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尼雅反問道。
「我在冥想。」
「騙人……你總是騙人!」
「我……好像我沒有騙過你吧?」安飛有些不確定,這就是說謊過多的後遺症,一個人再聰明也無法記住自己說過的所有謊言。
「你說呢?」
安飛笑了笑,沒再說話。
「安飛,謝謝你。」尼雅突然說道。
「謝我?為什麼要謝我?」安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昨天說的話,我想了很久很久,你說的對!如果我們現在去找我父親,肯定會給我父親帶來很多麻煩。你能這麼做,我很感動,在我心裡,你是一個很勇敢的人。」尼雅緩緩說道:「謝謝你能為我的父親考慮!」
安飛很不適應,過了片刻才笑道:「尼雅,今天怎麼顯得這麼懂事了?真讓人吃驚啊!」
「你是說……我以前一直不懂事?!」尼雅不由抬起頭氣憤的看向安飛。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安飛笑著擺了擺頭。
「唉……」尼雅嘆了口氣,旋即又垂下頭,用一種落寞的語調說道:「也許,我確實不懂事吧……在我的記憶裡,我一直在給父親惹麻煩,現在我長大了,而父親卻老了……我應該學會照顧他的!」
安飛微笑著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尼雅的感慨。
「安飛,我以前是不是做得很不好?」尼雅輕聲問道,接著自己鼓勵起自己來:「沒關係的,我以後一定會用心去做,我要讓父親為了我而驕傲!你相信我嗎?」
人都是這樣,一旦學會思考之後,就會喜歡上思考,每個人都會在思考中慢慢成熟起來。昨天大家的話對尼雅觸動非常大,做為學生們都願意為了老師而獨自挑起危險的擔子,她這個做女兒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在大家後面!
「我當然相信你!」安飛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知道父親現在在做什麼,可能在……為我們擔心吧。」尼雅抬起頭看著天邊的雲彩。
「所以啊,為了不讓老師傷心,我們必須要成熟起來,最起碼也要知道怎麼樣保護自己!」安飛不失時宜的說道,他什麼時候也忘不了他的啟蒙教育,沒辦法,責任使然。
「我知道。」尼雅點了點頭,笑道:「你修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到另一邊去練習劍術。」
尼雅倒是乾脆,說練就練,走到一邊拔出長劍‘呀’地叫了一聲,身上隱隱冒出了紅色的光芒,這便是鬥氣了。鬥氣不是畫油畫,色彩是很單調的,大都呈現出紅白兩色,超越了劍師的瓶頸之後,鬥氣便會越來越濃郁,顏色也會由紅轉白。
安飛不由用手錘了錘頭,這咿呀怪叫的,他還怎麼調息?再說他對尼雅是沒信心的,甚至在懷疑尼雅手中的長劍會不會脫手,萬一衝著自己飛過來怎麼辦?
尼雅感覺到安飛在看自己,轉過頭來笑道:「安飛,想不想和我較量一下?」
「算了、算了。」安飛連連擺手,他不想打擊尼雅的信心,這等毫無對戰經驗的對手,他蒙著眼睛都可以輕鬆擊敗。
「怎麼?瞧不起我嗎?我知道我和你的差距很大!」尼雅噘起了嘴。
話說到這份上,安飛也沒什麼辦法了,只得緩緩站起身:「好吧,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