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曼又來了到了董鄂家在揚州的住所,錢掌櫃這一回可是沒有在小看小曼開始認真的和小曼商量著開分號的合作事宜,就連一直精神不振的董鄂七十和華亭也在一邊跟看著小曼和錢掌櫃商量著那些合作的事情。最後錢掌櫃和小曼終於找到了各自滿意的解決辦法,在京城的雲裳分號由貴祥提供場地和工作人員,不過主要的工作還是由雲裳這邊提供,剛開始的時候顧客要由貴祥來做主要的推廣,以後貴祥和雲裳的京城分號是合作的關係,兩家的店址被安排的很近,就在隔壁,雲裳完全由小曼和雲娘做主經營,不過貴祥作為合作伙伴享有很多的共享資源。
最後兩家達成協議,簽訂了合作的條約,董鄂七十和華亭好在今天沒有像看大藑茅一樣看著小曼,這讓小曼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對於兩家的合作好像是董鄂七十也是很滿意的,於是殷勤的慰留小曼留下來吃飯。在飯桌上董鄂不出小曼所料的問著小曼家裡的事情,小曼早就有準備,把預備好的說辭搬出來。說是父母雙亡,之和姐姐雲娘相依為命,姐妹兩個吃了不少的苦,現在開了一間小小的繡坊,就是這樣。為了讓人相信,小曼還特別用流利的蘇白說話,就是對著不懂蘇州話的董鄂七十小曼說得普通話也是故意的夾雜著一些江南的口音。
這也不是小曼太刻意的裝扮,只是在這裡久了,再加上身邊的人都是這樣一口的蘇州話,小滿時間長在不知不覺之間也就這樣變了口音了。董鄂七十最後有點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就沒有再問小曼的身世了。小曼看著董鄂的樣子就知道又是什麼家庭密史了,也就沒有再問下去。
小曼在這裡收拾了一下就要跟著董鄂一家回到京城了,就在臨走的前一天,雲娘忽然改了主意說:「這裡都是安排的好好的,就算是沒有我蓮妹也是能把雲裳管理的很好。我什麼也幫不上忙還是跟著小曼一起到京城去,省的小曼一個人我還是真不放心。」小曼聽見雲娘這樣說心裡就知道一定是雲娘談心自己真的被人家發現,同時雲娘可能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那個人。可是雲娘總不能麼有來由的自己回去,這下正好由一個合適的藉口,雲娘就可以很有理由的回去,也不用顯得自己示弱了。
小曼一笑,其實她也不想一個人回去,雖然現在小曼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可是真的等到事到臨頭的時候小曼還是有點不安。於是小曼和與娘便搭著董鄂家的順風船一路回到京城去了。在船上董鄂一家倒是對小曼和雲娘很照顧的,尤其是華亭,在路上總是很照顧小曼,跟他將一路上的風土人情,還有就是在宮裡的事情。華亭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對人很是謙和,也沒有什麼八旗子弟的驕橫和自大。倒是一身的書卷氣,一點也不像一個有一個富商父親的公子哥。小曼忍不住想現在董鄂家就剩下華亭一個繼承人了,以後要是華亭一個人要怎麼執掌這個偌大的家業?在一邊的吳媽倒是很喜歡彬彬有禮,溫文儒雅的華亭,很有撮合他們的意思。
這天小曼在自己的船艙裡洗了澡之後,吳媽在一邊幫著小曼梳著長長的黑髮,一邊看著鏡子裡鮮豔的小曼說:「你這樣的女孩子真是少見,歸不得那個董鄂家的少爺對你還真是殷勤的不得了。我看你們還真是一對。華亭少爺是個溫和的人。你呀不是我說你,真是個小姐脾氣,沒有幾個男人會忍受的了。我看你們還真是絕配。吳媽的眼神很準的,我看什麼時候你們就說清楚這樣不好?」小曼對華亭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真的平等相待的朋友一般,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方面,小曼臉上一紅說:「吳媽真是沒事就拿著我取笑。我再也不要聽了。」說著便從吳媽手裡抽出頭髮,徑自到船甲板上讓風吹乾自己的頭髮。
船上的風還是很大的,小曼穿著單薄的衣裳在風裡面享受著清風帶來的清涼,在現代社會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這樣乾淨清爽的涼風真是讓人有一種乘風歸去東風惡感覺。就在這時候一件衣裳披在小曼身上,小曼回頭就看見華亭溫暖的笑意說:「你這個丫頭真是沒法說了,你看看,這樣涼的瘋,頭髮沒有擦乾就站在這裡真是等著生病不成?」小曼感激的一笑,就和華亭在船頭找了一個風景很好的地方看著一路上的上水風景,一邊閒聊。
不知怎麼就談到了華亭已經去世的妹妹身上,小曼知道九阿哥那個妖孽真是一個典型的花心蘿蔔,家裡一大堆的小妾,於是在言談之間小曼對九阿哥就是帶這一點的不滿,誰知華亭確實給九阿哥辯白起來「其實我還是很感謝九阿哥的,他知道我妹妹的身體一直不好,所以就沒有請旨冊封什麼側福晉的。那些女人不過是侍妾一流的。在府裡就沒什麼勢力。這樣我妹妹就能不用擔心有什麼側福晉在府裡搞什麼鬼。還有就是九阿哥跟那些侍妾生了一堆的孩子這樣就堵上了宮裡眾人的嘴。我妹妹就不用揹著什麼沒有生養的名氣了。其實在那樣的府裡有些事情跟咱們表面上看到的是不一樣的。」
