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的下巴被緊緊地掐住,四阿哥冷森森的聲音在小曼耳邊響起「你就是這樣迫不及待的要嫁給別人,就連一句話都沒有對爺說的?」四阿哥逼視著小曼,好像要從小曼的眼睛裡看穿小曼的靈魂。小曼渾身都豎起雞皮疙瘩,四阿哥好像一隻暴怒的老虎,這是有關於歷史書上對於雍正皇帝性情刻薄善變,睚眥必報的記載忽然全部出現在小曼的腦子裡。小曼被那些殺人不眨眼,和匪夷所思的折磨人法子給嚇得就快要大喊「好漢饒命」的時候,身上的鉗制忽然鬆開了。小曼有點不敢置信的睜開眼睛,四阿哥還是那樣一副撲克臉。小曼正向著是不是要趁著這個機會逃走,四阿哥忽然駕著小曼就上了一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馬車。
被綁架了!這個想法像是一道閃電劃過小曼的腦海。小曼張嘴剛要喊出什麼「救命」之類的呼叫,四阿哥已經早有準備的捂住小曼的嘴。小曼掙扎著要離開這裡,誰知四阿哥還真是身手很好,只是一直深藏不露罷了。小曼這個三腳貓功夫根本就是撓癢癢一樣,沒有什麼威脅。小曼被四阿哥三下五除二的就壓在車廂的地板上,四阿哥這才慢慢地開口說:「你就算是叫出聲來也沒有人敢管,最好還是閉上嘴。」小曼生怕四阿哥再出點什麼激情殺人的事情來,只好點點頭。
看見小曼現在已經安靜下來,四阿哥鬆開手,小曼終於能坐直了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均勻自己的呼吸。小曼這是看見四阿哥正定定的看著自己,好像要用眼睛在自己身上穿出一個洞來。小曼決定還是跟四阿哥好好的說說,要是來硬的,估計就算是三個自己綁在一起都打不過四阿哥,何況還有外面的侍衛。可是四阿哥這是要幹什麼。反正他是絕對不會綁架自己要贖金的。小曼一直看著窗外的景色,想著辨別出這是往哪裡走,好想著怎樣脫身。這時候車廂裡靜悄悄的,小曼就是不看四阿哥,四阿哥這時倒是打破了沉寂。
「為什麼?要選擇老九。是因為他很會哄你嗎?你就這樣狠心根本就不想著爺對你說的話?你就這樣不相信爺是真的喜歡你?」四阿哥帶著責問的意味。小曼聽著好像自己是甩了四阿哥的負心女子,四阿哥這個時候好像是在控訴著自己的薄情一樣,怎麼聽著好像四阿哥才是受害者一樣?
「四爺的話真是讓人鬧不清楚。什麼時候我答應四爺什麼了?四爺的話只是一個單方面的約定,約定是兩個人的共同意志不是?既然是我沒有答應什麼這麼四爺就不用在這裡聲討我了!」小曼可是不喜歡隨便被人給扣上一個薄情的帽子。就沒有曖昧,跟什麼老是有人把非得黏著自己不放啊!
「你還真是伶牙俐齒。看來你是真的鐵心的跟老九了。你嫁給他倒是可以當嫡福晉,可是他就真的能帶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實話告訴你,你想要的東西爺知道,只是你要是想要在這些人裡面找到你想要的東西,那麼爺告訴你誰也不能給你,老九不能,十四不能。說不定以後爺是可以給你的。現在你要是離開老九,這裡的一切爺都會處理的,只要你肯等上一段時間,你一直堅持的東西爺會給你的。怎麼樣,想好沒有?」四阿哥的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小曼的眼睛,帶著無比堅定的神氣,好像什麼都沒有辦法阻擋著四阿哥的決定一樣。小曼被四阿哥咄咄逼人的氣勢給逼到了牆角。看來最後的勝利者是四阿哥還真是有道理的,誰也不能想象這個大有前途的未來皇帝繼承人,現在竟然是獨自跟一個即將要成為他的弟媳的人一起面不改色的商量著私奔的事情。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看著四阿哥志在必得的樣子,小曼心裡一陣不舒服。為什麼一切都是在你的掌握中,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不關我怎麼努力,你就是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別人的身上。我是不會接受的,不會妥協的!小曼給生氣的想著從自己一穿到這裡來就是四阿哥的強勢。就算是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小曼決定了,一定要抗爭到底。
小曼平靜的看著四阿哥說:「四爺是高高在上的親王。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頭罷了。不管是我是四貝勒府的小丫鬟晚秋還是董鄂小曼。其實在你們這些人的眼睛裡什麼也不是,就是你們腳下的小螞蟻一樣。四爺一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這件事是不能勉強的。咱們永遠不能合適在一起的。所以四爺您還是放鬆一點,不光是讓別人能鬆一口氣,就算是對自己也是一種輕鬆不是嗎?」小曼真是跟四阿哥這個人將不清楚道理了。心裡想著都是待會該怎麼脫身的事情。
