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獸王宮殿面前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嶄新的令人覺得舒適,原先與狼族的一戰,本使這宮殿都受到許多損失,但經過那一戰之後,清絕獸王的地位也算是真正穩固了,至於狼族,現在恐怕也只剩那小小的一塊領地,並且不敢再在眾妖面前出現吧。
瓔珞也不禁想起了原先自己一直怨恨著的青冥,恐怕此時的他,失了狼本身的傲氣,也與一隻狗相差不了多少。
獸王的宮殿外,現在有不少的妖精侍衛在看守著,見到瓔珞一行人的時候,也只是略帶驚詫,讓瓔珞不禁感嘆起他們良好的素質,至少沒有太過於失態。看來讓清絕當獸王,果然沒有選擇錯誤,並且那隻狐狸,怎麼看都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啊。
那些侍衛看向漠寒時,便自動讓出了道路,並且稟告了幾人的到來。瓔珞對著漠寒不禁打趣道:「沒想到,現在漠寒你的身份果然不同了。」畢竟原先的兔族在獸族之中,算是下等的了,眾妖都有些看不起,可自從在獸王選舉之後,兔族的地位也隨著水漲船高,不得不說是漠寒的功勞。
漠寒搖了搖頭,道:「若是沒有滄逝與湖月,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說完不禁一笑,領著幾人走了進去。
沒有去議事廳,而是去了清絕安排私下見面的地方,漠寒看了看身後的幾人,若是清絕見了,想必也要大吃一驚吧。
隨著漠寒走了進去,坐下等待,並未等多長的時間,清絕便已走了出來,依舊是那般妖冶的風情,奪人眼目的媚意。狐狸精能做成像他這樣的,也算是極為難得。
剛走出,滿面的笑意,在看到瓔珞的時候,笑意更是加深了許多。沒有坐下,反而走到了瓔珞的面前。面龐上浮現幾分哀怨,牽起了瓔珞的手,他微嘟紅唇,眼帶媚意,腰肢輕扭便拉上了瓔珞,口中的話語更是帶了幾分呢喃,多了酥骨的柔情,「你這小兔兒,怎麼現在才來!」
瓔珞挑眉,單手甩開了他,眉間微蹙,「清絕,你又發什麼神經!」雖然以前就知道清絕這傢伙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但也沒必要做出這麼放肆的舉動吧,不禁又道了一句,「真是狐狸精!」
清絕很自然地笑了笑,神色還是帶著惑人的媚意,「我本來就是狐狸精嘛,瓔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瓔珞瞪了他一眼,對於這個禍水男人,說多少便是錯多少,乾脆不理會他,才是真理。
瓔珞不理會他,不代表其他人對他沒有怒氣,墨堯眼中凜冽的殺意可不少,伏殤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翎羽更是有要放火的跡象。倒是漠寒一臉的無奈,撫頭道:「清絕,你就收斂一些吧。」
清絕神色不變,坐了下來,單手撐著頭,露出一臉的興味,看了看眾人,露出瞭然的笑意,「瓔珞,你走後這麼久,終於記起回來看看了?」
瓔珞點點頭,直接問道:「我的孃親和爹爹呢?」
「你要見他們還不簡單。」清絕看向漠寒,對著他笑道:「你便去叫湖月和滄逝吧,他們兩個人,可不要什麼事情都不管。」
漠寒頜首,看了一眼瓔珞,便走了出去。
「說吧,有什麼事情值得獸王陛下要親自對我說?」清絕到底打個什麼主意,瓔珞可不知道,還是小心防備得好。
清絕做出無奈的表情,語氣又有些哀怨,「瓔珞,難道沒事就不能與你說說話麼?」
「這個獸王,還真是有趣得很啊。」坐在一旁的伏殤突然開口,眉眼兒彎彎,遮住了那金色的眸光。
清絕略帶詫異地看著他,道了一句,「瓔珞,那是誰啊,怎麼會和你一起來的?」
瓔珞背靠到椅背上,嘆氣,看來這幾人湊到一起,果然不能省事。
果然,後面瓔珞並沒能插上幾句話,伏殤略帶刻薄的話語徑直向著清絕扔去,墨堯狂傲地看著清絕,不時輕哼一聲,表示出自己的不滿,而翎羽,則是一臉怒氣,火紅的眸子像是正在燃燒的火焰,灼灼發亮。
語言的攻擊力究竟是如何的呢?瓔珞轉轉手腕上的珍珠,漫不經心地垂著頭,任由那幾人表面優雅,話語帶刺的試探。
隨後感嘆一句:很好,很強大。
不得不說,瓔珞也是一個喜歡看戲的主兒。
空氣中的暗流湧動,當漠寒進來的時候,便發現氣氛簡直緊張無比。但這樣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隨著湖月一聲甜膩的大喊,瓔珞便一陣風似的被摟入了一個懷抱。
那個眼睛在閃閃發亮,口中不住說著,「小一,小一」的人,正是湖月。她將瓔珞按壓在懷裡,腦袋不住磨蹭著,臉上泛著母性慈愛的柔光,將瓔珞整個包裹進去,又吧唧一聲在瓔珞的臉上印了個口水印,隨後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