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見紅爍和琅繯都是如此想法,也不多說什麼,畢竟是自家的弟弟和從小的玩伴,若是有什麼其他的女人來與之歡好,瓔珞她自己都會心生不滿,更何況他們又是那般純淨的人兒,或許這次也算是鍛鍊他們的意志力了。
只不過她有些疑惑的便是以前的漠寒是如何度過這情期的呢,他至少也應該有些經驗吧,不過雖然心裡好奇,若是要對著漠寒問出這樣的問題,是萬萬使不得的,除非誰有這膽敢於在漠寒的冷麵下說出口,要知道,漠寒的權威可大多了。
除卻這些,瓔珞就感覺這日十分難熬,但幸好清漾在二日的時候就來陪她了,應該是瓔珞一日待在房間裡,而又沒有通知翎羽的原故吧。
剛一進門,清漾就徑直走到了瓔珞的房門口,推開房門就見瓔珞面色潮紅地趴在桌上,房間裡是有住滿水的木桶,水珠也撒落在地得不少,一見就知瓔珞方才才沐浴完,看她的模樣,絕色的面龐顯得更為動人了。「瓔珞,為何今日沒去宮殿呢?殿下可又在因此悶悶不樂呢!」
瓔咯嘆氣,緩緩開口,語音酥軟,更增添幾分惑人的魅力,她自己卻渾然沒有意識得到,反而眼眸清澈,更顯得美豔非凡,「好清漾,我有一事相問,你就當是為我解惑吧。」
清漾彎眉略挑,嘴角勾勒出笑容,「哦?難不成還有問題能難得到你?」
瓔珞將撒開的頭順到額後,語氣略帶有羞澀的意味,「這等問題,自然還是問問有經驗的人才行,我可是毫無頭緒啊。」
「有經驗?」清漾瞪著雙眼,聲音也提高了些,直看盯著瓔珞,詢問道:「你究竟是有什麼問題了,或許我可以幫你。」
瓔珞欣喜地笑了笑,「幸好你今日來找我,現在的我連房門都不想踏出去。」
「為何?」
瓔珞湊近清漾,在她耳邊輕言:「情期。」
清漾一臉的恍然大悟,雙手一拍,說道:「怪不得一看你,就覺得似乎魂都要被你勾了去,原來你也到了這個日啊。」眼幽光流轉,復又明亮起來,「怪不得你不敢出門,想必是有不少鳥族的妖精們已經騷擾過你了。」
瓔珞詫異地看了一眼清漾,讚歎道:「你果然想的比較多,還真是聰明極了,可如今的我要怎樣度過這段時間?」在清漾耳邊小聲道:「你是如何度過這個日的?」
清漾的臉色微紅,半掩尷尬似的輕輕在瓔珞背上一拍,輕聲唾道:「你這女娃兒,難不成還想打聽我的不成?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對於妖族的眾妖們來說,這個日當然是用最普遍的解決方法了,不然難道還去忍受這不能洩痛苦?」
瓔珞點點頭,又抬頭看了看清漾,「原來如此,看來清漾你也是經驗豐富的人呢,只不過是誰這麼好運能和你在一起?」
清漾搖頭,失笑道:「早已不記得那人的模樣了,唯一有些印象的,也只是那麼一夜而已,不期望妖精們能在這個時候保持清醒或是忠貞,畢竟這只是各人需要,所以在這個時候,可是尤為混亂呢。」清漾又看了看瓔珞的房間,「不過你到是清閒的很,就你這樣悶著,也不怕悶出什麼問題來?」
瓔珞撇撇嘴,語調委屈,「可惜沒有什麼合適人選啊,不然我又何必等到現在,還真是難受極了,要是我懂自然我也不會問你這個問題。」
「看來你還是真正純淨的人兒啊。」清漾一臉感慨,拍了拍瓔珞的有些瘦削的肩膀,「放心吧,這種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看你的魅力這麼大,也沒必要委屈自己。」
瓔珞低頭不語,倒也是仔細思考起清漾的話來,抬起頭臉上是舒緩的微笑,「還真是謝謝你了,我明白了。」看來還是對自己放開那麼一次吧,這也應該沒有什麼,畢竟大家也幾乎都能夠理解吧。
