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了主子和福晉的信任,奴才該死。」
「行了,」黛檬喚道,「我都聽到你磕頭的聲兒了。此刻也沒那麼想吃榴蓮了,小阿哥剛剛落地,你別一個勁兒的磕頭,怕孩子小禁不住。」
「嗻。」何玉柱垂頭站了起來。
九爺卻暗地撇嘴,爺的兒子有什麼禁不住的?就算是滿朝文武給他下跪他也禁得起。可他倒也不會當著下人的面駁斥黛檬的話。
「既然是福晉饒過了你,爺也不會再罰了。你有空去問問我們跟南邊聯絡的人,那麝香貓果爺記得海南是有的,只是不如暹羅國種植的味道好,你找人去牽牽線,爭取運送到北京城來賣,需多少冰到時候爺自會備好。若是北京城哪家農戶能夠種活那東西,爺賞給他千兩白銀。」九爺既然知道黛檬這次生孩子時想吃那東西,保不齊日後生孩子還想吃,還是讓北京城裡總有榴蓮才好。
「嗻,」何玉柱退下之前又加了一句,「四貝勒囑咐奴才,福晉有信兒了也往四貝勒府報一聲,好讓他知曉。」
「是了,你再去四哥那一趟,說母子均安,爺謝過四哥掛念。」
黛檬枕在軟枕上問九爺,「你倒是縱容我,也不怕我吃了榴蓮滿屋子的臭味。」
「只要你喜歡的,沒什麼不可以。」九爺一邊回答一邊看著她輕笑。
「胤禟,你對我愈發好了。」黛檬嘟起嘴唇,著迷地看著九爺的笑容。
「是嗎?」九爺聞言仔細地想了想,之後搖搖頭說道,「我倒絲毫不覺得。心裡想到了什麼,我就做了什麼,並沒有刻意對你好。」
黛檬只覺得一顆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你要永遠這麼對我,我想,我就快愛上你了。」
「壞丫頭,」九爺捏了捏福晉的鼻子,「原來到了此時你還是不曾把心放在爺身上?我可是感覺得到,你對我早就動心了。」
「難道你不希望我對你死心塌地?」黛檬語氣裡略帶挑釁。
九爺覺得就要夢想成真,展開笑顏,「我深信,你總有一天離了我就不能活。」
「你太自大了。」黛檬說話時故意用了藐視的眼神,仰著脖子,看著篤定的九爺。
「不算自大,」九爺的笑容依然燦爛,目光更加沉穩,「你的生命裡只有我,我又不遺餘力地對你好。我可不信你是鐵石心腸。黛檬,我是離開你一天都不行的。我總要你也離不得我,才能安心,才覺得公平。」
64、弘晸滿月
董鄂七十的嫡妻鈕祜祿氏到達京城的日期只比黛檬生產晚了一天,鈕祜祿氏根本不曾回府休整,直接命車隊停在了九阿哥府門口。
九阿哥得了下人的回稟,沒等丈母孃的車行到衚衕裡,他就出了府邸大門口長身直立著等待,等到馬車終於駛進了衚衕,九阿哥又親自走出來幾步迎接,一看到丈母孃被同來的嬤嬤從馬車裡攙扶出來,立刻恭敬地抱拳問候道:「岳母旅途勞頓,快請進來,黛檬想您想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