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瓔珞開口,那俊逸的男子祁予竟先開口說道:「我來是找瓔珞你的。」
瓔珞蹙眉,這祁予對她的稱呼似乎過於親暱了一些吧,要知道在仙界之上,禮數極為重要,就算是殷吾儕也會稱呼她為仙子,這祁予更不像是那種輕浮之人啊,怎會如此不知禮數?看向祁予身旁的彩裳,彩裳的面色果然又是一變,很怪異地看了瓔珞一眼,眼中敵意更甚。
瓔珞對著祁予點點頭,淡淡道:「仙友還有什麼事情嗎?不如去裡面坐坐?」
「不必。」祁予的視線並沒有看向太清派之中,而是淡淡掠過瓔珞的面龐,隨即將這裡的幾人都打量了一遍,「瓔珞,最近我又練習了一個法術,希望與你比試一番。」
瓔珞感覺自己的手被捏得緊了一些,隨即道:「這倒不必了,仙友你的法術一定不低,我便也不用比試了吧。」
她自己都覺得奇怪,這明明與她還沒有幾次面的祁予,為何會突然因為練了法術就要與她比試?難不成是為了上一次的聚賢大會上打敗了他們門派而心有不甘?可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這麼一個小心眼的人啊!
彩裳拉了拉祁予師兄的衣袖,嘟起嘴抱怨道:「師兄,你為何要找她?其他門派之中的仙人可有不少,我認識許多,你便與他們比試一番吧。」
祁予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彩裳的話語一般,依舊是將視線放在瓔珞身上,瓔珞被這個沒有絲毫表情,眼神不變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乾笑了幾聲,說道:「是啊,彩裳仙子說得很對呢,仙友你應該也沒必要為難我這個小女子吧?」
祁予抿了抿唇,眉心皺起,眼神有些冷凝,竟直接甩開了彩裳拉著他衣袖的手,定定地瞧著瓔珞,「你……很厲害。」
彩裳在祁予身後咬著唇瓣,眼中忿忿不平,連帶著看著所有人都不順眼起來,原先還想再勸勸師兄,但想起他方才的眼神,便覺得渾身冰涼,像是千年的寒潭水,凍了人心。
瓔珞有些鬱悶,要說她厲害,她身旁的幾人,哪一個不是厲害的角色?這祁予怎麼這麼沒有眼色,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在這裡都是些什麼身份的人,竟還要執意與她比武。難不成真是因為她自己奪得了武比的第一?
祁予並沒有給瓔珞多少考慮的時間,他已經將身旁的佩劍拔出,劍身紋飾極美,泛著寒光,照射出祁予那一雙比劍還要鋒利的眼神。是的,在他拿起劍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勢便一下子改變,現在似乎不含一點人氣,像是武器一般,等待著收割性命。
瓔珞又不禁蹙眉想到,這個祁予究竟練了什麼功法,竟在短短的時日之內,修為提升如此之快,一身的氣質也發生的改變。簡直就像是完美的利刃,姿勢竟毫無破綻。彩裳已經退後了好多步,原先惱怒的眼神現在卻含著擔憂,看向瓔珞的神色也有些複雜起來。
伏殤鬆開了握著瓔珞的手,似有遺憾道:「沒想到連與你溫存的時間都沒有了。」說著搖搖頭,竟似乎是有多失望一般。
瓔珞嗤笑一聲,「伏殤你竟還有這般心思,你何不動手?」
「他可是要你啊!」伏殤的話語似有打趣,但也多了幾分凝重,「他修為不低,你自小心。即使你輸了也沒關係,還有我們。」
琅繯也趕緊道:「姐姐,我也可以幫你。」
「這倒不必。」瓔珞解開發間的鈴鐺,將鈴鐺繫於手腕之上,披散了髮絲,湖藍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戲謔,「我也正好可以練練手,別到後來生疏了法術。」
墨堯但笑不語,並不阻攔。
瓔珞做了個請的姿勢,祁予手握長劍,便隨她一起走到空曠的山野之中,在此比試,也不會驚動其他人。
瓔珞自然知道為何伏殤他們都不阻攔的原因,畢竟這仙界不是久留之地,或許就在近日,王上會有所行動,不管如何,瓔珞知道只要琅繯在仙界一天,那麼便一天不會太平。
幾人之中,現在幾乎就屬她的仙術運用的最少,功法也不熟練。雖說是與攝魂鈴心意相通,但並沒有多少實際對敵的經驗。這一次與祁予的比試就是一次很好的試煉,為以後做好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