四阿哥聽了小曼的話,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四阿哥忽然緊緊地握住小曼的肩膀說:「你原來就是這樣看爺的。爺都跟你說了你就是不相信是不是?看來你還真是一個頑固的石頭了。就是一塊石頭,爺這樣握著它也應該熱起來了。你真是比石頭還要堅硬。告訴你你和胤禟在一起永遠得不到爺的原諒,你真是一個莫名奇妙的女人,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四阿哥忽然放開握著小曼的肩膀,對著外面高聲道:「回城裡去!」馬車停頓一下很快的就掉頭向著城裡的方向行駛著。
到了董鄂府前,小曼趕緊跳下馬車,四阿哥冷冷的看著小曼,好像已經把她給從自己的記憶裡抹掉一樣。小曼看著馬車揚塵而去,心裡總算是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看來自己真的成了八爺黨了,以後不知道雍正當了皇帝自己和九阿哥會有什麼下場。想到史書上九阿哥最後的下場小曼心裡一陣難過。
這時候九阿哥酸溜溜的聲音響起「還有什麼依依不捨的?這樣傷心?是不是後悔答應爺了?」看著九阿哥一副有點吃醋的樣子,但是九阿哥眼睛裡卻是一片的明瞭。看來小曼還是不要費力的解釋剛才的事情了。現在天色已經,九阿哥一言不發的拉著小曼進門,到了房間之後下人很有眼色的離開了。
「剛才他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你現在有點後悔了?」九阿哥有點迫不及待的開口。小曼懶洋洋的說:「你那一隻眼睛看見我後悔了?我為什麼後悔?是因為你很沒有前途?還是你的前科很糟糕。真是仔細的想想你還真不是什麼好鳥!你看看你家老爺子不重視你,昏倒現在只是個小小的貝子,老十是你兄弟都成了郡王,可是你倒好了。還有你的花名遠揚,你知道今天人家都是怎樣看我嗎?好像我要嫁給一個花花公子一樣,麼有幾個人看好我們的婚姻。是不是你也是這樣想的。不能為了一棵樹就放棄整個森林。要是你這樣想,很好,咱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還是回到原點。怎麼樣。」小曼倒是理直氣壯的聲討的九阿哥。
九阿哥的一張俊臉顏色變換好幾回,都快跟調色盤差不多了。半晌九阿哥忽然抓著小曼的手,眼睛死死的盯著小曼的眼珠說:「爺不會後悔,什麼森林樹木的,你就是爺最心愛的人誰也不能把你奪走!不管你現在怎麼想,爺都不會退讓,你是我胤禟的福晉,誰也不能改變。那些看笑話的做夢去吧!咱們會幸福的。你要是再敢胡想什麼看爺怎麼收拾你!」說著九阿哥將小曼緊緊地抱住生怕有誰來搶走小曼一樣。
沒有見過這樣脆弱的九阿哥,小曼有點不忍心了。不過一個念頭在小曼腦子裡閃過,於是趁著這個機會小曼對九阿哥說:「要是我提幾個條件你會答應嗎?」九阿哥看著小曼堅定的眼神一轉不轉的注視著她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太好了,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剛才很狗血的情緒在小曼臉上奇蹟般的一掃而空,換上一張狡猾的笑臉,九阿哥忽然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之間小曼退後一步向著九阿哥搖搖手指說:「你答應以後咱們的小事都由我來管,大事你是一家之主,都有你管。行不行?」九阿哥想想這是當然,看來是自己多心了。便點點頭說:「這有什麼?爺答應了。」小曼點點頭說:「大事和小事的界定權是我的。還有我以後想要出去哪裡什麼的都是我的自由,你不許干涉。」九阿哥沒有注意聽點點頭說:「還以為你有什麼刁鑽的條件呢,這個算什麼。爺都答應了。還有以後府裡自然是你管著,這些本來都是福晉的事情,全都是你說了算!」九阿哥還在慶幸著小曼沒有提出什麼刁鑽的要求來,心裡正暗自高興,看來小曼雖然嘴上經常是驚世駭俗的言語,不過當了福晉還是很溫柔識大體的。誰知他已經不只不覺的掉進了小曼的圈套了。
看著九阿哥都是點頭答應了,小曼心裡暗自好笑,真是掉進了圈套還是高興地要命。這回你就休想翻身了!看著小曼臉上魅惑得意的笑容,九阿哥心裡癢癢的上前,擁著小曼好好的溫存一番。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才用著最後的理智分開。小曼羞惱的整理著被九阿哥給弄開的扣子,嬌嗔的看了一眼在一邊有點意猶未盡的九阿哥。生氣的說:「你要是在這樣毛手毛腳的我就生氣了。還有這幾天可可到那裡去了,怎麼沒有來?」「你就不能想想你相公?可可被額娘接進宮了,你以後有的是時間和可可在一起。要是你不被她給纏的頭疼都算是好事了。好了你要這些料子幹什麼?不是江寧織造已經給你送來了衣裳了,怎麼不合適?」九阿哥這才想起問那些料子。小曼眨眨眼對九阿哥說:「這是我想給你做衣裳。也許不如那個織造的好,可是這是我的設計。」九阿哥一臉的幸福說:「只要是你的爺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