈕祜祿氏並沒有參與只是兩個丫頭的自作主張,只是,她絕不會輕易放過鈕祜祿氏讓她長了膽量,「鈕祜祿氏,你今後就老實呆在院子裡,沒有吩咐就不要出來了,每月五次的請安我也免了你的。你也不用瞪大了眼睛看我,爺每個月自然會按日子去看你,在這上面兒我不會斷了你的念想。只是你身邊伺候的人我都會換一個遍,若是你有異動她們自然會原原本本告訴我。」
四福晉不理會鈕祜祿氏眼角流露出的惡毒,她就是要禁她的足,一切都擺在明面兒上,讓她連向爺告狀的機會都沒有。四福晉又轉頭看向了四爺,「爺,我今日一開始沒看住府院,險些讓人鑽了空子,我也不能只罰別人不罰自己,如此就罰我一年的俸祿如何?還有李側福晉也不能不罰,也是一年的俸祿好了。罰的這筆錢我也想好了用處,我打算在後院闢個小佛堂供奉藥師佛,好讓我的弘暉日後康健起來,遠離那些藥湯藥丸子。爺看如何?」
四爺滿意地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日後鈕祜祿氏就不要出院子了,你今日也是事出有因,我也知道並不都怪你,就罰你半年的俸祿即可。李氏罰的也不重,這三個月讓她好好呆在院子裡照顧生病的弘昀吧。弘昀那孩子三天兩頭生病,也不是個好兆頭。至於小佛堂的錢我從公中出,弘暉的安穩不僅僅是你我的心事兒,更是府裡的頭等大事兒,我這樣做自然不算是偏了你。」
四福晉點頭應下來。她自然不會拒絕,卻輦之德可不是好擔待的。爺願意給什麼恩典只要不超出規矩、不出大褶兒,她只會牢牢接住了。若是今日拒絕、明日拒絕,日後爺有什麼好事兒了就會漸漸淡忘了她,或者提出來以後也期待著她再次拒絕,若真的有一日恩賞的東西她十分需要呢?拒絕了她就得不到實在,不拒絕爺說不定反倒要疑心她。何苦來的?
105、聖諭
接下來的幾日,弘晸就住在了四爺府上,照顧弘暉親力親為,倒是讓四爺狠狠地感動了一把。
而回到府裡的九爺和黛檬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談過一次。
「胤禟,你說弘晸就那麼精?他對弘暉好得過分了。」黛檬不大自在地撇撇嘴,都沒見過弘晸親手幫弘暲餵過飯。
「你個小心眼兒的女人,」九爺無奈地搖頭,「弘晸對弘暉的好沒有半絲的刻意討好,倒是真心實意的。皇家的阿哥能有個真心實意對待的人別提多稀罕了,你也別計較。弘晸對弘暲也沒有一點兒的不好,哥哥的樣子做得十足十了。你啊。」
黛檬不樂意地在九爺懷裡扭了一扭。
九爺受用地摸著她赤、裸柔嫩的背脊,寬慰道:「好啦,咱們不都明白,日後大清當家的一定是弘暉,弘晸跟他處的好我們不是應該放心嗎?等到了那一日,爺就帶你遊山玩水去,這樣總行了吧?」
「那時候我都成了老嫗了。」黛檬撅著嘴抱怨了一句。等到弘暉登基了,哪怕四哥還是在雍正十三年離世,那也還有三十多年的光陰要等,三十年之後她可不就是個老太太了?
「你哪會變成老嫗啊,」九爺颳著黛檬挺翹的小鼻樑調笑,「咱們可是有位面交易系統的人,怎麼可能跟別人一樣?咱們說不定還會長生不老呢。我就是覺著咱們倆都成婚五年了,你除了變得更美,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老,那處那是那樣緊緻。」
黛檬感受著九爺越摸越往下的手指,柔媚地瞥了九爺一眼,到底順從地放軟了身子讓九爺盡了興,自然,她也美美地享受了一番。
事後擦洗乾淨,黛檬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兒,「胤禟,弘暉出了意外到底是鈕祜祿氏的人做的手腳,雖然這兩個丫頭如今都死無對證了,鈕祜祿氏倒也把自己撇了個一乾二淨,可這總歸不是巧合吧?你說幕後那個人會不會是鈕祜祿氏?」
「就她?」饜足的九爺仰靠在枕頭上將黛檬摟在懷裡,輕蔑地一笑,「她沒那本事。當初我扳倒索額圖可費了不少勁兒。而且過往的那些,從鄔思道收到匿名信、老八得了蠱蟲一直到太子隨同皇阿瑪第四次南巡的時候沒能生病,再再都表明這人心思詭譎、手段嚴謹,還有一點就是出行方便或者身邊有得用之人。鈕祜祿氏今年才十三歲,三四年前也就□歲,如何做下這些?我如今倒是有些佩服幕後的那個人了,這一齣還是他的手段,鈕祜祿氏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