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拉了拉十哥的袖子,他跟十哥算是越打感情越好,每隔幾日都要湊在一起練布庫,此刻他低聲湊在十哥耳邊解釋道:「那日你沒隨同皇阿瑪一起去視察永定河所以才不知道。皇阿瑪那日狠狠責罵了九哥,讓他再也不用當差了。」
「什麼?」老十聽了不由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皇阿瑪這是要廢了九哥啊!不行!我這就進宮問問皇阿瑪。」
「老十別衝動,」九爺連忙拉住十弟的臂膀,他之前不曾派人告知老十就是怕了他行事莽撞不計後果,只留著今日慢慢跟他說明白,「你瞧瞧,九哥自個兒都不惱,你氣憤個什麼?不就是再不能當差了嗎?我正好有時間好好陪陪黛檬,她還有四個月就生產了,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就算去當差也早晚砸了差事,還不如此刻悠閒呢。」
「話不是這麼說,」老十急得雙目通紅,他暗恨自己平日裡懈怠只顧著貪玩兒,竟然五日前的事情了他今日才聽說,「九哥色兒色兒比旁人強,如今老八都可以到吏部當職,籠絡到好多人手,我也在兵部混得自在,為何只有九哥被皇阿瑪厭棄?你這哪還叫悠閒?真真是散養了。」
九爺將老十摁在椅子上坐好,自得地一笑,「散養有什麼不好?每年皇阿哥的俸祿孝敬我照樣舀著。還有大把的時間做做生意、養養花鳥,最要緊的是你九嫂笑容也多了許多。你九哥我從來不是個有大志向的人,如今這般日子再好不過。」
老十還是想不通,乾脆推了茶盞,自顧自灌起酒來。
四爺倒是越發覺得九弟淳厚,便道:「十弟也不必作此模樣。皇阿瑪是厭棄了九弟,可是九弟又不是沒有真本事,他若是想做出一番事業也不是非得立足朝堂,日後我們個個都是要到地方上查辦,可不能短了路費花銷,如今四哥就厚顏囑託九弟,往後兄弟們缺了銀錢,你可不要小氣了。」
十三知曉四哥的心意,四哥是怕九哥不自在,於是十三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九哥,我覺著你就是財神轉世,那銀票就跟雪花片兒似的偏偏要落到你的手裡。九哥,我可聽說你有個什麼首飾鋪子,裡面全是極品寶石,九哥,您就跟我說說,哪兒弄來那麼多寶石的?」
九爺知道四哥、十三弟是有意說笑寬慰他,心內也有些感慨,人心果然不是靠銀票買來的。九爺說道:「那些寶石可大多是你九嫂的嫁妝,她知道我喜歡做生意,尤其貪愛華貴之物,就把寶石都給了我,我哪能貪她那點兒東西,乾脆買了個首飾鋪子交給她打理,賺多賺少都是她的私房銀子。」
十三看九哥說的開懷,他也跟著樂呵呵的,「如此說來,九哥九嫂倒是心意相通了。」
「不錯,」九爺最愛聽這話,「你九嫂那是夫唱婦隨。」
兄弟幾人吃了酒,用了膳,休息片刻又去泡了溫泉。幾個爺兒們赤條條泡在水中,說話間毫無顧忌,老十和十三甚至在水裡還比劃了兩招,這麼歡快的時刻,即便是四爺也暫且拋開了規矩不捨得制止他們,後來更是乾脆跟著三個弟弟混鬧開,等到大家盡了興,小憩片刻又用了晚膳之後,四爺、老十和十三這才俱是心滿意足地離開。
52、妖精
晚間九爺又折騰了黛檬一番,說是折騰,還不如說是伺候,總之事後黛檬心滿意足地靠著九爺問道:「我怎麼覺著你洗髓之後別的沒什麼變化,就是愛折騰人這點變得更甚。」
九爺在搬進莊子第一晚就泡在溫泉裡洗髓,出來之後穿上衣服看不出來有絲毫變化,但是每當跟黛檬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心裡的邪念卻越發重了。九爺含住黛檬的耳垂低語,「滿不滿意?」
「讓人愛恨不得。」黛檬也羞怯地將嘴唇放在九爺的耳邊低低地說道。
「究竟是愛多些,還是恨多些?」九爺嘴裡不依不饒,手裡握住福晉的豐盈處換著法兒地揉捏。
「還讓不讓人睡了?」黛檬微微地掙扎起來,此刻兩人還都赤著身子,胸乳的嫩肉就這樣白晃晃地被九爺把持在手裡,她一低頭就看得到,很是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