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初入皇宮的見聞

妖顏媚世 悠雪 第1頁,共2頁

男立刻猛搖著頭,似是十分困惑,不安地注視著瓔珞,半響才想起了自己方才說了什麼話,當真是無理得很,又連連作揖,「是我愚笨,又冒犯姑娘了。」

原先被瓔珞抱在懷的獐獅現在卻安穩地跳在瓔珞肩膀上睡著了,那毛絨似的小球湊在瓔珞臉旁,更加襯托出瓔珞嬌豔柔美的一面,只覺這風姿不似凡人,男看了,又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瓔珞。

瓔珞看他怯怯的樣,眼閃過笑意,就他那呆愣的性,恐怕剛才那多聽話也只是無意說出來的,只是這傻模樣,怎麼看怎麼像個書呆,這麼一想瓔珞囧了,這不是妖精和書生相遇的經典橋段嗎?汗

瓔珞瞄了他幾眼,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你是要科考的書生嗎?還是什麼秀才?」

男清冽的柳眼忽的收縮了一下,驚歎地說道:「姑娘怎會如此想?」笑著又整理了一下衣衫,朗聲道:「我乃玄暨國的宰相,也是曾經科考過的狀元。」

「是麼?」瓔珞懷疑盯著他,上下又打量了一番,衣服雖然樸素,但用料講究,行為舉止也頗有儒雅之氣,只是這性怎麼看也不符合一國宰相的樣。

紅爍聽了這話,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上前一拍男的肩膀,眼閃過戲謔的神色,「哎呀,莫非這是宰相大人!小民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啊!」又輕輕拍了拍男的頭,「你啊,莫不是書讀多了,真傻了不成?」

男有羞怒,一甩袖道:「你大膽!」

琅繯拉過還想說什麼的紅爍,對著那男善意地笑了笑,「方才看你匆匆忙忙,既然是一國的宰相,怎麼會在此單獨行走,又撞了人呢?」說道這裡又看了看瓔珞。

男臉色又紅了陣,喃喃低聲道:「剛才宮的十一公主實在是太過於頑劣,竟說玩什麼抓人遊戲,便讓侍衛來抓我,我迫於無奈,這才失了禮數。」

紅爍哦了一聲,眼便能著興味兒,「既然你說有公主,那公主在哪兒呀?怎麼會隨意的在街上走動呢?難道公主也私自出宮不成?」

男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幾聲,「這公主是讓侍衛出宮來抓我的。」

瓔珞怎麼感覺越來越離譜了呢,這男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還真是奇怪得很,不過若是真的,那應該可以帶他們進宮吧。當即笑道:「既然你是宰相,那玄暨國的七公主是不是真的生了重病,需要大夫醫治?」

男此時臉上浮現一抹憂色,點了點頭,「正是,若真的有什麼能人能醫治公主,那陛下也會放下心了。」

瓔珞指了指琅繯,「這是我的弟弟,乃是不出世的醫聖,或許讓他看看,能找到什麼治病的法,只不過問句實話,這七公主難道真的是看不好的病嗎?」

男嘆了口氣,踱了幾步,「宮裡的御醫都說了公主乃是迴天無力,可殿下一直未曾放棄,結果便成了現在的局面,要是真的治不好公主,殿下可就」

「那皇上呢?」總是說殿下,那殿下與公主應該是兄妹關係,應該是十分疼愛自己的妹妹吧。

「皇上自然也十分疼愛公主,但也知道公主那副模樣已是沒有救愈的希望了,現在也只是祈求或許有奇蹟生。」男微閉雙眸,復又笑道:「說了這麼長的時間,都忘了介紹自己,我叫顧郗彥,各位有禮了。」

瓔珞眨了眨眼,望向一直站在一旁沒有開口說話的奚鄀霖,「我們幾人是修道之人,或許有法能救公主,你且帶我們去看看,我弟弟琅繯若是救不了她,恐怕其他人也就都救不了公主了。」

