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內心十分不甘,弘晸如今一歲,確實是要第二個孩子的好時機,但是她難道只有生孩子這個功能嗎?
「胤禟,剛剛位面旅行的時候你還說,想讓我陪著你出去做生意的。」
「我希望你時時在我眼前,但是,黛檬,我不喜歡建立殖民地,我只喜歡做生意,這點你很清楚不是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高興?」
黛檬剋制不住地,眼淚就飈了出來,讓她想到了淚如泉湧這個詞。黛檬自己也不理解怎麼了,難過嗎?並不很難過。委屈嗎?也沒什麼值得委屈的,若是九爺這樣對待她還覺得委屈,這日子也沒發過了。可是就是止不住地想流淚,更多的是身體上的支配,渀佛是淚腺自己在放水,而她的情感並不摻雜其中。
九爺可嚇了一大跳,趕緊幾步竄過去,將福晉緊緊摟進懷裡,急切地問:「黛檬,你怎麼了?爺沒說什麼重話不是?不哭不哭,你若是喜歡那個位面爺就時時帶你過去。瞧,這次多虧了你,我們還做成了生意,趕明兒個爺就去繡坊讓她們照著圖紙繡出衣服來。黛檬,別哭好不好?」
黛檬不理會九爺的勸說,一勁兒地哭,或者說,一勁兒地流淚,她並不覺得這次是她想要哭的,會不會是得病了?
九爺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把黛檬哄住,這下真著急了起來,朝著門口喚了一聲:「何玉柱!」
何玉柱連忙打了簾子進門,頭都沒抬,只弓著身子問:「主子有什麼吩咐?」
「你去把大阿哥抱來。」
「不許去!」黛檬沙啞著開口制止。
九爺見黛檬終於肯開口說話,更是軟語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了?原本不是好好的嗎?爺一直以為你挺開心的,你為什麼哭倒是跟爺說說清楚。」
「我就是覺得沒意思。」
九爺聞此很是詫異,「怎麼沒意思了?」
黛檬心內升起一股焦灼之氣,憤憤地開口:「每天不是哄孩子就是進宮哄你額娘,沒意思透了!」
九爺心下也有些脾氣,但總歸是想著先哄哄福晉,「這是怎麼說的?自打你嫁過來爺可讓你受過苦、傷過心?連額娘如今都對你和軟多了。再說我們的大阿哥最是活潑可愛,你不是也愛得不行?如今怎麼就說沒意思了?」
黛檬臉上的淚痕猶在,她的理智和情緒之間開始了抗爭,一方面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另一方面又覺得壓抑的難受,心中一陣翻攪,頭也跟著眩暈起來,一個不支竟然暈倒在九爺懷裡。
九爺本是有脾氣不能發作,對黛檬又是生氣又是憐惜,又想起來收到位面交易系統提示的【建立殖民地】資訊自後,從黛檬眼中看到的野心。九爺的疑慮加重,本要冷下心腸質問黛檬,突然看到她閉著眼睛扎進了自己懷裡,連忙扶起她的頭叫她的名字,「黛檬,黛檬?黛檬!」
「主子,福晉怕是暈過去了,奴才這就去叫太醫。」
何玉柱難得抬頭偷眼看向主子福晉,沒想到正好看到福晉暈倒的一幕,還有什麼好說的,找太醫要緊。
「快去!!」
何玉柱第一次聽到主子這樣慌張的語氣,也不敢耽擱,更不敢吩咐下面兒的小太監,立馬動身跑去了外院兒,自作主張地要了一輛馬車,讓車把式快馬加鞭地趕到太醫院找信得過的太醫。
白鬍子太醫乘坐馬車很快到了府上,卻被何玉柱拉著跑進了內院,他累得氣喘吁吁,本打算要對著九爺說上幾句,可九爺從何玉柱手裡搶過了白鬍子太醫的手,直接拉著他到福晉跟前診脈。
「恭喜九阿哥,九福晉懷了身孕,差不多一個月有餘。」
白鬍子太醫到底知道輕重,再急的性子、再大的脾氣此刻也平穩下來,他既然上了九爺這條船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九福晉有孕實乃大大的喜事。
九阿哥府上下頓時歡騰起來,連宮裡的宜妃和康熙收到訊息都不禁讚一句董鄂氏好生養、有福氣。
直到傍晚,黛檬才悠悠轉醒,一抬頭就看到九爺看向她的複雜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