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別犯渾,爺脾氣不好。」九爺不喜歡黛檬隨意的態度。
「我脾氣也不好。」
「女人就該雌伏,太要強沒有好處。」
「九阿哥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黛檬有點兒不耐煩了,果然話不投機半句多,「沒事兒我就到別處逛逛去。」
「沒有規矩!爺說話呢,你就想走?」九爺本是聽了位面商人719的話,想要試圖稍微看重一下未來福晉,沒成想這孤魂野鬼這麼難馴服。
「那你說吧,我聽著。」黛檬拿出站軍姿的心態,不聽不看不問不想,耗時間唄。
九爺看著披著黛檬皮的商女這幅姿態,有些憋悶的感覺,「回去給爺學好規矩,六年之後爺自會迎娶你。」
黛檬看著九爺自說自話地離開,覺得有那麼點兒的無聊,未來沒什麼值得期待。
「呵,你跟九弟認識?」
黛檬又聽到了這個聲音,果然是太子了,這回不能裝作不認識,只好福身問好:「請太子安。」
「起來。」胤礽親手扶了黛檬起來,「九弟的嫡福晉?看來董鄂格格是選好了。你什麼時候認出爺的?」
「第一次就認出來了,」黛檬將手臂從太子手中抽出來,「紅寶石的頂子,太子您是故意的吧?」
「挺好看的玩意兒,就戴了那一次,」胤礽覺得數日不見,月下看美人,更顯朦朧之美,「按說你也太小了點兒,爺怎麼就看上眼兒了呢?」
「我長得高,」黛檬肯定地點點頭,「額娘說我看著有十一、二歲的模樣了。」
「那等你十一、二歲的時候該長成什麼模樣?」胤礽調侃著。
「等我長到那麼大了,你親自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黛檬說著,飛給太子一個媚眼,黛檬覺著,跟太子更有話說,彼此調、情,氣氛頗佳。
「呵呵,你個小丫頭,」胤礽忍不住摸了摸黛檬的臉頰,滑不留手,「那過幾年,爺去琿春看你,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歡迎了。」
「你就特意去琿春看我呢?還是有什麼事順道來看我?」黛檬越發進入調、情的狀態,放縱自己短暫地享受。
「沙俄那邊挺太平,皇阿瑪近幾年也沒有東巡的意思,你說我是不是特意去看你呢?」胤礽說得越發曖昧,手指順著黛檬的臉頰撫向她雪白的脖頸。
黛檬微眯著眼睛,皮膚的接觸總讓人覺得愉悅,況且是個極品情人,可惜了,黛檬退了一步,使得太子的手指離開了自己的面龐,「我怕一腳踩兩船,自己栽到河裡去。既然做不到左右逢源,我還是別在這兒跟您牽扯不清的。」
「這麼說,你是認定老九了?」胤礽清冷一笑,略帶嘲諷地問。
「我說了不算,」黛檬抿抿嘴,「皇上把我指給誰就是誰,你們各憑手段。」
「不是因為擱我這裡是側妃?」胤礽挑了挑眉毛,「你勾搭上九弟,不是為了個嫡福晉的份位?」
「滿洲沒入關之前,可沒有側妃給正妃立規矩一說,如今也不過是五日、十日請一次安而已,我不挑剔。」
「好,」胤礽輕輕地一撫掌,「我可記住你說的了。」
黛檬注視著胤礽離開的背影,話說,憑什麼要讓她看別人的背影?難道不應該她留下瀟灑的背影讓別人去憑弔嗎?呸呸,不是憑弔,是意、淫。
好吧,無聊地黛檬只能在內心調侃調侃自己,不然這日子要怎麼過下去呢。
當夜,黛檬頭一捱到枕頭就睡著了,而胤禟這邊,剛剛摔碎了一個茶杯。
「何玉柱,你說的都是真的?」胤禟的書房裡只點了一支蠟燭,顯得房間陰森森的,九爺更是寒森森地開口問道。
「回主子,奴才剛剛在三阿哥府裡一直親自跟著董鄂格格的,她跟太子說話有了一盞茶的功夫,太子爺摸了董鄂格格的臉。」何玉柱把身子彎的很低,額頭已然見汗。
「好得很,」胤禟怒極而笑,笑容如同罌粟,又甜美又毒辣,「她倒是嫌棄爺身份不夠高貴,要不起她了。」
何玉柱看到自己額頭的冷汗掉落在冰冷的地面,碎成幾瓣,他不敢開口,自打伺候主子以來,這是第一次見主子發這麼大的火。
「你明日一早出去,把這個玉璜親自送到董鄂格格手裡,」胤禟平息了一下心緒,到底決定遷就,把一直掛在腰間、宜妃娘娘傳給他的玉璜摘下,這是他平日裡最珍視的物件,「就跟董鄂格格說,她想要銀子、想要奢華的生活,爺都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