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一下子就覺得,這是個比福晉更讓人放不下的女子。
他起了心思,合歡當時的模樣雌雄莫辨最能讓太子看上眼,只要讓太子瞧上合歡一眼,太子必定放不下,然後就會在宮外安頓好她,只要到了那一日,他就有辦法跟合歡私會。
八爺也想獨佔這個女子,可是太難了。他但凡有什麼不妥的舉動,不說福晉瞭如指掌,就說裕親王也會在意。裕親王這步棋他籌謀了十幾年,斷不可因為一時情急而毀了大好前程。況且若是有個太子的女人不時傳些訊息過來,八爺也能提前做些準備。於是八爺只能委屈了合歡,好在合歡很識大體,她流著眼淚點頭答允,只求著他摘了她的紅、丸。
八爺在合歡之前有過三個女人,兩個侍妾不過清秀,是大婚前惠妃娘娘賞給他的,福晉美豔驕傲,在床榻上也放得開,可是八爺對她總少了份真心的喜愛,唯有合歡,當年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嬌嫩的如花骨朵,胸前的隆起剛剛有了些許模樣,稚嫩而幼小,卻讓他第一次盡了興。
事後八爺揹著人找來秘藥,幫助合歡恢復了處、子血,這才讓太子不曾起疑。
合歡出身的青樓也有些門道,每次合歡跟太子一處都會點燃一種香料,氣味不過是平常,但配著入口的茶水可以起到避孕的作用,所以合歡不可能有太子的孩子。這也是八爺一早算計好的,他想要合歡為他生下子嗣。
兩人偷、情的地方是一處綢緞莊,八爺門人的妻子經營的,這個門人一直隱在暗處,所以誰也不知道綢緞莊的老闆是聽從八爺的指示行事。合歡經常會出來走動,好在她討得太子的歡心,只要僕婢跟著就可以隨意在街上走動,而綢緞莊又只對女客開放,太子派來監管合歡的人便失了警戒心。
合歡慣來表現得最喜愛華服美衣,來綢緞莊次數多了起來,每次停留一個半個時辰的,下人也就不當回事兒。這無疑便利了八爺,每次都對合歡極盡寵愛。
八爺靜靜地在書房裡哀悼,他的孩子,也許是個小阿哥,他的長子,就這麼被太子踢掉了!
而此刻與八貝勒府一牆之隔的四貝勒府後院裡,有一個女人恨恨地扯碎裡手裡的帕子。
「你說的可是真的?」
「格格,千真萬確,幸虧奴才是今日回府,不然一定看不到,那塊玉佩跟格格胸前戴著的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被一個太監戴在腰間?那是我妹妹的玉佩。」
「格格,也許是二格格賞人了呢,您先彆氣,這可是好事兒。您想想,二格格自幼走失了,她的面貌跟您又沒有一絲相似之處,只能憑著一塊玉佩找人。可是玉佩若是她一直貼身帶著,誰又看得到?如今雖說被打賞給太監可惜了那上好的碧玉,可總是尋到二格格的線索不是?」
女人深深地吸氣,緩緩的呼氣,終於平穩下來。
「你說的對,還好你一直跟在我身邊,不然這次我怕是忍不住要跑出去了。」
「瞧格格說的,奴才受過您大恩,您又救了奴才家人,若是不懂得報恩,奴才都不如那牛馬了。」
「你我名份上雖是主僕,可實則我一直當你是我姨娘一般。如今我在府裡什麼個情況你也清楚,四貝勒除了剛納我那一天,其他日子幾乎不會過來我這裡過夜。而我僅僅是個侍妾,若不是因為我是德妃娘娘賜給四貝勒的,我連個單獨的房間都沒有,之能跟其他侍妾兩三人住在一起。德妃娘娘對我最大的恩惠就是准許我帶著個貼身奴才一起進了四貝勒府。說句實話,我的身子本該是他的,如今卻給了別人,若是連你也不陪在我身邊,我怕是想死的心都有。」
做奴婢的聽主子如此說,嚇了一跳,她趕緊開啟門和窗子往外看,確定沒有被人聽到,這才撫著前胸回道:「格格,您的心思我能不知曉?可是女人哪能不信命?當初老爺說的好好的,您會被分到良嬪娘娘那兒,不為了別的,只為了您的心。可誰能知道陰差陽錯的,您到了永和宮裡,德妃娘娘又看中了您,把您賜給了四貝勒。格格,您只能死心了,不然難道做個半死不活的侍妾?在貝勒府裡,您不爭不鬥是活不下去的。只有得了貝勒爺的恩寵才有您的好日子過。」
「我還要什麼好日子?我最好的不過是這具身子,本來是想要給他的,可他怕是忘了我了。」
「格格,您別多想了。八貝勒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去永和宮裡?他是沒機會看到您。」
「那他總有機會在我出宮的日子看看我,再不成也可以派人傳個話給我,他心裡是沒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