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黛檬也不害羞了,她挑釁地一揚眉,「是得愛惜著些,別過了沒幾年,就從更更、日日變成了月月、年年了。」

「嘶,」九爺瞬間咬牙切齒道,「怎麼著?覺得為夫不中用了?還月月、年年?爺要是真到了月月、年年的那一天,也就離大限不遠了。要不要現在就試試?爺可不想你日後守活寡。」

黛檬看著九爺故作氣憤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用剛碰到過他寶刀的手摩挲著他的臉孔,「彆氣,彆氣,就是讓你善加保養而已。你到了七十歲那一天依舊是更更、日日,行不行?」

九爺原本聽得挺高興,一低頭卻瞥見了黛檬掩飾不住的竊笑,他立馬反應過來,「好啊,媳婦兒,你剛剛把手背在身後了爺就一時忘了,你竟然不擦拭乾淨就拿它碰爺的臉?故意的是吧?」

九爺說完,一翻身將黛檬壓在了身子底下,掀開她的肚兜一嘴就銜住了一粒紅果,黛檬哪裡肯,狠勁推了他一下,半是求饒半是威脅道:「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次好不好?這可都是你兒子的口糧,你不能吸。」

九爺鼻腔裡盈滿了奶香,本就沒怎麼軟的寶刀更加堅硬勝鐵,他含著那小小的粉紅色的突起,吸吧,他有些捨不得;吐出來卻更不甘心,到底咂摸了幾嘴,嚐到了些許腥甜芳香,這才鬆了口。九爺抬頭看到黛檬漲紅的臉孔,靠著無比的決心才從她身上爬起來,將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背部貼著床榻,雙眼盯著頭頂的帳子,直過了好一會兒呼吸平穩了,才再次一把將黛檬圈禁了懷裡。

「跟爺好好說會兒話,不許亂摸了。」

黛檬點了點頭,讓她摸她也不敢了,身邊這男人經過洗髓之後當真是更更可以變身為狼,可憐她那處生過了兩個孩子依然緊緻如昔,等再過半個月養好之後怕是還得被九爺狠狠地折騰。黛檬為了剋制住自己的念想,連忙開口說了件正經事兒,「對了,四嫂讓弘晸明日就去四貝勒府裡跟弘暉一塊兒唸書,我也答應了。請來的老師是紹興的一個師爺叫做鄔思道的,曾經中過舉如今因為身體殘疾連功名也被革除了,他還是四哥門人戴鐸的同鄉,據說四哥很看重他。」

其實剛才四嫂跟她說的時候,她就想起來四爺最終能夠當上皇帝,貌似就離不開鄔思道、戴鐸的謀劃,可她又恍惚記得鄔思道只是紹興師爺千千萬萬箇中的一員,不過是因為當過田文鏡的幕僚出過幾個好主意才被雍正帝記住的,歷史上究竟如何,她自然是不知曉的。

可黛檬說出這話,就感覺到腦袋底下九爺的肩膀瞬間僵硬了起來,連忙抬頭看向九爺的神色,竟是極少見的肅穆之色,「怎麼了,胤禟?」

「糟了,」九爺擁著黛檬緩緩坐起,盯緊黛檬的雙眼囑咐道,「鄔思道是康熙四十六年四哥下江南的時候才第一次遇到,如今他怎麼兀自上了京?黛檬,我覺著事情不太對,我沒做什麼太出格兒的事兒,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多事兒都跟前世不同了。我擔心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之外,可能還有第三個人在左右事情的進展,最糟心的是我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敵是友,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是重活一回的人。黛檬,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你必須保全好自己和孩子,爺這就跟白河通個氣兒,讓他化了妝跟著你。」

「你等等,」黛檬拽住九爺的衣襟不讓他起身,語氣焦急地問道:「怎麼就這麼嚴重了?我保全自己、保全了孩子,你要怎麼辦?我沒有你要怎麼活?!」

九爺一下子呆住了,他低頭牢牢地看著黛檬,「我終於等到這話了,沒了我,你就活不了了,是不是?」

「是,」黛檬猶豫了不超過一秒鐘,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不能想象沒有你的生活。胤禟,你若是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可能會用位面交易系統離開這個世界逃脫掉,但以我對你的瞭解,只要事情沒到那個地步,你就不會離開大清半步。你讓我保全自己和孩子,是要我離開你?然後可能終生沒有再見之期?哼哼,你我都是重活一回的人了,難道就真在意生死?我最痛恨的不過是不能過得快活自在。」

「你想跟我一起死?」九爺語氣略帶陰狠,面無表情地問道。

黛檬毫不在意九爺此刻的狠厲,她灑脫地一笑,傲然道:「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死!或者說,我要和你一起面對。死是多容易的事兒?就算是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恐怕也不會想要你的命那麼簡單。況且你即便礙著別人的道了,也沒曾切身害過誰,怎麼?敢惦記龍椅的人就容不得你一條命?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九爺剛剛也是一時情急,因為太過在意黛檬的緣故,才說了讓她離開的話,說過之後他就有些後悔了。九爺有時候覺得自己挺窩囊,怪不得老話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他如今這般忌憚不過是因為身邊有了一個黛檬的緣故。可這種負擔不僅不讓他覺得厚重反而時常讓他覺得心頭癢癢的,根本不可能撂下挑子不理會了,甚至於,哪怕他不顧惜自己的命了,也是要保住他最愛的黛檬的。

黛檬見九爺不回答,只得放柔了語氣說道:「胤禟,咱也不能總往壞處想是不是?別說咱們現在沒證據證明有這麼個人在左右歷史的程式,哪管它真有那麼個人了,就一定是要跟我們作對的不成?指不定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呢?萬一就是鄔思道他媳婦兒呢?哪能就因為鄔思道提前了五年進京、提前了五年上門給四哥當幕僚,咱們就斷定了事情很糟糕呢?胤禟,你別讓我走,我不會離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