清漾摸了摸瓔珞的腦袋,輕笑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要趕緊回宮殿覆命呢,免得翎殿下耐不住性來找你,不然可就」
瓔珞連忙點頭,走過去把房門開啟,「你快去吧。就對翎羽說這日我身不大舒服,並不嚴重,很快就能好了,免得他擔心。」
清漾瞭然一笑,身姿嫋嫋地款步走了出去,回頭向瓔珞擺擺手,「好瓔珞,你可要儘快這事情啊,千萬不要讓自己虧了。」
瓔珞捂嘴,眼全然是笑意,也舉起瑩白的手臂揮了揮,「這我知道了,你可千萬不要說呀。」
清漾手指在唇邊一劃,點了點頭,示意她絕不會說,再次望了眼瓔珞,幾個起步間,人已在很遠之外了。
瓔珞心也沒有什麼煩悶之情,直接躺在了床上,既然白天不能出去,又不能找熟悉的人,那麼晚上就去森林看看吧,即使是遇不上什麼人,也總好過悶在房裡好,昨晚她可就是一宿翻騰,連覺都睡不著啊。
吃過清淡的晚飯(沒辦法,漠寒已經規定了在這期間是不能吃刺激的食物,免得產生什麼興奮),照例看過被凍得青紫的紅爍和琅繯,瓔珞心頗為心疼了一番,為兩人多鋪了層床單,也把新曬好的棉被讓他們裹在身上,給了熱茶讓他們暖手,這才緩步走到了自己房內。躺在床上望著夜空,忽然想起了在今天清漾走後,紫殊也來找她過,並且,這一回還真換了花束送來,被瓔珞隨意拿了一個瓶插了起來,他那人也沒進房間,不過是在房外對著瓔珞說了幾句話,至於這話是什麼內容,自然不必多說。
瓔珞只是敷衍了幾句,也不想怎麼打擊紫殊的積極性,畢竟他這一次的花是--康乃馨,好吧,瓔珞不禁笑了笑,她或許真有母性的光輝,不然這紫殊怎麼送得花都是圍繞母親的,真讓她無語得很。
由此可見,要讓紫殊這傢伙打動瓔珞,這難度係數就絕不低啊!
瓔珞仔細聽了聽,房內已經沒有了什麼動靜,漠寒白天裡就會被秋盈纏上,之後便與凌錦歌那個自戀男商討具體事宜,其間不乏被秋盈插上幾次,每次漠寒回來感覺就是勞累非常,連瓔珞都不禁為他拘一把傷心淚,這秋盈的纏人功夫可不容小覷啊。
紅爍和琅環自然不提,似乎這所有人之,就屬她是悶在家裡什麼都不做的那種,不過即使這樣,身體還是十分難受啊。
趁著月色,瓔珞從視窗跳下,優雅的落地,沒有任何聲響,用手拂了拂衣裙的褶皺,舉步向森林走去。
夜晚的森林果然十分陰森,無數的鳥兒們在夜間活動起來,出淒厲的叫聲,甚至瓔珞還看到了不少的蝙蝠,鳥兒們掛在樹枝上,望著那些閃光的眼睛,即使瓔珞並不害怕,但也不禁心一陣寒意。
快步向森林深處走去,瓔珞要到一汪泉水邊,不是紅爍和琅繯白天所在的泉水,瓔珞要找的那個泉水更加潔淨清澈,是上一次瓔珞和清漾在無意現的地境,當時的清漾還說了,若是在這泉水裡嬉戲玩耍,一定別有一番情趣,可惜因為時間當時已晚,兩人只得分別記了路程,準備下一次再來好好玩玩。
瓔珞想著還是泡一泡泉水,讓自己能夠舒爽些,用手撥開擋在眼前的樹枝樹,瓔珞跑步走了進去,不過,泉邊已經有了一個人,看身影身材偉岸,一聽見聲響就大斥一句:「誰在那兒!」轉頭目光如炬,令人不禁從心底產生真真正正的恐懼之情。
瓔珞腳步微顫,有些哆嗦,那人見無人回答,又說道:「趕緊出來,免得我親自動手!」
瓔珞覺自己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腳步隨著那人的聲音又踏近了一步,儘量保持鎮靜的聲音,回道:「是我,無意冒犯大人,請大人直接忽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