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種子!」泥土突然用非常嚴肅的口吻強調道,「我的妻子是非常尊貴的會開花的種子!能夠擁有這樣尊貴的妻子是我能力足夠強大的證明。即便你是我的好朋友,也不可以輕視我的妻子。我誓死捍衛我妻子的榮耀。」
九爺立刻停住了笑,呆愣了片刻,問道:「你很尊重你的妻子?」
「那是自然,」泥土勉強挺直了它軟塌塌的身體,「雄性不過是養分,只有雌性才是繁衍的主力,所有雄性都需要不遺餘力地保護雌性。」
「雄性不應該地位更高嗎?」九爺皺眉。
「自然不是,」泥土碰了一口鼻息,吐出幾個泥點,又萬分小心地用身軀下緣將那幾個泥點粘回到身體上,「雄效能開花嗎?雄效能生下種子嗎?雄性有美麗的軀體嗎?只有雌性,只有她們才是尊貴的。」
「你說的我再想想,明天一早我會跟你交易水源,這回換取1000信用點,你同意嗎?」
「成交。」
當腦中的畫面消失,九爺還是想泥土的話,雌效能開花、雌效能繁育下一代、雌性有美麗的軀體,那雄性呢?
不對,爺和泥土是兩個不同的種族,在爺的世界裡,當然男人更尊貴一些,沒有男人,誰賺錢給女人供她們吃燕窩、阿膠,給她們買布料、首飾,給她們家用讓她們養孩子?男人當然是尊貴無匹的。想明白的九爺,安心入眠。
不提第二日九爺跟位面商人719的交易,暫居鈕祜祿府上的黛檬在養好脖子上的小小傷痕、被額娘檢測沒有留下任何疤痕之後,再次來到了花鳥魚蟲一條街。
「小丫頭,今日還買不買金魚了?」坐在門檻上叼著菸袋的老大爺,指著門口的三個大瓷缸裡的金魚,問黛檬。
「不買了,玩夠了。」黛檬揮了揮手,上次疑似太子的青年男子送給她一尾金魚,拿回家沒兩天就養死了,於是滅了興致。
黛檬依然右側通行,走到了一處店鋪,倒掛楣子上一溜兒的黃花梨鳥籠,裡面都是黑漆漆的八哥鳥。八哥鳥的頭頂、耳羽泛著綠色的金屬光澤,翅膀的羽端有大型白色翼斑,個頂個的精神伶俐,黛檬有些心動了。
「老闆,八哥多少錢一隻?」黛檬到底沒忍住,進了店鋪裡問詢店主。
「喲,那得看您買什麼樣兒的了,」老闆給黛檬指了幾隻八哥,「這幾隻是訓練好了的,會說‘您好’的,要三十兩銀子;會說‘歡迎光臨’、‘吃過了嗎’的,要八十兩銀子;會說‘恭喜發財’的要一百二十兩銀子;最絕的是這一隻,它可是會背詩的……」
「會背什麼詩?」黛檬立刻順著老闆的話接下去,她好奇得很。
「這……」老闆猶豫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看這面容精緻、衣著華貴的小姑娘,說道,「這不是女孩子家該聽的,這隻我不能賣給您。」
「別介,」黛檬正有興致呢,哪裡在意老闆的不方便,「你說說,要是那詩有意[奇書網]思,我立刻就買。」
「格格,」青梅拽了拽黛檬的袖子,勸道,「我們沒帶多少銀子出來,您若是想買,只能買三十兩那隻。」
「誰說的?」黛檬挺了挺胸,「表舅給了我兩張銀票,我一定買得起會念詩的八哥!老闆,你讓它給我背一首詩來聽聽,若是好,我立刻就買回家去。」
「哎喲,您真不能買,」老闆微微冒汗,「這是給男人準備的,您一個小姑娘拎這麼只八哥回家去,也就別指望嫁個好人家了。」
「嗯?」黛檬快流口水了,難道是傳說中的十、八、摸,不然老闆怎麼遮遮掩掩的,「我不買也行,你讓八哥給我背一遍詩。你這兒開門做生意,總不能把客人往外趕吧?」
「這位姑娘說的是,」門口又來了一個白衣男子,聲音輕柔介面說道,「你這老闆不厚道,莫不是看人家姑娘付不起銀錢,就要把人趕出去?」
「我這哪裡敢?這真不是姑娘家聽得的。」老闆見來人氣勢不凡,後面跟著十來號侍衛,立刻躬身作揖。
黛檬一側身,看到了來人,喲,這不是贈過她金魚、疑似太子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