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你難道要放棄嗎?」秋盈握住清漾的手,直直地看著她:「你難道忘了你等待的那些日了?」
清漾唇邊勾勒出一絲微笑,抽出雙手,緩步走到外邊去,似乎在這裡仍舊能聽到殿下的聲音,果然現在太不成熟了:「怎麼可能,即使他已經變了,那又如何,只要我想……」
秋盈眼眸出亮光,低沉地一笑:「你果然還沒有變。」
「變?」清漾回頭,娉婷婀娜的身顯得更加單薄:「你還不是一樣,依舊忘不了那個男人,不然怎麼會對像他的男人都這麼關注……」
秋盈掩口大笑道:「我即使忘不了又怎麼樣,那個男人……是永遠不會接受妖物的啊,他的存在……像他那等男,我難道還有什麼想法?現在的我,或許是真的對漠寒動心了。」
「那麼恭喜你啊,終於從以往的單戀解脫出來了。」清漾不無諷意地說道。
秋盈狠狠瞪了清漾一眼:「沒想到現在的你都這麼毒舌了,要是讓鳥族的其他人現他們的清漾長老是這種樣,還不的嚇壞多少人啊。」
清漾挑眉,眼如水杏,瞥了瞥秋盈:「你即使說出去也沒人相信的。」
秋盈嘆息:「你果然不好相與啊,若不是和你相處了這麼多年,我也絕不會現你是這種人。」
「承蒙誇獎。」清漾淡淡地笑了起來,臉色雖然柔美如昔,但遮掩不住眼底的空寂:「我已經等了他好久,這一次,我是絕不會再傻等下去了!」
「但是……」秋盈不無擔心地說道:「原先的他就沒有……現在……」
「那又怎樣!」清漾低垂下眼,緩緩冷笑起來:「我會讓他知道只有我才能站在他的身邊,我苦苦守了這麼多年,誰都不會比我更加接近他,若是有障礙,那麼……我絕不會客氣!」
秋盈搖了搖頭:「算了,我也不說什麼了,看在我們認識了多年的份上,我指向給你一個建議,若是得不到,那就放手吧,不要連累到其他人。」
清漾冷冽的眸看了看秋盈,轉身便走:「多謝你的勸告,我會小心。」
秋盈在原地看著清漾的背影,用手按了按額頭,還真是看不開的人啊,為什麼總覺得會出事的樣,希望清漾她自己有分寸吧,不要因為愛而把自己毀了,不知道紫殊的進展如何,難得看他這麼冷淡的人也會有幾分熱度,不過似乎今早就沒有看到他人,難道昨天不順利?
鳥王供電裡,翎羽一臉懇求地看著瓔珞:「好瓔珞,你就在這裡多留幾天吧,你看看現在這裡可是憋死了,若是你都不在了,那我可就無聊死了。」
「無聊?」瓔珞哉地做了下來,從茶壺倒出一杯茶水,將茶杯在手輕輕晃了幾下,一口喝下:「你這個鳥王難道就沒有事做?若是你真的很閒,那我就去跟秋盈說說,讓你也能忙起來。」
翎羽走到瓔珞面前,討好地立刻捧上一杯茶水,站在一邊有些眼巴巴地盯著她:「瓔珞,你不會這麼狠心吧,一千你就一直不怎麼理我呢,人家可是把初吻都給你了,你竟然沒有一點表示!」說著還頗為哀怨地絞這手指……
瓔珞感覺身上一陣寒意,若有人對她說,此時你面前的這個正在裝可愛的傢伙就是鳳凰,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並且這傢伙的性,怎麼會這麼纏人的?若是以前他小時候的模樣作出這種動作,或許還覺得看起來十分可人,但現在的他,明明白白十億個如此風華絕代的男,做出這種表情和動作,簡直是把形象都給敗壞了啊!瓔珞再次回想起剛來這一次見到他的衝擊,絕對是錯覺啊錯覺!
「瓔珞你不說話,我就的那個你是要對我負責了啊!」翎羽那張禍臉一下貼近了些。火紅色的眸如紅寶石那般純粹明亮。
瓔珞皺眉,身靠到椅背上:「我可沒答應,你別自說自話。」
翎羽還想再靠近些,上一次只偷到一個吻,直到現在他還有些回味,不過那一次是臉頰,若是能吻到……視線直直盯著瓔珞正在開合的粉嫩唇瓣,回身似乎有了一股燥熱,讓他只想能夠碰觸到他,身歡歡的挨近,就當距離她只有幾公分的時候,突然啊不能再俯身向前了,翎羽僵硬這身,連頭都拗不過來:「究竟是誰偷襲我啊!」該死的,只差一點就能再親到瓔珞了!
紅爍站在一邊,冷哼一聲,方才和琅繯在外正聽著漠寒老師分析族的局勢,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這個翎羽就想佔瓔珞的便宜,要不是他現及時……那麼還不鬱悶死!只不過瓔珞怎麼不躲開?
視線向裡看去,卻見椅裡的人並不是瓔珞,而是……瓔珞的影!應該是翎羽過於專注而沒有現變化,雖然影此時的容貌和瓔珞幾乎一樣,但只要瞧一瞧就知道絕對不是瓔珞,影的眼有些厭惡之色,一把推開了擋在身前的翎羽,翎羽在要倒下之前迅把定身咒解開,嚴重自是不解之意。
紅爍看了看影,又看了看翎羽,忍不住大笑起來,要是剛才沒有阻止,他可不知道會生什麼事情啊,那個影看樣似乎也對翎羽十分不滿呢,剛才不多難道是有什麼招數對付他?
翎羽伴著疑惑,又看了看眼前的-瓔珞-,立刻睜大了眼睛,尖叫道:「你這個和瓔珞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難道是瓔珞的孿生弟弟?」
外面的琅繯輕輕走進來,站到翎羽的身後,陰沉一張臉:「我才是姐姐的弟弟!」
翎羽回頭就看到了琅繯那張臉,連忙往後一跳,拍了拍胸脯:「你還真是會嚇人,我當然知道你是瓔珞的弟弟啦,不過……」手指一指那邊蹲在牆角的人:「他又是什麼人,怎麼會和瓔珞長的一模一樣,不會是……」
紅爍鄙視地看了一樣翎羽,輕叱一聲:「你看不要亂想,不然小心滄逝找你麻煩。」
翎羽縮了縮身,要是他的想法真讓滄逝知道了,那麼可就……又抖了抖身。