男睜開柳眼,喜上眉梢,「這可是真的?」

「絕無虛言。」瓔珞信心十足地應道。

「那麼,各位,請與我前去,若是救了公主,皇上和陛下一定會賞賜你們的。」

瓔珞笑彎了眉眼,「如此甚好。」

奚鄀霖不贊同地看著瓔珞,沉聲道:「這已經算是犯戒律,不得與紅塵俗世太過於沾染。」

瓔珞罷了擺手,越笑容可掬,「那我們便以醫者的身份去醫治病人,也算是積了福源。」

奚鄀霖只得悶悶在嘆了口氣,他是管不了這些事情了,只希望不要和皇宮這牽扯太深,否則麻煩也就多了。

幾人跟在顧郗彥身後,走過幾條街,路面空曠起來,果然是帶著他們到了皇宮大門之前,城牆就立在瓔珞他們眼前,巍峨而厚重,似乎看不到頭,瑰麗的硃紅城牆盡顯皇家奢華氣派,城樓上的飛簷閃爍著琉璃瓦金黃的光澤。

城樓前是一圈護城河,水波微漾,翠色然。通過長長的城門洞,眼前是一條平直雪白的道路,地磚泛著漢白玉的瑩瑩色澤。

面前是數百級漢白玉的階梯,階梯之上有八根碩大的,盤著金龍的玉柱,飾著金紅紋路的金簷一層一層地摞上去,簷上雕刻著張揚的巨龍,口裡銜著明珠。當真是奢華的很,光這皇室的氣勢就盡顯無疑。

瓔珞瞪大眼睛,細細地觀賞了一圈,若是把這裡的裝飾都賣了,那該值多少錢啊!嘖嘖讚歎了幾聲,由顧郗彥領著走進了大門,門前是守衛計程車兵,只見顧郗彥從懷拿出一面令牌,士兵看了之後立刻恭敬地行禮,放了幾人進去。

紅濼不可置信地又看了顧郗彥幾眼,問道:「你當真是宰相?」

「這還有假?」柳眼斜睨了一眼紅爍,「這身份可不能隨便亂造,我難道還能騙人不成?」

瓔珞笑了笑,「難得有機會見識一下後,這宰相大人也不帶我們參觀參觀?瓔珞這廂有禮啦。」瓔珞俯了身,笑臉盈盈地看著顧郗彥。

顧郗彥的臉卻又是騰地戲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噹噹然可以了。」

紅爍哼了一聲,扭頭裝作視而不見,自顧自欣賞起景色來,瓔珞見他那彆扭的模樣,伸手握了握他的手,他這才嘴角勾勒出了微笑,耀眼無比。

顧郗彥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剛要帶著幾人參觀一番,卻忽然有侍從急忙趕來稟告道:「顧大人,公主的病又危急了,皇上命令你前去!」

「知道了。」顧郗彥揮手讓侍從下去,無奈道:「看來,這一回你們來還真是及時了,先去看看公主吧。」

「這是自然。」瓔珞對琅繯示意,琅繯頜,走在了前面。彎曲的小道蜿蜒著,栽種不同的花卉,一年四季都有繁花盛開。彩色的鵝卵石鋪就各式圖案,華美精緻不亞於周圍的群芳。繁花掩映間,一座奢華宮殿巋然而立。大紅的牆壁和樑柱上都用金線描畫繁複華美的紋飾,黃琉璃鋪就的飛簷一層一層蓋上去,這宮內果然比宮外更加奢華,只是這奢華太過於繁重了些。

進入殿門,似乎是公主的偏殿,眼前是幾根大柱,淡紅色的輕羅紗帳,以及幾名守衛的身影,剛進入,就又一尖細的聲音稟告道:「顧宰相覲見!」

瓔珞看了看那個喊出如此尖細聲音的男,白淨面盤,秀氣容貌,看來就是那歷代皇宮缺少不了的小太監了。

一厚重凝實地語調說道:「顧大人,你快來看看,我兒究竟怎麼了?」一明黃的身影走了出來,身形偉岸,但已過旬,面容此刻有些焦慮,身著寬大繡龍的外衫,裡面一件束腰長袍,面目依舊保留著年輕時的英俊與魅力,看到顧郗彥身後跟著幾個陌生人之後,威壓頓生。

