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敢嫌棄爺。」九爺故意在福晉身上蹭了蹭,沾了些雨水到她身上。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套衣裳。」黛檬使勁兒拍打粘在身上的男人,「這套衣服是額孃親手給我做的,你快起開!」
九爺一聽是岳母大人的針線,只得起身,「看看看看,福晉對我可沒這麼多念想,這不過是岳母做的一件衣服,你就寶貝的不行。」
「有本事你也給我做件衣服來。」黛檬翻了個白眼,到屏風後面換了身衣服,恰好九爺也梳洗了一番換了常服。
「行,」黛檬點頭,「你把房契給我,我一總兒交給茶梅,反正我的產業都是她在打理。」
「信得過?」九爺習慣性地懷疑奴才的忠誠。
「她家裡往上數五輩都是我家的奴才,況且只要你我屹立不倒,她也沒有背叛的理由。過個幾日就讓我的四個丫頭自梳吧。」
「你可真夠狠心的,」九爺直勾勾地看著黛檬,「那麼好的丫頭你就忍心讓她們孤獨終老?要知道自梳以後連祖墳都進不了,多是草草葬了。不如我指派四個得用的小廝?」
「那我就未必信得過她們了,」黛檬回應了九爺的試探,「她們四人若是嫁給你的人,將來未必百分百效忠我。我從來就說我不是個善心的,她們四個死後我自然會厚葬,只要她們活著的時候別動了歪念頭。」
「連身邊伺候十幾年的人都信不過?」九爺再次試探。
「對,」黛檬回視九爺的目光,「就算她們老子娘都握在我手裡、就算她們小心謹慎伺候了我十幾年、就算她們時刻都得呆在我眼皮子底下,只要她們一天沒死,我就不信她們不會背叛。九爺,我就是這樣的人。」
「狠好,」九爺目光如有重量一般落在黛檬身上,「所以我才看重你。黛檬,我們是一類人,要麼就彼此試探著過一輩子;要麼不是你殺了我、就是我殺了你;要麼,你我夫妻同心,相扶持終老。我選擇最後一種,你呢?」
「我不會這麼早做選擇。」
「我說過,你狠好。」
九爺早該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麼容易被馴服的,沒關係,他有一輩子的時間。
「對了,今日你去問四爺了嗎?」黛檬問道。
「問了,」九爺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礀態,愜意地呷了一口茶,「到底是四哥,他說永定河那兒的河水漲得最猛,我打算明日就去看看。」
「可小心著些,我看這雨明天也不會停。」
九爺第二日又是一大早就起來了,親了親還在睡夢中的福晉,鳥悄地起身離開。用了膳後,乘了大半日的馬車來到了城南的永定河邊,看這湍急的河水還有上游衝下來的大樹,猜測這就是前世水患的地方了。
九爺讓親衛護持在身邊,他坐回馬車裡,開始跟719聯絡:「我這裡很多水,這次可以多給你一些。」
「多少?」泥土興奮地問。
「多了去了,總之你儘可能地買。」
「10萬信用點,有沒有那麼多水?」泥土再問。
「只多不少。」
「快,先交易10萬信用點的水。」泥土急切地說。
瞬間,兩人的交易達成,九爺看著腦中畫面左下角顯示,他的信用點數為100,431點,九爺再掀開窗簾看看河堤,水面似乎絲毫也不見降落。
「39,」腦中畫面再次閃現,出現的就是719那塊大泥巴,「你果然是信人,我的信用點就這些了,但是我還有東西,你換不換?」
「以物易物?」九爺挑了挑眉毛,「這我可得想仔細了,是賠是賺都不好說。」
「哎呀,719,」泥土匍匐下來,學著毛毛蟲一樣向前拱,「我的交易物件有好幾十個,我手頭總會有些你感興趣的東西,怎麼樣,跟我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