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門派不可能只派出兩人去比賽,瓔珞和伏殤也只是一比武一比文,瓔珞便也讓青竹在弟子之中挑選了不少十分有潛力的人選,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也都頗有成效,瓔珞也不曾想到,在這個門派之中,也有不少才華橫溢的仙人,原先可真是被埋沒了。
瓔珞在前,墨堯與伏殤跟在其後,青竹領著門派之人,一同向那萬靈神殿走去。就這樣的組合,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難得一見的絕色人物都看到了,讓他人對於這太清派也存了幾分好奇。
師尊玉琮也早就到了萬靈神殿,見到瓔珞帶著眾人前來,眼中有著讚賞,對著她輕輕點頭,指了指太清派所在的位置。瓔珞拱手謝過,走到自家門派的地方,在位置上坐下,等待其他門派的到來。瓔珞此時反而柔和了氣息,沒有原先那等凌厲的模樣,畢竟比賽之時,她也想看看有哪一個會那麼沒有眼力,將她瓔珞看成是柔弱女子。她可是十分好奇呢。
太清派是第四個到達萬靈神殿的門派,其先已有上清派、太極派以及玉清派早已來了。瓔珞的眼神飄轉過去,打量起來,經過青竹的介紹,她已經知道那些派別需要自己較為留心,可即使這樣,她認識的仙人也只是屈指可數,完全不知道哪派有哪些仙人,實在是有些不明智了。
「青竹,那一派坐在最前面的是誰?」瓔珞悄聲詢問青竹,手指指向其中一派。那坐在最前面的是個老者,雪白的鬍子,雪白的眉毛,雪白的頭髮,竟連瞳孔都是白色的,乍一看,實在像是個雪人,並且看他一身的氣勢,想必修為絕對不低於玉琮。
青竹轉過頭,更為小聲地對瓔珞道:「師姐,不要指著他,你這樣,會被他看做不尊重他的,若是他生氣,那可就慘了!」
瓔珞不明所以,對著青竹疑惑地問道:「他怎會知道我指著他,你可不要滅自己的志氣,長他人的威風!」
誰知瓔珞剛說完這句話,那邊的老者轉過頭,那白色的瞳孔就直直的盯住了瓔珞,讓瓔珞心中猛然一驚,隨即有些發寒的顫抖一下。
墨堯拉住瓔珞的手,視線也對上那老者的眸子,重重一哼,那老者才轉了頭,不再往這裡多看一眼。
瓔珞拍了拍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呼吸漸漸恢復平靜,對著墨堯感激的一笑,問青竹,「剛才那人是誰啊,一身的氣勢還真有些嚇人。」
青竹見那老者不敢與墨堯敵對,放下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對著瓔珞道:「那老者可是天仙級別的高人了,是玉清派的掌門人,比我們掌門人的修為更高啊,門下弟子也都是實力頗高之輩。」
「他叫什麼?」瓔珞繼續問道。
青竹再次壓低了聲音,「這名諱可不能隨意說,他的名字我也不大知曉,眾人也都叫他為白掌門。」
瓔珞輕笑,還真是夠白的,那老者雖然氣勢較大,但相比墨堯,相比王上,都相差了甚多,不過算是很難得修為如此之高的人了。玉琮師尊只是用心不在修仙之上,不然,他絕對能夠修成上仙。
「他門派之中,有什麼人需要特別注意的,他有什麼得意的弟子?」
「師姐,你看玉清派其中那個紅衣女子與她身旁的那個綠衣男子,二人是白掌門的親傳弟子,習得的仙術不少,修為也不知到了什麼層次,在玉清派中,也頗受敬重,是大師兄與大師姐。」
瓔珞看去,果然,那紅衣女子面容姣好,身段妖嬈,穿著一襲紅裙,頗為醒目,那名男子也不遜色,俊朗非凡,綠色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看起來還真有些青松的堅韌之感。那紅衣女子對那綠衣男子,舉止頗為親暱,巧笑嫣然,只不過那個綠衣男子面色絲毫不動,彷彿眼前的不是一個俏生生的美人兒,而是一塊普通的石子。
瓔珞感到十分有趣,「那個紅衣女子是不是喜歡那個綠衣男子,他們可是戀人?」
青竹詫異地看了一眼瓔珞,「師姐,你怎麼會知道的?」
瓔珞不屑地輕哼一聲,「這麼明顯的事情,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青竹對瓔珞更加敬服,繼續道:「那紅衣女子名為彩裳,是玉清派有名的潑辣美人兒。而那綠衣男子名為祁予,是玉清派最收白掌門器重的大弟子,彩裳對祁予愛慕已久,曾公開追求過他,在當時,還真是一番美言佳話,祁予雖從未表態,但看兩人現在的模樣,已經算是公認的仙侶了。」
瓔珞笑道:「紅配綠,還真是好得很。」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名男子,完全就是將那女子忽略得徹底,她還真是佩服那個女子的耐心,對於這麼一個無心的男人,還有這般的勇氣和毅力。
再看看其餘兩派,發覺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她注意的人,便又將視線轉到玉清派的那兩個人身上,此番看來,還真是覺得有趣極了。那個紅衣女子也不知是說了什麼,玉清派的其他弟子都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對著那綠衣男子說的,結果那綠衣男子只是淡淡地瞟了那個女子一眼,什麼表情都沒有,讓那女子臉上原先的表情硬生生變為了尷尬無措,好在那女子周圍的男弟子們似乎是說了什麼開解的話,才讓女子的臉色好了些。
瓔珞看得起勁,看著那女子的臉色,心裡在悶笑,果然,對著一根木頭,說什麼都是沒有用處得啦。
墨堯和伏殤看向瓔珞,見她對別人的事情如此有興趣,心中也不禁暗暗嘆息,這個瓔珞,將別人的感情的看得一清二楚,可到了自己的身上,卻渾然不知,真是該說她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