聽著華亭的意思看開還是很感激這個花心的九阿哥了。小曼忍不住在心裡翻一個白眼,想真是個什麼世界?簡直是顛覆普世價值觀。九阿哥這樣花花公子竟然成了愛護老婆的典範?!老天爺真是有幽默感!要是這樣啊四阿哥豈不是要榮登最佳僱主的榜首了?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怔喧譁的聲音,小曼所在的航船竟然一個顛簸,小曼差點被摔下船去。華亭還真是身手矯健,立刻就伸手緊緊地扶住小曼,很快的前方的情況就解除了,航船又平穩的想著前方駛去,小曼站穩之後嘴裡說著謝謝便站穩身體,知識後華亭傻傻的看著小曼胸前滑落出的那一塊玉佩,半晌華亭才艱難的找回自己的聲音說:「你這個玉佩是誰的?能不能給我看看?」看著華亭完全傻掉的樣子還有就是看著這快這個身體的父親唯一留給她的這快玉佩,小曼趕緊把這快玉佩摘下來交給華亭。
華亭接過玉佩的手都是有點顫抖,在仔細的看了這快竹報平安的玉佩之後華亭變得很激動起來,不由分說的拉著小曼來到了董鄂七十的艙房之前。小曼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華亭會這個樣子,沒想到更誇張的還在後面。董鄂七十滿是狐疑的接過這個玉佩之後先是沒有注意上面的花紋而是迫不及待的翻轉過來,看著後面的幾個小字。小曼知道後面是由幾個小字的,好像是後刻上去的是一些小曼不認識的滿文。而且小曼有沒有辦法問人家這上面寫得是什麼意思。所以小曼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玉佩有什麼含義。
可是董鄂七十明顯是看明白了上面這些彎彎繞繞的文字的含義,他激動地一把抓住小曼聲音顫抖的說:「你這個東西是從哪裡來的?是不是你的?快說啊!」小曼一時不知道如火熱回答,這個東西在理論上講是小曼的可是到底是那個被她不幸給上身的小曼還是現在這個既是施美嘉又是晚秋的身體的呢?還真是一個難題。
看著董鄂的激動眼神,小曼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省的讓這位好像要隨時發心髒病的董鄂出點什麼事情,到時候真是這樣自己可就是罪過大了。小曼一邊小心地觀察著董鄂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這個是我的,有什麼問題嗎?」董鄂就像是在黑暗裡找到了出路一樣,眼睛裡全是閃爍的光彩問:「這是你父親給你的是不是?現在你父親在哪裡?」小曼一愣,可還是儘量平靜的說:「我的父親早就不在了。不是在杭州的時候您就問過的?」董鄂七十忽然放開小曼一臉的傷心,大哭道:「我可憐的兄弟,為什麼你就不能原諒阿瑪和額娘啊!現在竟然是我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真是可憐的兄弟啊!」董鄂這個意外之舉鬧得小曼有點不知所措。一邊的華亭聽了父親的哭聲可是滿臉傷心的勸慰父親說:「阿瑪還是不要哭了,現在老天保佑,總算是能找到了小曼妹妹。我們還是好好的照顧小曼妹妹,這樣叔叔也是安慰的。」聽了話聽得話,董鄂七十總算是停止了哭泣,趕緊拉著小曼的手說:「可憐的孩子,真是不知道你竟然會到這裡,一定死吃了很多的苦。不過以後你就是我們董鄂家的小姐了。有什麼事情叔父和你華亭哥哥給你做主。」一時又激動的吩咐叫小人和錢掌櫃的來給小姐問安。
小曼現在簡直是糊里糊塗的,趕緊制止了董鄂的瘋狂行為,疑惑的問:「董鄂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小曼心想要是這個身體的父親真的是董鄂七十的兄弟為什麼會那樣悽慘的死掉?而董鄂家竟然是沒有人知道,還任憑著小曼被那些所謂的親戚給賣掉?這是一個什麼情況?看出來小曼的疑惑不解,董鄂也漸漸的恢復了鎮靜,嘆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對著滿設計疑問的小曼和也有點不解的華亭說氣了往事。
小曼在聽了董鄂的講述之後才知道這個身體也不算是一個千金小姐了,只是這個身體的父母的戀愛故事真是可以下一本小說了。原來小曼真是董鄂家的小姐,小曼的父親就是董鄂七十的同胞弟弟,可是兩個人的性格還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董鄂七十是個精明的生意人,而小曼的父親董鄂德明倒是一個文武雙全的讀書人。本來這一家有這樣的兄弟兩之然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德明竟然是愛上了一個包衣家的女兒。不管怎麼說董鄂家也算是滿洲的名門,說什麼也不能和一個小小的包衣家結成親家。於是老套的故事又上演了,明德還真是一個痴情的種子,竟然跟家裡鬧翻跑出去和那個姑娘結成連理,這一門親事自然是把父母都給氣得半死,於是和這個兒子斷絕了關係。
後來德明上了戰場,在戰場上護駕有功,為救康熙身負重傷,差點就死掉了。後來康熙要給德明升官什麼的,可是因為身體受傷留下了病根,性子淡泊的德明竟然是推辭了一切的榮耀和獎賞便帶著小曼的母親和小曼到了不知道了那裡隱居去了。這以後小曼一家漸漸的和董鄂家失去了聯絡,就是最後董鄂家的老人後悔了想找回兒子竟然是沒有找到。於是董鄂七十就按著父母的心願還是鍥而不捨的找著弟弟的下落。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是誤打誤撞找到了小曼。可是兄弟確實沒有再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