瓔珞一看便知道,這一次真正遇到皇上了,皇帝之類的人物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此刻看到真人,也不管是不是失禮,一雙眼睛直溜溜地盯著皇帝猛瞧。倒是旁邊的紅爍有些看不過支,把她拉到了一邊。

顧郗彥立刻要下跪行禮卻已經被皇帝扶了起來,一雙的眸望向後面的四人,看到瓔珞時稍稍愣怔了下,又恢復肅容,「這四位是」

顧郗彥立刻答道:「皇上,這四人乃是身懷法術的異士,這一位乃是醫聖,此次正好可以讓他去看看公主怎麼救治。」

琅繯向前踏了一步,躬身行禮,「區區琅繯,會一些醫術,醫聖之名,實在是愧不敢當。」

「不管你是不是醫聖,趕緊看看皇妹怎麼樣了?」又一聲音急切的傳了出來,男跨步從帷幕走了出來,面容繼承了父親的英俊,一襲黃色的長袍,看起來卻憔悴不堪,眉頭緊鎖,當看見顧郗彥的時候才稍稍放鬆了下。

「皇兒,你太失禮了。」皇帝冷下了面孔,轉頭溫和地對著琅繯說道:「這位大夫,趕緊去看看我兒,她究竟怎麼才能醫治好。」

琅繯點了點頭,走進了帷幕之,那皇也跟緊跟了上去,因為瓔珞他位三人並不懂什麼醫術,便也只能站在外面等待。

皇帝看著一身便裝的顧郗彥,笑道:「你莫非又被十一追到宮外去了?」

顧郗彥面色捎帶窘迫,頜答道:「是的,皇上。」

「這三位?」皇帝的目光又轉到了瓔珞的面龐上。

顧郗彥有些緊張地攥了攥手,沉聲道:「這三位乃是修真之輩,此番前來,也只是為了積善而已。」

「你無需緊張。」皇帝朗聲笑了起來,「朕知道你的心思了。」

「這」顧郗彥立刻跪了下來,磕頭道:「皇上,臣絕無二心。」

「朕知道。」皇帝的目光遠起來,語氣頗有落寞,「只是十一該傷心了。」

瓔珞被這君臣兩人的對話弄得雲裡霧裡的,茫然地看著他們,視線不由自主地轉到帷幕之這公主,究竟是何等人物呢?

「你且起來吧,你我君臣,私下裡無需多禮。」皇帝的聲音也幽深了起來,「不知道小七是否能夠平安呢?」他的臉上也是充滿為人父的緊張不安之情,這小七是他最為喜愛的女兒,此次病症卻又是突猛烈,就這幾日,幾乎就操了不少心,尤其是皇兒,簡直是寢食難安,對於小七,似乎也過於關心了呢想到這裡,不禁深深地皺起了眉。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琅繯若有所思地踱步出來,面上卻無其他表情,而他的身後,那皇卻在急切地問著:「皇妹究竟是什麼病症,可有救法?」

琅繯定下腳步,抬頭直視著皇帝,道:「皇上,此病症十分奇怪,七公主身上又是寒症又是熱症,現在性命已十分危險,很難救治」

琅繯還未說完,皇就喊了起來,「什麼!你這說法和那些庸醫有何不同!」

「皇兒」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皇神色轉變,還是閉起了嘴,皇帝溫和地對著琅繯點點頭,「你且說下去,可有什麼救治之法?」

琅繯沉思半響,「其實即使是七公主死了,也不妨事。」

這一次的大膽言論,讓皇真正氣紅了眼,抽出身上所戴的佩劍就想將琅繯斬殺,卻聽得瓔珞重重地哼了一聲道:「我的弟弟,也是你這等俗人能夠隨意亂碰的嗎?」一抬手臂,就想施展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