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殤臉上仍帶著淡淡的笑意,見殷吾儕離開,也並未開口說什麼,視線轉到琉璃以及他懷中所抱的瓔珞身上,輕聲問道:「瓔珞怎麼了?」
琉璃看了一眼懷中的瓔珞,將她遞給伏殤,口中答道:「她只是昏迷。」
伏殤自然接過,見瓔珞無事,便也放下心,接著詢問,「為何瓔珞出來之後,便會如此……」他雖然未說後半句,但意思已經十分明瞭。瓔珞出來找琉璃,為何會昏迷,並且瓔珞在昏迷之中,竟還神色不安,他倒是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琉璃唇瓣微動,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得愣愣地看了看瓔珞,對伏殤施了一禮,道:「勞煩仙友送瓔珞回去了。」他扭過頭,紅色的髮絲在空中微帶幾分凌亂,「若是她問起……便讓她不要再來找我了。」
伏殤微覺詫異,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這是為何,你明明知道,瓔珞她……」
「正是這樣,她才更不該來找我!」琉璃打斷伏殤的話,他轉過身,邁開步子,嘆了一口氣,「你應該明白。」
伏殤低笑,攏了攏懷中瓔珞的髮絲,這個琉璃還當真有趣得很,他是明白,恐怕,只有瓔珞一人不明白了吧。他不再多說什麼,抱緊瓔珞,將簫收好,足尖一點,便離開原地。
琉璃回頭看著那人漸行漸遠,唇邊有絲苦澀,自己也便向著洞天派的方向飛去,希望還是不要被師尊發現他擅自離開得好。
等瓔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無比熟悉的房間之中,剛睜開眼,便發現自己的床前站著一人,伏殤?
「你醒了。」伏殤面上含笑,遞上一杯茶水,「你定是渴了吧。」
瓔珞接過,輕輕地抿一口茶水,有些疑惑地看著伏殤,「我怎麼回來了?琉璃呢?」
「他讓你以後不用再去找他了。」伏殤原意複述了琉璃曾說過的話,靜靜地看著瓔珞。
瓔珞聽了此言一愣,單手摩挲著茶杯,有些出神的模樣,「他……為何要這般……」
伏殤附有深意的一笑,暗自感慨瓔珞對於自己感情的遲鈍,「這就需要你自己去了解了。」他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畢竟那人,也算是他的情敵。
瓔珞將杯子遞給伏殤,雖然她現在還有些不明,但總歸也要靠自己努力的吧,定是她有什麼地方讓琉璃誤解了,她可不願琉璃將她看做是那等不知廉恥的人。
瓔珞起身穿衣,伏殤自覺地去將杯子放到桌上,坐在了桌旁,裡面傳來瓔珞詢問的聲音,「伏殤,現在你的修為有多高了?」
「若是我沒有想錯的話,應該到了天仙這一等級吧。」伏殤用手撐著頭,將髮絲攏到前面,免得垂到地面上。「瓔珞,你不也是達到了這個等級嗎?看來你的攝魂鈴也與你心意想通了吧。」
瓔珞從內室走了出來,換了一身淺黃色的衣裙,只稍稍將髮絲挽了一個髻,鈴鐺在上面束好,「是啊,看來這仙器果然十分有靈性,我倒覺得我那鈴鐺小巧輕便,用起來也十分得心應手呢。」上下打量了一番伏殤,問道:「對了,你的那隻簫呢,給我看看。」
伏殤將蕭從手中變幻而出,遞給瓔珞,瓔珞細細打量,這簫入手有些沉重,通體透亮,發出瑩潤的光澤,細細看去,裡面竟還透著淡淡的紅,這玉簫竟是用血玉做成的!摸起來手感極好,瓔珞忍不住將臉貼了上去磨蹭了幾下,嘆道:「還真是個好東西。」
伏殤不禁被瓔珞的動作逗笑,輕輕點了點瓔珞的鼻尖,「你啊,你的攝魂鈴可比我的簫更好呢。」見瓔珞對著那支簫愛不釋手的模樣,便道:「若是你喜歡這支簫,我送你便是。」
「這怎麼行!」瓔珞一聽這話,趕緊將簫遞還給伏殤。
伏殤接過,湊近瓔珞,帶上曖昧的笑意,「果然瓔珞相比於簫,更喜歡我啊!」
瓔珞這才發覺伏殤剛才這麼說,是在逗她,立刻羞怒道:「好你個伏殤,我定不饒你!」揮拳就要像他打去。
敲門聲忽然響起,外面青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師姐,師姐,你在嗎?」
瓔珞走過去開門,疑惑地問道:「青竹,有事?」
青竹看向屋內,見伏殤也在,對二人行了禮,說道:「王上似乎讓師姐與師兄前去拜見他,不知要與你們說什麼事情,你們現在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